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nch

Recently playing this game..... However, it just keeps you waiting for many recharging.....it just makes you forgetting you are playing a "game".......

[DM/RW ] The story of those Chief Residents.  (短篇)

關於住院總們的故事

醫院AU,OOC。

裡面的醫院制度甚麼的根據劇情所需修改,完全沒有現實參考意義。

Chief resident是住院總醫師,是常聽的住院總,老總,是年較資深的住院醫生的行政職級。

故事是BBC大大2017年的小漫畫,(http://fuckyeahdmrw.lofter.com/post/3c159e_f02d581),我真的真的很喜歡,想動筆好久的了又懶….=.=,最近終於有空了所以寫了。感謝BBC大大的畫,也謝謝BBC大准我用上了畫裡面的台詞。 @bbcchu

http://fuckyeahdmrw.lofter.com/post/3c159e_f00814a
這是BBC大大畫的醫院AU制服圖,天我對制服沒有任何抵抗力。忍不住繼續分享圖。

對,這是篇一小甜餅。

天好討厭排版。

~~





榮恩和跩哥吵架了。

吵架的原因有很多,他們之前不是沒有吵過,只是這次吵得比較兇,所以榮恩一怒之下,搬回和最好的朋友——哈利一起住(以前)的宿舍。

哈利是急診科的,毒理學出奇地好,頭腦也不錯。榮恩當年和他一起在急診實習時,哈利不知道走了甚麼狗屎運,治好了幾個犯毒重犯後還把他們感動到把頭兒湯姆.瑞斗的行蹤供了出來。當然身為老大的及時逃走了,但是之後時不時總會派人來騷擾哈利。哈利本身對急診科不反感,加上自己的教父天狼星也是急診科的,便乾脆留在急診等著人來找麻煩。

哈利和馬份,是各種意義上的對頭,由學生時代馬份便對哈利和自己各種針對,看不順眼的原因不明。後來有一次榮恩不小心喝了馬份原本想給哈利加料的利尿劑,讓榮恩脫水脫到去急診補液補了一個晚上,馬份的幼稚針對行為才收歛一點。然後醫學院畢業後又在同一間醫院工作,後來用榮恩自己說的話,不知道怎麼了就莫名其妙地和馬份睡在一起了。


這次吵架的原因,也是因為哈利的關係。

自己當警察的哥哥們告訴自己,湯姆.瑞斗的經濟來源或多或少都和馬份家有關係。一下子氣不過來的榮恩和跩哥吵起來,吵著吵著連生活的瑣碎事也加減進去,於是冷戰自然來,受不了的榮恩便先搬走。

搬是搬,搬不遠,他踏進哈利的宿舍時,感覺一切都回到了以前。

「睡覺!」榮恩隨了地舖了一下自己的床,剩下的行李都還沒拆開放在床邊,反正之後一個月都是要值班的,住著住院總的房間便好,現在便不急著收拾。

然而習慣是種很可怕的事情,特別是榮恩發現自己不用查房只需要值夜班後多了很多時間。白天科室裡人多醫生齊,病房沒有自己的事。無聊翻翻自己的專業書,發現自己實在是看不下去,於是到處走走。以前有事沒事都可以翻一下手機,但是現在,把手機拿出來,通訊APP上的頂置提示都是空的。

榮恩發現他似乎出現了幻覺,總覺得自己的手機有提示信息震動,然後把手機翻出來。沒有,甚麼都沒有。榮恩是知道的,但是總是會這樣。

晚上榮恩總是忙著。小孩子愛在晚上出各種狀況,兒科不比其他科,辛苦事多錢少,人手更不夠。怪獸家長太多,護士受不了的都被罵走了好大部分。晚上遇上個新手護士和自己一起值班,榮恩整晚就只有不停SIT UP的份。曾經馬份也取笑過自己的科室早晚會倒閉,因為這件事,榮恩曾經和馬份對比過工資單,發現落差還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小朋友康復的笑容真的很美好啊,比金錢都好。」榮恩說,馬份似乎是受不了地回了一句︰「你也就只是看中兒科可以讓你帶著你那隻泰迪熊上班吧,窮鬼。」

