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nch

Weasley is MY queen

一覺醒來,Draco按了下額頭,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腦袋弄清醒一點。該死的麻瓜酒精,無聲無色地把自己放倒到,簡直是不成體統,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周邊,涼風從被打開的窗戶吹進來,Draco稍清醒了下。

噢,該死,他是在爛疤頭的房子裡喝多了,還躺在他家的沙發上——Draco坐了起來,他一刻都不想呆在Potter家。

 

 

 

Draco拉了下自己身上薄薄的被子,「HEY,Malfoy,你還好嗎﹖」聲音由沙發後傳過來,是Ron。

「不好。」Draco靠回沙發的靠背,天啊,爛疤頭家真的不剩幾個錢嗎﹖買個沙發都那麼硬。他抬頭,Ron正低頭看著他,一副想笑不笑的樣子。

 

 

「Weasley,」Draco被看得很不舒服,「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真的有夠蠢。」

Ron聳了聳肩,好像想起了甚麼,突然笑了起來,金色的睫毛眨啊眨,Draco目光就像被鎖定在那眼角,可能連Ron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笑起來眼角皺起的細線真的很好看。

 

真好看,Draco想。

 

「不,你昨天的樣子更蠢啊哈哈哈哈哈——」

「甚麼,」Draco突然清醒過來,這種笑聲是有點特別意思的,「甚麼﹖」

「我發現你挺有創作天份的,Malfoy,」Ron回過了一氣,清了下喉嚨,模仿某人的語氣,用著熟悉的音調︰「Weasley ismy Queen! Weasley is my Queen! HE owns my heart and I always sing,Weasley is my Queen.——WOW!Malfoy!」Ron從背後圈過脖子,伏在Draco肩上哈哈大笑,快喘不過起來了。

 

噢,該死,Draco知道他現在臉一定很紅。

 

~~

 

 

Draco在五年級的時候,寫過一首歌。

誰沒有試過年輕往紙上寫過幾個字,假裝自己是大文豪﹖

 

 

校園的廣播放著奇怪的歌曲,好像是先由麻瓜那由流行起來,被帶到Hogwart,用Draco的話形容,就是給麻種聽的歌。

 

“You are my sunshine, my only sunshine.........”

 

音樂有時就像一條麻煩的蟲子,你可以不喜歡,但是當這條蟲子走進了腦袋裡,就怎麼都趕不出來。

 

剛開學,秋風起,Draco通過長長的走走廊,不經意往窗外望,突然一個紅色的身影飛過,陽光打在他身上,好像有個金色的光環繞住他。

 

“You are mysunshine…Please don’t take my sunshine away…”他看著Ron又撲出一個Quaffle,不自覺地跟著校園廣播哼出幾個音節,「噢!見鬼!」麻種的東西果然在污染著自己的。

 

突然意識到自己實在是太失態的Draco快步地離開走走廊,往交誼廳走去。

 

~~

 

空氣中飄著酒精的味道,Slytherin的交誼廳坐著一群人,Draco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著他們講話。

「現在是Chudley Cannons出場!WELCOME Chudley Cannons!他們的隊歌已經奏起,他們能繼續輸掉比賽嗎﹖」不知道是誰打開了收音機,轉到Quidditch的頻道,裡面直播著在克羅地亞的賽事。

 

Chudley Cannons﹖好像Weasl是喜歡這個隊伍的話﹖

 

“Strategy is ourking!
dignity is our queen!
The champion is what we aim!
We are the Quaffle king!”

 

Draco想像了一下Weasl躺在床上聽收音,哼著這首歌。

蠢樣子,嗯,自己是不是應該大展善心去改變下Weasl可憐的品味﹖

 

 

 

「Draco﹖Draco﹖」Parkinson輕輕叫了下Draco,「你對Chudley Cannons有興趣﹖」

「不,不,永不,」Draco換了個姿勢,示意自己重新加入集體話題,背景依然廣播著Chudley Cannons的隊歌,「這種垃圾能叫球隊?沒,我沒。」

 

"Strategy is myking!
dignity is our queen!
The champion is what we aim!
We are the Quaffle king!"

