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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RW ] The story of those Chief Residents.  (短篇)

關於住院總們的故事

醫院AU,OOC。

裡面的醫院制度甚麼的根據劇情所需修改,完全沒有現實參考意義。

Chief resident是住院總醫師,是常聽的住院總,老總,是年較資深的住院醫生的行政職級。

故事是BBC大大2017年的小漫畫,(http://fuckyeahdmrw.lofter.com/post/3c159e_f02d581),我真的真的很喜歡,想動筆好久的了又懶….=.=,最近終於有空了所以寫了。感謝BBC大大的畫,也謝謝BBC大准我用上了畫裡面的台詞。 @bbcchu

http://fuckyeahdmrw.lofter.com/post/3c159e_f00814a
這是BBC大大畫的醫院AU制服圖,天我對制服沒有任何抵抗力。忍不住繼續分享圖。

對,這是篇一小甜餅。

天好討厭排版。

~~





榮恩和跩哥吵架了。

吵架的原因有很多,他們之前不是沒有吵過,只是這次吵得比較兇,所以榮恩一怒之下,搬回和最好的朋友——哈利一起住(以前)的宿舍。

哈利是急診科的,毒理學出奇地好,頭腦也不錯。榮恩當年和他一起在急診實習時,哈利不知道走了甚麼狗屎運,治好了幾個犯毒重犯後還把他們感動到把頭兒湯姆.瑞斗的行蹤供了出來。當然身為老大的及時逃走了,但是之後時不時總會派人來騷擾哈利。哈利本身對急診科不反感,加上自己的教父天狼星也是急診科的,便乾脆留在急診等著人來找麻煩。

哈利和馬份,是各種意義上的對頭,由學生時代馬份便對哈利和自己各種針對,看不順眼的原因不明。後來有一次榮恩不小心喝了馬份原本想給哈利加料的利尿劑,讓榮恩脫水脫到去急診補液補了一個晚上,馬份的幼稚針對行為才收歛一點。然後醫學院畢業後又在同一間醫院工作,後來用榮恩自己說的話,不知道怎麼了就莫名其妙地和馬份睡在一起了。


這次吵架的原因,也是因為哈利的關係。

自己當警察的哥哥們告訴自己,湯姆.瑞斗的經濟來源或多或少都和馬份家有關係。一下子氣不過來的榮恩和跩哥吵起來,吵著吵著連生活的瑣碎事也加減進去,於是冷戰自然來,受不了的榮恩便先搬走。

搬是搬,搬不遠,他踏進哈利的宿舍時,感覺一切都回到了以前。

「睡覺!」榮恩隨了地舖了一下自己的床,剩下的行李都還沒拆開放在床邊,反正之後一個月都是要值班的,住著住院總的房間便好,現在便不急著收拾。

然而習慣是種很可怕的事情,特別是榮恩發現自己不用查房只需要值夜班後多了很多時間。白天科室裡人多醫生齊,病房沒有自己的事。無聊翻翻自己的專業書,發現自己實在是看不下去,於是到處走走。以前有事沒事都可以翻一下手機,但是現在,把手機拿出來,通訊APP上的頂置提示都是空的。

榮恩發現他似乎出現了幻覺,總覺得自己的手機有提示信息震動,然後把手機翻出來。沒有,甚麼都沒有。榮恩是知道的,但是總是會這樣。

晚上榮恩總是忙著。小孩子愛在晚上出各種狀況,兒科不比其他科,辛苦事多錢少,人手更不夠。怪獸家長太多,護士受不了的都被罵走了好大部分。晚上遇上個新手護士和自己一起值班,榮恩整晚就只有不停SIT UP的份。曾經馬份也取笑過自己的科室早晚會倒閉,因為這件事,榮恩曾經和馬份對比過工資單,發現落差還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小朋友康復的笑容真的很美好啊,比金錢都好。」榮恩說,馬份似乎是受不了地回了一句︰「你也就只是看中兒科可以讓你帶著你那隻泰迪熊上班吧,窮鬼。」

榮恩看著自己值班床上的泰迪熊,想起馬份的話。熊身上的衣服,是自己最喜歡查德利砲彈隊的球衣,還是馬份大半夜在網上投回來的。榮恩抱著自己的熊,其實自己的氣早消得七七八八。想深一層其實攻擊哈利的是瑞斗本人,和馬份本身可能真的沒太多關係。只是臉拉不下,沒去找人。