榮恩看著自己值班床上的泰迪熊,想起馬份的話。熊身上的衣服,是自己最喜歡查德利砲彈隊的球衣,還是馬份大半夜在網上投回來的。榮恩抱著自己的熊,其實自己的氣早消得七七八八。想深一層其實攻擊哈利的是瑞斗本人,和馬份本身可能真的沒太多關係。只是臉拉不下,沒去找人。

就這樣兩個多星期過去了,榮恩一直都沒有和馬份碰過面。


這天晚上,榮恩哄了一個因為媽媽不在身邊而哭起來的小朋友睡覺後,護士來說神經外科的醫生們給腦瘤的小朋友會診了,讓自己去交個班。

意料之外,跟著神經外科主任身邊的,是同為住院總的馬份。他們倆人站在護士站門口,榮恩老遠便認得出他的身影了。

住院總醫生也要跟著出會診的嗎﹖

「衛斯理醫生,麻煩你向恩不里居主任說,這個病人現階段不適合手術。」至於原因,他沒有專心聽,反正有記錄。自己忍不住不停地往低頭著寫會診記錄的馬份看去,用的是那支很貴又很浮誇的鍍金鋼筆,還是榮恩送的。

馬份不是挺好的嘛。看到自己也不打招呼也不講話,像甚麼事都沒有。榮恩心裡面說了馬份幾句,便聽到神經外科的主任說趕著要走了。

送走了醫生們後,榮恩一下子坐到了護士站裡,看著著馬份剛剛寫的會診記錄。上面龍飛鳳舞的字體,自己熟悉得很。「怎麼一個字都沒寫錯呢﹖」榮恩想喃喃道。又仔細看了幾眼,真的怎麼都沒錯字。榮恩像是想把它看出一個洞來。

「衛斯理醫生,」值班護士走他椅子旁,彎腰拾起地上的醫生袍,「馬份醫生剛幫你順手由隔離病房拿出來了,怎麼你又把它弄到地上去了﹖」

「喔,」榮恩才反應過來伸手去接,「不好意思啊,謝謝了。」榮恩接過後隨手把它放到旁邊的椅子上。值班中的榮恩經常穿著值班服就到處跑,早就想不起把白袍放哪了。



又過了一個星期,這晚榮恩把自己的班表改了下,釘在了護士站的牆上,剛答意了安東尼.金坦調班的主意,又為自己的值班增加了兩個星期。

「又是你值班啊,衛斯理醫生﹖」今晚的值班護士蘿絲.齊樂看了新的值班表後問。「你真的不用回家的啊﹖家裡人不會生氣喔?」一面調侃。

榮恩想了想,沒有想坦白的意思,於是逗著齊樂說︰「我愛醫院,醫院是我家嘛。」

「真會開玩笑,」這時電話響起,刺耳非常,「喔天,」齊樂接電話去了,榮恩看了一下牆上的鐘,晚上1點多了,這點打來都不是好事。榮恩聽著是在兒科急診值班的柯林打來的,說打算收一個高熱驚厥的5歲男童,已經在送入病房的路上了。

於是榮恩便打開了電腦的病歷模版,打算準備開寫的時候,電話又響起來了。

「天啊!」齊樂感歎了一句,「今晚不太太平,我都沒有離開過電話旁。」她拿起了電話,「是——他在旁邊,我馬上讓他來接。」齊樂焦急地電話遞過來了,「是婦產科。」她說。

「甚麼﹖」榮恩接過電話,「榮恩,這裡是婦產科的強生,很不好。」對方深吸了一口氣,榮恩也感受到對方的不安,「26歲孕婦,孕3產0,36周,臀位,懷疑子宮穿孔,生命體徵我們穩住了,但是需要馬上手術,」「那——」榮恩正想問,但對方已經回答了,「胎心監護數據還可以的,基線130左右,我已經聯繫了手術室,15分鐘後我可以開始手術。我需要兒科的幫助。」