 

「喔,我想到一個人,他應該是挺適合加入這個垃圾隊的。」Zabini伸出手把收音機調得更大聲,「歡迎Ron Weasl!」Zabini站來起來,假裝Weasley由收音機裡走出來,示意大家拍手歡迎。

「甚麼﹖你也知道Weasl喜歡這個隊﹖」Draco抬頭,略感詫異。他還是去年暑假才知道。

「嘩!難怪Weasl的球技那麼糟,喜歡這種垃圾球隊的人果然水平也差不多!」Zabini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他的話逗得大家都笑起來。

 

 

Weasl水平很差﹖不會吧。Draco想,不得不承認,曾經見過Weasley自己在偷偷地練習。
公道點,他也覺得Weasley其實挺有天份的。

當然他不會說出來。

 

「 Weasley……….」

「也對,也許Weasel 可以一起加入,可惜啊Draco你沒看到他,他今天可是爛得連Potter都生氣了!」Parkinson說,「真不應該阻止Weasley參賽,說不定我們就能贏。」

「甚麼說不定我們就能贏﹖我們是能穩贏,但是Weasley在,他們會輸得很慘!」Zabini說。

「對啊對啊!」更多人起哄附和Zabini的話。

「甚麼﹖Draco你剛說說甚麼了﹖甚麼Weasley KING﹖」Parkinson留意到Draco再一次走神,於是又叫了他一下。

 

「喔,」Draco回神過來,他發現每次在想那Weasl的事就容易走神,「Weasley KING﹖」他想,估計是無意中受收音機的影響,不自覺地哼了出來。

 

「把那關掉吧,」Draco指了指那收音機,「太吵耳了。」他起來回自己的房間。

 

 

~~

 

大晚上的,Draco展開羊皮紙,想準備開始寫自己的魔藥覺作業。

但可能是在白天聽了ChudleyCannons的隊歌太多次,那奇怪的歌不停Draco的腦子裡回放著。連作業都沒靈感寫。

 

「都怪你!該死的Weasl!」Draco在羊皮紙上畫下了Ron的名字,「該死的!又是你!」又在羊皮紙上再畫一個Ron的名字。

Weasley is ourking…Weasley is our queen…..” Draco趴在桌子上,寫著腦海裡閃過的字,亂七八糟的。

 

能快點走嗎這聲音!!!

 

“Weasley…….. is ourking…….”

 

好吧,他放棄和腦袋掙扎那聲音,改為自己細細地寫著Ron的名字。

 

R,O…..不,這個O不好看...

.再來,

R,O,N,

嗯,可以了。

 

Draco莫名感到胸口一陣悸動,癢癢的。

 

W,E,A,S,L,E,Y,

嗯,可以,

“Weasley  is ourking….…. Weasley is our queen”

 

Draco看著那個”OUR”,想了一下。

 

他把"OUR"把它移走,改成“MY”。

 

“Weasley is my Queen! “

 

噢,Draco知道自己的臉紅了,心裡酸酸癢癢的,他繼續寫,把他想到的都寫上去。

 

“Weasley is myQueen!

Weasley is myQueen! “

Own my heart and I always sing,

Weasley is my Queen!”

 

「啊!」看著自己寫完的字,Draco覺得自己自己實在是太丟面,乾脆就不去面對,難得一次沒收拾好自己就躺床睡覺了。

 

 

~~

 

在第二天的早上,Draco來到餐廳,最後Draco還是淩晨起來趕起了功課,但是就是沒睡好。

「我可以看一下你的魔藥學作業嗎,Draco﹖」Parkinson問。

Draco隨手把自己放在枱上的羊皮紙圈推了過去,示意她自己拆來看。

「咦﹖有兩份﹖」Parkinson說,Draco轉頭看過去,「喔,不。」Draco搶下了其中的一張羊皮紙。

 

Merlin!昨天本來想把那羞恥的羊皮紙丟掉,但最後捨不得,又放回了枱子上,但居然被自己連同作業圈起來。

 

Parkinson顯然是看到了最上面的一句,於是一面迷惑地看著Draco︰「Weasley ………..is our king﹖那是甚麼﹖」

 

 

一般來講,Malfoy是從來不會向別人解釋自己的事,但那刻,Draco的腦袋居然像被Merlin敲了一下似的,開始唱道︰

 

 

“Weasley is our King,

Weasley is ourKing………”

 

Parkinson瞪大著眼神,像在看一個神秘的表演似的,

 