就這樣兩個多星期過去了,榮恩一直都沒有和馬份碰過面。


這天晚上,榮恩哄了一個因為媽媽不在身邊而哭起來的小朋友睡覺後,護士來說神經外科的醫生們給腦瘤的小朋友會診了,讓自己去交個班。

意料之外,跟著神經外科主任身邊的,是同為住院總的馬份。他們倆人站在護士站門口,榮恩老遠便認得出他的身影了。

住院總醫生也要跟著出會診的嗎﹖

「衛斯理醫生,麻煩你向恩不里居主任說,這個病人現階段不適合手術。」至於原因,他沒有專心聽,反正有記錄。自己忍不住不停地往低頭著寫會診記錄的馬份看去,用的是那支很貴又很浮誇的鍍金鋼筆,還是榮恩送的。

馬份不是挺好的嘛。看到自己也不打招呼也不講話,像甚麼事都沒有。榮恩心裡面說了馬份幾句,便聽到神經外科的主任說趕著要走了。

送走了醫生們後,榮恩一下子坐到了護士站裡,看著著馬份剛剛寫的會診記錄。上面龍飛鳳舞的字體,自己熟悉得很。「怎麼一個字都沒寫錯呢﹖」榮恩想喃喃道。又仔細看了幾眼,真的怎麼都沒錯字。榮恩像是想把它看出一個洞來。

「衛斯理醫生,」值班護士走他椅子旁,彎腰拾起地上的醫生袍,「馬份醫生剛幫你順手由隔離病房拿出來了,怎麼你又把它弄到地上去了﹖」

「喔,」榮恩才反應過來伸手去接,「不好意思啊,謝謝了。」榮恩接過後隨手把它放到旁邊的椅子上。值班中的榮恩經常穿著值班服就到處跑,早就想不起把白袍放哪了。



又過了一個星期,這晚榮恩把自己的班表改了下,釘在了護士站的牆上,剛答意了安東尼.金坦調班的主意,又為自己的值班增加了兩個星期。

「又是你值班啊,衛斯理醫生﹖」今晚的值班護士蘿絲.齊樂看了新的值班表後問。「你真的不用回家的啊﹖家裡人不會生氣喔?」一面調侃。

榮恩想了想,沒有想坦白的意思,於是逗著齊樂說︰「我愛醫院,醫院是我家嘛。」

「真會開玩笑,」這時電話響起,刺耳非常,「喔天,」齊樂接電話去了,榮恩看了一下牆上的鐘,晚上1點多了,這點打來都不是好事。榮恩聽著是在兒科急診值班的柯林打來的,說打算收一個高熱驚厥的5歲男童,已經在送入病房的路上了。

於是榮恩便打開了電腦的病歷模版,打算準備開寫的時候,電話又響起來了。

「天啊!」齊樂感歎了一句,「今晚不太太平,我都沒有離開過電話旁。」她拿起了電話,「是——他在旁邊,我馬上讓他來接。」齊樂焦急地電話遞過來了,「是婦產科。」她說。

「甚麼﹖」榮恩接過電話,「榮恩,這裡是婦產科的強生,很不好。」對方深吸了一口氣,榮恩也感受到對方的不安,「26歲孕婦,孕3產0,36周,臀位,懷疑子宮穿孔,生命體徵我們穩住了,但是需要馬上手術,」「那——」榮恩正想問,但對方已經回答了,「胎心監護數據還可以的,基線130左右,我已經聯繫了手術室,15分鐘後我可以開始手術。我需要兒科的幫助。」

「知道,好的。我馬上過來。」榮恩看著鐘算了下,跑去產房也就五分鐘。

這時候患高熱驚厥的男童也剛到了病房,接班的急診護士對榮恩說︰「這孩子在急診來的路上已經斷斷續續地抽了4次了。但每次大約一分鐘就自己停了,所以我們沒有加推鎮靜藥,先讓他吸著氧,看你們之後的處理了。」