「知道,好的。我馬上過來。」榮恩看著鐘算了下,跑去產房也就五分鐘。

這時候患高熱驚厥的男童也剛到了病房,接班的急診護士對榮恩說︰「這孩子在急診來的路上已經斷斷續續地抽了4次了。但每次大約一分鐘就自己停了,所以我們沒有加推鎮靜藥,先讓他吸著氧,看你們之後的處理了。」

榮思嚇了一跳,連忙跑到男童旁邊。男童面色蒼白,吸著氧,煩躁地在床上扭動著。榮恩把手放到男童的脖子下一抬,對方有明顯抵抗。「X!」榮恩收不住說了句髒話︰「這是腦膜炎吧柯林是怎麼搞的啊!」榮思抬頭,打算找家長問一下病史,但全都是醫院的工作人員,「家人呢﹖」榮恩問,「院舍送來的,他們的工作人員還是樓下辦手續。」急診護士說。

這時候護士站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榮恩近乎崩潰地把電話接過來,「先讓孩子進病房,」他對電話說︰「兒科﹖」

「榮恩,」還是強生的聲音,對方的聲音顯得十分的無奈:「很不好,真的見鬼了。剛急診來電話,哈利說一位30歲孕婦車禍後準備送來,只知道是38周,雙胎。現在已經在路上了,我估計十分鐘到能到急診門口,進手術室前可能要十來分鐘準備,我們需要兒科支援。還有剛才26歲的孕婦差不多準備好入手術室,你可以過來了。」

榮恩放下了電話,又看了下牆上的鐘,估算了下時間,轉而跟齊樂說︰「打去急診吧,讓哈利先去兒科幫忙,讓柯林直接到手術室,再打電話給東施醫生,讓她馬上回來幫忙。」齊樂點了點頭,整理了下手上的病歷夾,「那新收的這個18床﹖」

榮恩歎了一口氣,接過病歷後他想了一下,這孩子一定要做腰椎穿刺。孩子如此煩燥不安,這操作定必需要一個對此操作都十分熟悉的人,因為按住孩子本來就不是容易的事。但在人手不夠的情況下,自己可以求救的人——可能只有跩哥了。

拿出手機,他直接撥了跩哥的電話。對方能不能接到這通電話,他心裡沒有底。萬一對方也在手術台上呢﹖但讓他驚喜的是幾乎馬上就接通了,榮恩鬆了一口氣。對方似乎有點疲倦的聲音從話筒邊傳來︰「怎麼了﹖」

「這裡病房有個5歲的小朋友需要急著做腰椎穿刺,我們這邊忙不過來,可以幫個忙不﹖」榮恩說,實在是怕對方會拒絕,打算多交待情況的危急程度︰「我——」

「幾床﹖」榮恩聽到對方問了,還有起床穿衣服的聲音。「18床。」

「好。」

榮恩放下電話,馬上交待了齊樂幾句,便跑向了產房。



榮恩所負責的是26歲的孕婦,所幸產程順利,寶寶出生後情況尚可。本來想去東施他們那裡幫忙的,不過東施回話說他們可以的,讓自己先回病房,想起病房還有事忙,於是也就回去了。

踏入病房,他便看到穿著值班服的跩哥坐在護士站裡,邊翻電腦邊寫記錄。忙了一整晚,榮恩就在這刻覺得自己能放鬆下來。榮恩慢慢走到護士站,伏在護士站的枱面上,低頭看著跩哥。

收到榮恩的視線,跩哥抬起頭來,看到是榮恩便說便低下頭繼續寫著︰「顱壓200+,腦脊液混濁,腦膜炎是跑不掉的,我加大了他今晚鎮定劑的量,按公斤體重算的,有需要時再用。」他在會診記錄上寫上了最後一點,蓋上病歷︰「我真的找不到你們兒科腦膜炎的PROTOCOL,抗生素上甚麼、上不上你自己決定。你們科實在是太糟糕了。工作效率如此差,難怪連你都能升住院總。早晚你們科室會被樓下的人告上法院,到時候別哭著找法律部,你們都窮到連律師也請不起。」跩哥站起來,把病歷推到榮恩的面前。