「um…………」Draco頓了一下,「He always lets the Quafflein………….Weasley is our King!我在創作!還沒寫好!是的!你別破壞我的靈感!」Draco裝作生氣,把羊皮紙收回了自己的口袋,「為了勝利!為了Slytherin的勝利!」

 

「WOW!真棒!Draco!」Parkinson邊鼓掌邊興奮地說,「快點完成創作吧!我會讓全校的人都會唱這首歌的!Draco你實在是太偉大了。」

 

 

 

~

 

「所以,Malfoy,」Ron總算是平靜過來了,他抬頭看著Draco的側面,「那究竟是甚麼啊﹖能不能再唱一次啊﹖」

「那可能只是即興表現,反正我甚麼都不記得,」Draco說,「而Ron Weasley,現在重點是我們能不能回我們的家﹖在爛疤頭家裡連操你也不太方便。」

果然Ron的臉紅起來, Draco最愛看這個,紅得讓他想咬下去,所以他是樂意逗Ron。

 

「去你,走吧。」Ron放開了Draco,轉身嘗試往壁爐點起了火,「啊!Harry房子是不能用魔法的。」Ron轉頭看著還坐在沙發上的Draco,「不如——」

「放棄幻想,我是不會再坐進Potter的車子裡了。」Draco從沙發上起來。

 

 

 

Weasley is myQueen﹖

 

YES。

 

 

 

但他不會告訴任何人,這首歌的歌詞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寫下。

不,Malfoy是不會承認是自己早就喜歡上一個Weasley的。

 

 

 

 