榮思嚇了一跳,連忙跑到男童旁邊。男童面色蒼白,吸著氧,煩躁地在床上扭動著。榮恩把手放到男童的脖子下一抬,對方有明顯抵抗。「X!」榮恩收不住說了句髒話︰「這是腦膜炎吧柯林是怎麼搞的啊!」榮思抬頭,打算找家長問一下病史,但全都是醫院的工作人員,「家人呢﹖」榮恩問,「院舍送來的,他們的工作人員還是樓下辦手續。」急診護士說。

這時候護士站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榮恩近乎崩潰地把電話接過來,「先讓孩子進病房,」他對電話說︰「兒科﹖」

「榮恩,」還是強生的聲音,對方的聲音顯得十分的無奈:「很不好,真的見鬼了。剛急診來電話,哈利說一位30歲孕婦車禍後準備送來,只知道是38周,雙胎。現在已經在路上了,我估計十分鐘到能到急診門口,進手術室前可能要十來分鐘準備,我們需要兒科支援。還有剛才26歲的孕婦差不多準備好入手術室,你可以過來了。」

榮恩放下了電話,又看了下牆上的鐘,估算了下時間,轉而跟齊樂說︰「打去急診吧,讓哈利先去兒科幫忙,讓柯林直接到手術室,再打電話給東施醫生,讓她馬上回來幫忙。」齊樂點了點頭,整理了下手上的病歷夾,「那新收的這個18床﹖」

榮恩歎了一口氣,接過病歷後他想了一下,這孩子一定要做腰椎穿刺。孩子如此煩燥不安,這操作定必需要一個對此操作都十分熟悉的人,因為按住孩子本來就不是容易的事。但在人手不夠的情況下,自己可以求救的人——可能只有跩哥了。

拿出手機,他直接撥了跩哥的電話。對方能不能接到這通電話,他心裡沒有底。萬一對方也在手術台上呢﹖但讓他驚喜的是幾乎馬上就接通了,榮恩鬆了一口氣。對方似乎有點疲倦的聲音從話筒邊傳來︰「怎麼了﹖」

「這裡病房有個5歲的小朋友需要急著做腰椎穿刺,我們這邊忙不過來,可以幫個忙不﹖」榮恩說,實在是怕對方會拒絕,打算多交待情況的危急程度︰「我——」

「幾床﹖」榮恩聽到對方問了,還有起床穿衣服的聲音。「18床。」

「好。」

榮恩放下電話,馬上交待了齊樂幾句,便跑向了產房。



榮恩所負責的是26歲的孕婦,所幸產程順利,寶寶出生後情況尚可。本來想去東施他們那裡幫忙的,不過東施回話說他們可以的,讓自己先回病房,想起病房還有事忙,於是也就回去了。

踏入病房,他便看到穿著值班服的跩哥坐在護士站裡,邊翻電腦邊寫記錄。忙了一整晚,榮恩就在這刻覺得自己能放鬆下來。榮恩慢慢走到護士站,伏在護士站的枱面上,低頭看著跩哥。

收到榮恩的視線,跩哥抬起頭來,看到是榮恩便說便低下頭繼續寫著︰「顱壓200+,腦脊液混濁,腦膜炎是跑不掉的,我加大了他今晚鎮定劑的量,按公斤體重算的,有需要時再用。」他在會診記錄上寫上了最後一點,蓋上病歷︰「我真的找不到你們兒科腦膜炎的PROTOCOL,抗生素上甚麼、上不上你自己決定。你們科實在是太糟糕了。工作效率如此差,難怪連你都能升住院總。早晚你們科室會被樓下的人告上法院,到時候別哭著找法律部,你們都窮到連律師也請不起。」跩哥站起來,把病歷推到榮恩的面前。

「謝謝。」榮恩輕輕地說,聽著跩哥帶點沙啞的聲音,看著他眼下的眼袋,這人的確是累了。其實除了謝謝,心裡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一下子他又不知道應該說甚麼,便有點猶豫起來。於是他翻了翻病歷,發現這個人居然連入院病歷都寫好了。

「就這樣﹖」跩哥雙手抱胸前,「我可沒見過有哪個住院總會丟下自己科來幫別的科室的照顧病人的。」神情看起來還是挺討人厭,但語氣太熟悉了,熟悉到榮恩現在就想越過護士站,給跩哥一拳,還有,一個擁抱。