「謝謝。」榮恩輕輕地說,聽著跩哥帶點沙啞的聲音,看著他眼下的眼袋,這人的確是累了。其實除了謝謝,心裡還有很多話想說。但是一下子他又不知道應該說甚麼,便有點猶豫起來。於是他翻了翻病歷,發現這個人居然連入院病歷都寫好了。

「就這樣﹖」跩哥雙手抱胸前,「我可沒見過有哪個住院總會丟下自己科來幫別的科室的照顧病人的。」神情看起來還是挺討人厭,但語氣太熟悉了,熟悉到榮恩現在就想越過護士站,給跩哥一拳,還有,一個擁抱。

榮恩笑了,罩著口罩也是擋不住臉上的笑意︰「哈利會——」這時聽到齊樂從病房呼喚榮恩去床邊看一下。榮恩轉頭向齊樂應了一句說馬上到,匆匆向跩哥比了下手勢便往病房趕去。可是等榮恩從病房出來,跩哥已經走了。

「那麼趕著走啊,神外不是出了名人手多,住院總晚上都是雙值班的嗎﹖」榮恩抓了把頭髮,往跩哥剛坐的位置坐下。「咦﹖」他看到他的白袍又出現在旁邊的椅子上,估計又是忘了放在哪。榮恩抓過袍子穿起來,但他發現袍子重了點。

白袍的口袋很大,方便醫生往裡面塞書和資料,榮恩的口袋也不例外,但是他低頭,看到口袋裡裝著一隻巧克力蛙。他把巧克力蛙翻出來,放在枱面上,又再往下翻了翻,又有一隻被壓扁的巧克力蛙,那隻似乎是放了一段時間,被塞在最底下壓壞了,不往下翻一下真的不會發現的,還好沒有融化,包裝還好好的。

巧克力蛙不是自己放進去的,也不是蛙自己跳進去的。所以會放進去的也就只有一個人了。

榮恩拆開了壞掉那隻吃了,也知道自己面上掛著微笑是控制不住的。

「嘩衛斯理醫生,」齊樂回到了護士站,看到榮恩在拆巧克力,「吃個巧克力又面紅又笑的﹖甚麼巧克力那麼大魔力啊﹖」

「沒,真沒甚麼。」


榮恩本來打算天亮了就去神經外科找跩哥道謝去,畢竟道謝比道歉來得容易,但是昨天那對雙胞胎情況實在不太好,自己在NICU忙了一天,出來又得回病房值班,於是又拖了一天再出發。

出發前卻收到神經外科的全院通告,通知他們科裡有三位醫生因為患上流感,所以由明日起休假一周,其中跩哥的名字也在上面。

榮恩快速看完的通告,便往科室的小餐廳走去,找了科室備著的維生素C糖放在袍子裡。拿著科室派發的維生素C,榮恩邊走邊喝著,緩緩地來到神經外科住院總辦公室門口。

辦公室門口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榮恩笑了笑,他認出來了,是忘了好幾年前他送給馬份的聖誕禮物,上面的字還是榮恩自己親手寫的呢。

「不是說不喜歡這個牌子的嗎﹖」,榮恩翻了翻牌子,然後敲起了門。

「進來吧。」裡面響起了跩哥的聲音,悶悶的。

榮恩打開了門,看到的是跩哥躺在他自己硬要塞到辦公室的大班椅上,腿放在了桌子上。和榮恩自己亂七八糟、書本資料亂放的辦公室不一樣,跩哥的辦公室顯然是乾淨很多。書本都整齊地被放在書架上,枱面只有些神經的模型。

看到榮恩進來了,跩哥不自然地把腿收回來坐直。榮恩也不客氣,直接拉開了跩哥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

「馬份,你——」榮恩先開口,想說怎麼開口,咕嚕咕嚕又喝了幾口手上的維生素C,減輕了下緊張感。。「—你感冒了﹖」榮恩說,「在辦公室還戴著口罩,看著真傻。」看著跩哥戴著口罩的樣子還真的挺有樂趣,最後還是忍不住笑出來了。