絕對不可。

完。

~~~

靈感來自小謝。

謝謝群裡的各位,在我一大晚上值班快睏死了還能遇上那麼好的梗。

最近太忙了,

只是想早點寫完......

中間可能有些地方要改,有機會再改.....(但...可能會忘了...)

生活太苦,希望各位看文能覺得甜,那就好。

其實我有點不想現實生活的活人找到我,(笑)
畢竟我就是想找一個可以說故事的地方。

說個故事,
因為職業原因,數年前有段時間有幸獲准在精神科醫院內工作,雖然不會直接接觸病人,但還是會接觸到不同的人和故事。

妻子有精神症狀20多年了,接診醫生在問病史時妻子在一邊顯得十分煩燥,丈夫請醫生借個步說話,畢竟白白的診室對妻子的刺激挺重的。醫生評估後,同意在大廳交談,丈夫拖著妻子的手,把他安排在自己身後,坐下來。
妻子坐下來後依然有點緊張,拉拉了丈夫的衣服,丈夫把手伸過去,在懷裡拿出了粒糖給妻子,妻子注意力被糖果吸引過去,安靜了一下。
醫生向丈夫詢問病史,丈夫慢慢地把每次發病情況、發病時間、用藥量、調藥、用藥效果,之後表現仔細地背出來。偶然覺得有幾處不太確定,或者藥名記不起來,便在懷裡摸出一本小本子,拿給醫生確認了下。確定後便把本子收好。

丈夫的錢包也就隨意拿著一個塑膠袋裝著,放在旁邊。

問病史這個過程時間不短,過程中妻子會突然情緒十分激動,無理由的,或扯自己的衣服,或咬自己的手指,或尖叫大吵,或踢桌子。。。前前後後醫生和丈夫的交談被打斷了好多好多次。

妻子發病時甚麼人都認不出,就只認得出自己丈夫。
每次妻子在燥狂狀態時丈夫都摸摸他的頭,問她認不認得出他,妻子看了下他,說:“知道,你是我老公,我知道你很愛我。”然後便安靜下來。

可能這句話就是丈夫堅持下去的理由,反正那溫柔的眼神是裝不出來。

我不知道到最後如果妻子連丈夫都認不出時丈夫的會怎麼樣。可能就如歌詞的那句:
會不禁憎你,讓我靠自己。

DM/RW,是個短篇,但沒想好名字 ,BY BRANCH

发布了长文章:DM/RW,是個短篇,但沒想好名字 ,BY BRANCH

点击查看

发布了长文章:《DM/RW,是個短篇,但沒想好名字 ,BY BRANCH》按圖能看全文。。。

不工作就修圖

不工作就想修相片。

不工作時就想修圖

【石哈BL】<<生日禮物>>——[[給白狼大姐的生日賀文]] 舊文

這是哈利的生日。

在十一歲以前的都是自己一個人在乾在乎,到二十歲的生日的今天,則是別人為自己忙得人仰馬翻。

自己心是甜的,是好奇的,是關心的,可惜又硬要裝作不在乎,百般滋味在心頭。

~~ 不想麻煩到別人,卻又想得到別人的在乎。 這叫生日的幸福﹖也想得太多了吧。 ~~


知道他們在萬應室裡忙得要命,也知道他們派了多比守在門口觀察自己的行動,無所謂,自己坐在辦公室裡面輕吭著小調等著,這是個默契﹖ 為了保持這個不太神祕的祕密,哈利願意等。



十分空閒的哈利決定先收拾一下自己的辦公室,經過一個學年的洗禮,辦公室都被學生們弄得不像樣了。

用力拉開上層的抽屜,裡面上千疊的學生功課重得要命,哈利想了一會兒,把抽屜推回去,搖搖頭,放棄了。

手往下一層,數量與上層的功課不相伯仲的教材哈利壓根兒不想看。

嘆了一口氣,哈利再往下探。

拉開—— 哈利看著,有點恍神,裡面是滿滿被魔法加工的精品,每個都是亮亮的,精巧得令人愛不釋手,可惜自己不怎樣欣賞。

精品大多是騙人的,這個道理自己小時候就明白。

外邊的光線,再加上櫥窗裡的燈光,每件擺設都顯得令人心動。

精品們放的位置,光線的強弱、角度,無不被仔細想過,算過,所折射出來的光,最腐朽。

至於這堆物品的來源,都是上課時從不專心聽課的學生那裡收回來的。那些學生怪責的目光,哈利倒記得很清楚。




他很想提醒自己該繼續收拾,然而這些東西太閃亮,亮得令他想起一段小時候的回憶。



小時候曾經站到櫥窗外面,定定地看著裡面,那裡有一個自己很喜歡的卡通人物的水晶,看著它靜靜地在發亮。

他一定是站在那裡很久,要不然裡面的職員也不會走出來詢問他,要不然自己也不會被他表哥發現。

達力發現那位女職員在詢問著自己,就跑過來嘲笑他,笑他沒用、沒錢,再而笑他不配看這種有錢人的玩具。

笑罷還拿出錢,買了那件精品回家。

可是他發現那件發光的精品在第二天就被丟在自己「房間」的門外,而且,是碎了。 那成了一堆破玻璃。

唯一可以看得出來是它上面的那個「S」標誌。

他知道這是逹力做的。

那堆東西,沒有發光,不漂亮。