榮恩笑了,罩著口罩也是擋不住臉上的笑意︰「哈利會——」這時聽到齊樂從病房呼喚榮恩去床邊看一下。榮恩轉頭向齊樂應了一句說馬上到,匆匆向跩哥比了下手勢便往病房趕去。可是等榮恩從病房出來,跩哥已經走了。

「那麼趕著走啊,神外不是出了名人手多,住院總晚上都是雙值班的嗎﹖」榮恩抓了把頭髮,往跩哥剛坐的位置坐下。「咦﹖」他看到他的白袍又出現在旁邊的椅子上,估計又是忘了放在哪。榮恩抓過袍子穿起來,但他發現袍子重了點。

白袍的口袋很大,方便醫生往裡面塞書和資料,榮恩的口袋也不例外,但是他低頭,看到口袋裡裝著一隻巧克力蛙。他把巧克力蛙翻出來,放在枱面上,又再往下翻了翻,又有一隻被壓扁的巧克力蛙,那隻似乎是放了一段時間,被塞在最底下壓壞了,不往下翻一下真的不會發現的,還好沒有融化,包裝還好好的。

巧克力蛙不是自己放進去的,也不是蛙自己跳進去的。所以會放進去的也就只有一個人了。

榮恩拆開了壞掉那隻吃了,也知道自己面上掛著微笑是控制不住的。

「嘩衛斯理醫生,」齊樂回到了護士站,看到榮恩在拆巧克力,「吃個巧克力又面紅又笑的﹖甚麼巧克力那麼大魔力啊﹖」

「沒,真沒甚麼。」


榮恩本來打算天亮了就去神經外科找跩哥道謝去,畢竟道謝比道歉來得容易,但是昨天那對雙胞胎情況實在不太好,自己在NICU忙了一天,出來又得回病房值班,於是又拖了一天再出發。

出發前卻收到神經外科的全院通告,通知他們科裡有三位醫生因為患上流感,所以由明日起休假一周,其中跩哥的名字也在上面。

榮恩快速看完的通告,便往科室的小餐廳走去,找了科室備著的維生素C糖放在袍子裡。拿著科室派發的維生素C,榮恩邊走邊喝著,緩緩地來到神經外科住院總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門口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榮恩笑了笑,他認出來了,是忘了好幾年前他送給馬份的聖誕禮物,上面的字還是榮恩自己親手寫的呢。

「不是說不喜歡這個牌子的嗎﹖」,榮恩翻了翻牌子,然後敲起了門。

「進來吧。」裡面響起了跩哥的聲音,悶悶的。

榮恩打開了門,看到的是跩哥躺在他自己硬要塞到辦公室的大班椅上,腿放在了桌子上。和榮恩自己亂七八糟、書本資料亂放的辦公室不一樣,跩哥的辦公室顯然是乾淨很多。書本都整齊地被放在書架上,枱面只有些神經的模型。

看到榮恩進來了,跩哥不自然地把腿收回來坐直。榮恩也不客氣,直接拉開了跩哥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馬份,你——」榮恩先開口,想說怎麼開口,咕嚕咕嚕又喝了幾口手上的維生素C,減輕了下緊張感。。「—你感冒了﹖」榮恩說,「在辦公室還戴著口罩,看著真傻。」看著跩哥戴著口罩的樣子還真的挺有樂趣,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來了。

很多外科醫生都有個習慣,就是不太喜歡平時戴口罩。更不要說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了。



看到榮恩在自己面前笑了,跩哥明白對方是氣消了,於是平日挑剔的語氣又回來了︰「甚麼﹖你照過鏡子嗎﹖今天整個院內看起來最蠢的就是你。」他看著榮恩頭髮亂翹的頭,「頭髮是甚麼回事﹖」兒科是降低了對儀容的要求﹖

「噢閉嘴!」榮恩給了個白眼,跩哥覺得十分的難看,像極了格蘭傑的樣子。「昨天值夜班啊。」又不是不知道的。榮恩想繼續吐糟,似乎想起來這次來的目的︰「話說回來,我幫你看看﹖」

「不——」本來想要拒絕的跩哥,但看到榮恩從口袋裡拿出了耳溫計,還是兒科那款粉粉嫩嫩的,就捨不得繼續說下去,靜靜地讓人替自己測體溫。畢竟自己是沒有期待過這個人會主動來找自己。