很多外科醫生都有個習慣,就是不太喜歡平時戴口罩。更不要說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了。



看到榮恩在自己面前笑了,跩哥明白對方是氣消了,於是平日挑剔的語氣又回來了︰「甚麼﹖你照過鏡子嗎﹖今天整個院內看起來最蠢的就是你。」他看著榮恩頭髮亂翹的頭,「頭髮是甚麼回事﹖」兒科是降低了對儀容的要求﹖

「噢閉嘴!」榮恩給了個白眼,跩哥覺得十分的難看,像極了格蘭傑的樣子。「昨天值夜班啊。」又不是不知道的。榮恩想繼續吐糟,似乎想起來這次來的目的︰「話說回來,我幫你看看﹖」

「不——」本來想要拒絕的跩哥,但看到榮恩從口袋裡拿出了耳溫計,還是兒科那款粉粉嫩嫩的,就捨不得繼續說下去,靜靜地讓人替自己測體溫。畢竟自己是沒有期待過這個人會主動來找自己。

「41度。」榮恩看著計上的數字,皺著眉,「上次的退燒藥甚麼時候吃﹖」

「今天上午8點。」

「或者幫你打個針﹖」榮恩看了下手錶,早上的藥效早就過了,「打針快點好喔。」

跩哥一抬頭就看到榮恩那陽光燦爛的笑容,「少拿你哄小孩子的語氣。」但還是被這笑容感染了,在口罩後面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於是跩哥就看著榮恩把電腦螢幕轉到他的方向去,登入了他的工作帳號為自己掛了號,隨手打了幾句病史並開了藥,風風火火地走了出去又拿著托盤回來了。

「衛斯理醫生,真的不需要我幫忙嗎﹖」聽到自己科的護士跟著榮恩走到辦公室的門外,榮恩搖了搖頭說︰「不用了,要是很痛的話還是馬份醫生比較痛而已。」外面的護士聞言笑了笑又去忙了。

「來,轉過來。」榮恩走到了跩哥的椅邊,把跩哥轉了過來,榮恩則跪在了跩哥旁邊,拉開了跩哥的衣袖︰「嗱,接下來要把手放在腰上喔!不要亂動啊!哥哥打針不痛的!」量了量準備下針的位置後榮恩帶上手套,又消毒了準備下針的位置。榮恩把手按在了跩哥扶著腰的手上,針打到肌肉是明顯感受到跩哥下意識縮了下手的反應。榮恩忍不住樂起來︰「忍耐一下喔~」

「你聲音是高興過頭了,衛斯理。」跩哥感到自己臉上熱熱的。

榮恩當然是看到這個反應,就算有口罩擋住也知道跩哥臉鐵定是紅了(跩︰那是發燒了!)。於是笑得更開心了。脫掉了手套,翻了翻在科室拿出來的維生素C糖果並拆開後,一手向前拿下了跩哥的口罩︰「超乖的馬份同學,你打針都沒有哭,給你一點獎勵!」

「別鬧了,衛斯理,」跩哥和榮恩拉拉扯扯著自己臉上的口罩,「這有夠蠢的——」

「噓噓噓——」最後當然跩哥先敗陣下來,張口把放到嘴邊的糖吞了進去。

跩哥看著榮恩滿意自己吞掉糖口的樣子,又看了看自己捉住他的手的位置,覺得有點不真實。太久了,可能有一個多月了﹖再次牽著這個人的感覺真好。

然後跩哥轉個頭來便發現,榮恩主動地親上來了。

暖暖的觸感還是那麼美好,讓他懷念不已。

榮恩就親了一下便離開,跩哥嘴裡兒童維生素C糖已經完全化開了︰「太甜了。」不甚喜甜的跩哥抿了下嘴。

「別抱怨——」榮恩話還沒說完,便被跩哥拉進懷裡吻著。剛才那個如蜻蜓點水般的吻對於跩哥來說,很不夠。想自己面前這個人太久了,不想用那點觸感懷念著,人就在他面前,他需要更多。跩哥的舌頭毫不猶豫地伸進了榮恩的嘴裡,追逐著對方的舌頭。跩哥的體溫高,連呼出的氣也是熱的,這樣讓跩哥覺得自己很渴很渴,而榮恩就是自己的水源,他不能放棄這個甘泉。他不斷加深了這個吻,直到跩哥覺得對方的口腔裡都被剛才糖果的甜味覆蓋才離開。