是堆垃圾。

而那天,是他八歲的生日。



哈利輕笑,那時的達力,小小的年紀,嘲笑人的方式居然可以如此厲害如大人。

因此,曾經經過精品店,聽到有人說精品店裡的東西可以找回自己的童年,他失笑。

沒有人想令他想起自己的童年,那個遙不可及的童年,那個沒有期待的童年。

倒是現在有人令哈利滿期待的。

「說實話,個人認為其他東西對你沒有,你家也沒有那麼多空位置放,倒不如送點實際的,先告訴你,我會送——」

「自製魔藥﹖」

「對,」那個男人高傲說︰「不如其他人,抱歉,給不了驚喜你,你也用不著期待,只要到時候賞個面,表示點高興就好了。」

賽佛勒斯。


哈利看看時間,不早了,便起身前往萬應室。




結果真是甚麼都有。 滿身勞累地哈利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把所有收到的禮物都還原到完本的大小,然後慢慢拆開。

大概是認識了太久,哈利也明白想禮物也是一件難事。

一如意料,妙麗會送書,榮恩的魁迪奇用品,衛斯理太太的綿衣,還有天狼星、雷木思、海格,多比的禮物, 還有其他同事送的,都堆放到地上。

哈利看看時間,九點鐘。

儘管他很想睡,但他知道賽佛勒斯快要回來了,便翻開妙麗送的教材,邊讀邊等著。

他沒有注意到賽佛勒斯進入房間的聲音,倒是賽佛勒斯踢開一個毛娃娃的聲音讓哈利知道賽佛勒斯在房間。

「我的禮物呢﹖」有時候興奮地問,儘管已經知道答案,可是還是很興奮。

賽佛勒斯看著滿地的禮物,表情冷淡,但哈利感到卻感到他有點不安。

他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這不如你那些朋友送你的那麼名貴,你可以選擇收,還是不收。」

哈利放下書本,馬上接過來打開藥蓋,只覺一陣淡淡的清香飄來,很熟悉。 他抬頭,表示詢問。

「這是快速的復甦劑,你曾經說你喜歡我那種肥皂的香味,所以就加了下去,其他的成份也有改動,為了加強藥效,我加了鳯凰的眼淚,還有五谷草、以及…….」 哈利並沒有聽下去,因為他早知道。

他一早就說了。 而已他做了。

「還有我更改了選用凡草…….」 究竟這個男人做了甚麼,才會令鳯凰落淚﹖

「你有在聽嗎﹖」 喔,那不重要了。

哈利把那瓶藥隨手一放,管它是以垂直落下還是弧線落下,以幾乎是撞過去的力度抱緊那男人,然後聽著他還咕嚕著甚麼還好給瓶子加了「防水防霉防碎防漏」的措施的可愛話句。

喔,他不管了。

比起一些無關重要的擺設禮物,他知道這是賽佛勒斯最花心思的禮物,他送上的是自己最真誠、最自豪的東西,他願意為自己思考。


他承認他的偏心,同樣是早就猜得到,但是心裡還是會在期待,收到禮物時,還是很激動,只因為那是他而已。


他現在只要抱著他的生日禮物、抱著整個世界、抱著他那個最不浪漫的關心。


喔,他抓到了。


他知道這個男人言出必行,知道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獨為自己所做的,知道這個男人就是這樣。


對,他知道。

只有他知道。 望著地上地藥瓶,它在地上閃閃地發光,很好看。




~~ Can you get it? ~~

[石哈BL] 咖啡和巧克力

[石哈BL] 咖啡和巧克力

<<咖啡.巧克力>>

作為一個專業的家庭小精靈,多比永遠不會弄錯黑咖啡和黑巧克力的分別。

是的,石內卜教授的黑咖啡和波特教授的黑巧克力。

多比每早晨都會把兩杯各有千秋的香氣的黑色水溶液放於餐桌上,對,熱騰騰的蒸氣雙雙飄起,兩股至極的味道刺激著鼻子,苦澀的咖啡和巧克力,不斷衝擊著自己。

但兩種苦澀味背後原始的豆香,它們在一起,化不開,卻又不相融,只是純粹的混在一起,單純得可愛。

它們的香氣會自動喚醒房間裡那互相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而多比比他們更清楚的是他們只因為嗅到對方愛喝的東西醒來而已。



多比覺得甚麼人就該喝甚麼。 不過自己不是人類,所以他也不明白甚麼人們會如此愛這些苦得叫人難以開口的東西。


多比曾經小試一口,它們是多麼的可怕!
他仔細地把不同的早點放於各人的位置,每一天如是,他想起他的哈利波特和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對對方的飲料持有的態度,多比不由得微笑。