「41度。」榮恩看著計上的數字,皺著眉,「上次的退燒藥甚麼時候吃﹖」

「今天上午8點。」

「或者幫你打個針﹖」榮恩看了下手錶,早上的藥效早就過了,「打針快點好喔。」

跩哥一抬頭就看到榮恩那陽光燦爛的笑容,「少拿你哄小孩子的語氣。」但還是被這笑容感染了,在口罩後面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於是跩哥就看著榮恩把電腦螢幕轉到他的方向去,登入了他的工作帳號為自己掛了號,隨手打了幾句病史並開了藥,風風火火地走了出去又拿著托盤回來了。

「衛斯理醫生,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聽到自己科的護士跟著榮恩走到辦公室的門外,榮恩搖了搖頭說︰「不用了,要是很痛的話還是馬份醫生比較痛而已。」外面的護士聞言笑了笑又去忙了。

「來,轉過來。」榮恩走到了跩哥的椅邊,把跩哥轉了過來,榮恩則跪在了跩哥旁邊,拉開了跩哥的衣袖︰「嗱,接下來要把手放在腰上喔!不要亂動啊!哥哥打針不痛的!」量了量準備下針的位置後榮恩帶上手套,又消毒了準備下針的位置。榮恩把手按在了跩哥扶著腰的手上,針打到肌肉是明顯感受到跩哥下意識縮了下手的反應。榮恩忍不住樂起來︰「忍耐一下喔~」

「你聲音是高興過頭了,衛斯理。」跩哥感到自己臉上熱熱的。

榮恩當然是看到這個反應,就算有口罩擋住也知道跩哥臉鐵定是紅了(跩︰那是發燒了!)。於是笑得更開心了。脫掉了手套,翻了翻在科室拿出來的維生素C糖果並拆開後,一手向前拿下了跩哥的口罩︰「超乖的馬份同學,你打針都沒有哭,給你一點獎勵!」

「別鬧了,衛斯理,」跩哥和榮恩拉拉扯扯著自己臉上的口罩,「這有夠蠢的——」

「噓噓噓——」最後當然跩哥先敗陣下來,張口把放到嘴邊的糖吞了進去。

跩哥看著榮恩滿意自己吞掉糖口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捉住他的手的位置,覺得有點不真實。太久了,可能有一個多月了﹖再次牽著這個人的感覺真好。

然後跩哥轉個頭來便發現,榮恩主動地親上來了。

暖暖的觸感還是那麼美好,讓他懷念不已。

榮恩就親了一下便離開,跩哥嘴裡兒童維生素C糖已經完全化開了︰「太甜了。」不甚喜甜的跩哥抿了下嘴。

「別抱怨——」榮恩話還沒說完,便被跩哥拉進懷裡吻著。剛才那個如蜻蜓點水般的吻對於跩哥來說,很不夠。想自己面前這個人太久了,不想用那點觸感懷念著,人就在他面前,他需要更多。跩哥的舌頭毫不猶豫地伸進了榮恩的嘴裡,追逐著對方的舌頭。跩哥的體溫高,連呼出的氣也是熱的,這樣讓跩哥覺得自己很渴很渴,而榮恩就是自己的水源,他不能放棄這個甘泉。他不斷加深了這個吻,直到跩哥覺得對方的口腔裡都被剛才糖果的甜味覆蓋才離開。

他把頭埋在了榮恩胸口,帶有點喘氣,他很少那麼做,但是實在不想被對方看到自己喘不過氣來的樣子。他也從對方起伏的胸口和心跳聲知道對方的情況也差不多。事實上他想要的更多,但力不從心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喔,不,跩哥想起︰「喂,我剛好在傳染期呢,衛斯理。」

「啊﹖」感受到對方身上一頓,「我死定了,接下來兩週都得值班——」

「沒事,」跩哥聽著對方的心跳,「你要是被炒了,我來養你,三流醫生。」

「去死!」榮恩連忙想掙開跩哥,但是裡跩哥緊緊地抱在懷裡,掙不開︰「剛才簡直是親了一隻豬!」

「你才是豬!」跩哥回,手上的力道再增加了一點。「你說我為什麼願意和豬一起呢﹖」

「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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