好玩的哈利波特拿起黑咖啡喝了一口,馬上被黑咖啡的苦味弄至鼻子也皺了起來,久久說不出話。

而他的賽佛勒斯抬起左眼的眉毛,儘管多比不知道這個是甚麼意思,但多比知道哈利波特會明白。

他真的明白,等他終於恢復過來時,他大喊了一聲。

而他的賽佛勒斯只是說了一句︰「大驚小怪。」他沒有安慰哈利波特,但哈利波特卻笑了。

當時多比正在收拾遍地的衣服,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又看到哈利波特拿起自己的那一杯放在他的賽佛勒斯的眼底,他笑著不出聲,而他的賽佛勒斯卻白了眼,說他不如拿原顆可可豆吃下去效果更為原汁原味。

他曾經問過哈利波特,為甚麼會愛上純度這麼高的黑巧克力,但對黑咖啡卻一點興趣也沒有。

哈利波特只是對他笑笑,沒有回答。

他也曾經鼓起勇氣問了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為甚麼會愛上黑咖啡,

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回答他︰「提神。」


然而多比知道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不是在說真話,因為他曾經聽過他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甚麼可以比哈利波特更令他提神。

儘管如此,但是多比也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哈利波特只會喜歡他的賽佛勒斯只對他一個這樣說。

是的,只要哈利的賽佛勒斯高興,哈利波特也會高興,而他為他可以令他的主人高興而高興。

多比知道他的主人不愛當聖人,正如他的賽佛勒斯所說的,他只是一個很平凡、要人好好地疼愛的一個男生,但是多比心裡面更知道他的偉大。

所以當哈利波特搬到他的賽佛勒斯家的時候,他立即跟著要去。

儘管自己很怕很怕他的賽佛勒斯,他還是要去。

他要做他可以做事的。

每天多做一份早、午、晚餐,多洗一套衣服,多收拾幾間房間,多比覺得自己很自豪。

他很乖,每當在哈利波特被他的賽佛勒斯橫抱起進入房間時他自動把自己的耳朵好好地塞著;每當哈利波特要進入他的賽佛勒斯的工作室時給他開門鎖;每當哈利波特被他的賽佛勒斯弄哭的時候偷偷地把工作至裡面的魔藥位置搞亂。

照顧好哈利波特,這就是自己的責任。

他從哈利波特那種特大、被他的賽佛勒斯評為「最像傻瓜」樣的笑容中,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多比知道,哈利波特很幸福。


儘管餐桌上有上萬種的食物,唯一不變的,永遠都是這兩杯,黑黑的、熱熱的、苦苦的飲料。

而多比永遠也不會弄錯。




若果把黑咖啡倒入黑巧克力裡面呢﹖



NO,多比自己抖了一抖,很苦的,他想,還是嘗一下妙麗小姐買回來的咖啡巧克力好了。


<<完>>

【石哈BL】<<印象>> 舊文,留個底


哈利的眼鏡碎掉了。

沒辦法修回來了。

妙麗說配一副新的需要用三天時間。

賽佛勒斯說矯正視力魔藥要調半個月。

而且學校沒有存貨。


哈利對妙麗送來的隱形眼鏡搖搖頭。
「算了,還是等上兩三天吧。」


<<=>> 印象︰ 指客觀事物在人的頭腦中留下的跡象 <<=>>



哈利現在不能上課,課程先拜託榮恩代上。

頂著千多度的近視,哈利眼前都是矇矇矓矓花花的。

對光暗的觸感,對顏色的協調,這是哈利的眼睛僅可以做的事。

不過哈利不介意,對於現是的不方便,他只是輕輕地帶過,因為他慶幸並不是真的瞎了。
已經比別人好運了,又何必煩惱呢﹖
夜裡有賽佛勒斯的相伴,哈利早就習慣了安全的模糊感。

哈利一笑,借著外面透來的光,能看到的東西並不多,他把頭轉向那個抱著他的男人,雖然看不清楚他的臉,但那環在他腰上的雙臂傳來的溫度,卻騙不了人。

他很安全,他知道。

輕輕地解開身上的結,哈利坐到床沿,把睜開眼睛和閉上眼睛的動作做了好幾遍,比較它們之間的效果,最後他選擇前者。

他站起來,憑著記憶,摸過棕色的書櫃,推過黑色的門,掃過米白色的牆身,手在一個藍色的柱狀物前停下。

他想了一想,然後再摸索,並在柱狀物的不遠處抓到他所需要的牙膏。 嘴角上揚,他從鏡子看到一個直直的黑色輪廓。

那輪廓伸出手,環著了他的腰。 他低下頭,往那環在腰上的兩團東西,擠了些牙膏。

「抱歉啊,」感到身後的氣息變了,「我失手了,你知道的。」他無辜地說。
「是,」賽佛勒斯也笑,雙手往哈利的面上抹去,涼涼辣辣的感覺令哈利知道自己的臉遭殃了。

他轉身,儘管距離很近,他眯起眼睛,但還是看到那鼻子和唇邊有個淡淡的重影。

吻上去,直接乾脆地吻上去,伸手摸著那臉上的起伏,描著那已經摸過千遍的起伏,他突然想到了某個主意。



把賽佛勒斯送出口外,哈利立即召來木頭、雕刻刀等等的東西到自己的辦公室去,因為那裡的採光較好。

他要把賽佛勒斯的樣子雕出來。

他想試一下。

他坐下來,把東西都放好,然後清空自己的雜念,專心致志地想著那男人的外貌,還有各部分的觸感。

這不是普通的難,哈利的藝術天份本來就不高,加上現在看也看不清楚,好幾次也被雕刻刀割到了。

他倒也不在乎,只是專注於手上的東西。

他一直想,把那男人的鼻子的形狀、嘴角的弧度、眼睛的大小、彼此之間的距離、眼角的皺紋,每一個小小的細節都不放過,仔細地想清楚。 他先把木頭分割,定出鼻子的位置後,開始往旁邊雕。 用自己僅有的視力往左雕雕,右刻刻,其間不停地用手比劃著,發現與記憶中的印象不同時,便立即修改。

終於,鼻子的形狀有了,他摸摸木頭,然後往旁邊去—— 哈利驚呼,事實上,為了突出鼻子,他連旁邊的木頭都給削掉了。

那眼睛呢﹖ 哈利捏著手,想了好一陣子。

結果他伸手施咒將木頭復原後,再用刀子重新刻畫。

雕刻的聲音充斥整個辦公室,木屑不停散落在地上,又被重組,來來回回,就這樣消磨了一整天。

但哈利仍覺得不滿意,總是差了點。 他停住了,仔細地摸著他的雕刻品,想著究竟是那裡的不足,聽到旁邊的睡房傳來關門的聲音,他知道那是賽佛勒斯。

他馬上跑出去,從頭到尾把愛人的面好好摸了一遍後,又馬上跑回自己辦公室、鎖上鎖,然後繼續製作。


至於那個被冷落的賽佛勒斯,看著剛才從臉上抹下來的木屑,感到有絲絲的血腥味道,他感到疑惑;再看看满地同是木屑,一直鋪至哈利的辦公室的門口,他明白了。

他無奈地嘆息,強耐著滿身的躁熱,把抽屜裡的止痛藥放到哈利的枕頭旁邊,然後轉入浴室。

哈利的辦公室、睡房、還有賽佛勒斯的辦公室都是相通的,就是這樣,哈利整晚都往賽佛勒斯和他的雕像來來回回地走著,賽佛勒斯沒有阻止他,只要別受傷就好了。

戴著新眼鏡的哈利,興致勃勃地往自家的辦公室走去。

鎖上門,確定沒有人可以進入打擾後,他拿下眼鏡,放在口袋裡,再從抽屜裡拿出昨夜的完成品,放在桌子上。

他閉上眼,仔細地摸著上面的輪廓,感覺良好,這是他的評語,各方面都很像。

重新戴上眼鏡,哈利的眼鏡還是一直緊閉,心裡的興奮難耐,他很想看看自己的製成品。

他睜開了眼睛—— 然後愣住了。


眼前這個木頭,完全找不到一丁點賽佛勒斯的影子。 頭髮刻出來就像一些碎布繞頭,眼鏡是不平衡的,一隻大一隻小,更別說是深邃﹔鼻子也往一邊歪﹔嘴唇也往一邊歪去,與耳朵、鼻子組成了一個奇怪的三角形。

他難以置信,再次閉上眼睛,伸手摸著那雕刻。

這次,哈利卻清楚地感到那雕刻品完全不像賽佛勒斯。

那之前的感覺,從那兒來呢﹖

他感到一陣不安從心底傳來,捏緊那木頭,哈利知道自己的手在抖。

<<=>> 喏,你忘了,那只是印象而已。 <<=>>


他放下木頭,馬上衝到賽佛勒斯的辦公室,但發現賽佛勒斯不在那裡。
他繼續地找,跑過他地牢、教員室、課室等等,到處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他驚慌住了。

直到,他走過一條走廊時,他終於發現那黑色的身影。

他從後抱緊那男人,無視那堆正被男人責斥的學生,吻住他的脖子。

現在透過眼鏡,他看到賽佛勒斯在瞪那群學生,而那群學生,也非常識時務地離開了。

「非常勇敢,哈利,」賽佛勒斯的聲音沒有起伏,「可以解釋你的行為﹖」 哈利沒有回話,他轉到賽佛勒斯的身前,定定地看著那男人。 他認真地看著那男人,一陣無言的感慨。


萬一真的有那麼的一天,他再也看不到,怎麼辦﹖ 他再次抱緊那男人,他感到男人的歎息,咕嚕地說聲抱歉。

「再是這樣,你要我拿甚麼去吼那堆小鬼呢﹖老蝠蝙的形象都被你破壞了。」聲音有些微苦澀。
「管他們幹什麼,管我就好了。」哈利說。






<<=>> 萬一有那麼的一天,我對你已經毫無印象了,那你,會怎麼辦﹖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