他把頭埋在了榮恩胸口,帶有點喘氣,他很少那麼做,但是實在不想被對方看到自己喘不過氣來的樣子。他也從對方起伏的胸口和心跳聲知道對方的情況也差不多。事實上他想要的更多,但力不從心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喔,不,跩哥想起︰「喂,我剛好在傳染期呢,衛斯理。」

「啊﹖」感受到對方身上一頓,「我死定了,接下來兩週都得值班——」

「沒事,」跩哥聽著對方的心跳,「你要是被炒了,我來養你,三流醫生。」

「去死!」榮恩連忙想掙開跩哥,但是裡跩哥緊緊地抱在懷裡,掙不開︰「剛才簡直是親了一隻豬!」

「你才是豬!」跩哥回,手上的力道再增加了一點。「你說我為什麼願意和豬一起呢﹖」

「哪知道!」

【DM/RW】 D for Dog. (超短篇By Branch)

這篇其實是有點點帶到上一篇C for Cat,不過沒看過也沒關係不用特別翻,因為我寫文的大原則就每篇看起來都不燒腦,簡簡單單的。
極短小篇,短到我都快不好意思佔TAG了….

~~
D for Dog.



「得了吧,Draco,」Blaise Zabini 拿著茶杯,看著坐在椅子對面的好友,「哪次不是因為Weasley而弄成這樣煩的樣子﹖」

「我就是想借一下Summer到我家小住幾天」,被叫喚的金髮巫師剛才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在Blaise眼中看來根本就是在發呆。「關那個Weasley甚麼事。」


被叫Summer的德牧正往Blaise的茶杯湊過去,順便對茶几上的小甜點十分有興趣想著要咬一口,Blaise見著連忙把狗頭壓到茶几下去。


「不就是Granger拿了她的貓去Weasley家,你用得著這樣患得患失嗎,」Blaise還是讓人把Summer帶出去,省得自己分心。

說實話,在Blaise的第八位繼父過身之後,自己對於誰是自己的親人最已經無沒有任何興趣記住。倒是這位繼父是位獸醫,不是看奇獸,就是普通的動物。他繼父生前還有個動物院舍,Blaise本來也沒有接手的打算,只是在點算財產時,他來到了這裡,經營著覺得有趣,便當慈善活動的樣子消耗。Summer是他重開院舍時第一隻收留的動物,自來熟,完全不怕生。

「我就是想知道養了隻動物會把人的性格改成怎麼樣,就這樣而已。」

「那你可以陪 Weasley養貓啊,我看你也挺上心的,早前Weasley訂了批中價的貓糧,後來有人來改貨單,改成了最貴那款,帳不就寄在你頭上啊。」

「而且,」Blaise看了Draco一眼,「你現在和Weasley的相處模式挺像養寵物的,不,是Weasley養你。」

「你智商去被Summer影響了﹖Weasley能養我﹖」

「行吧,天天掛著Weasley送你的圍巾,我們都說是不好看了還收著,天天不副恨不得等Weasley帶你出去逛街,就差沒有在脖子上圈個名牌寫著名字了——喔不,」Blaise看著Draco嘗試收起來的胸針掛飾,Draco的動作還是沒Blaise的眼神迅速,那是個D,樣式十分的難看。除了Weasley還有誰會送﹖



算了,戀愛的人的品味真的會同化。Blaise想。沒救了。


【DM/RW】C for Cat,( BY Branch, 短篇。)

C for Cat.

 

寫在前面:

其實我不太會改文名。

 

 

 

 

黃昏時分,Draco走到Ron房子門前,按了下門鈴。大門閂自動開了。他不太想說這裡是Ron的家,畢竟這房子是Ron和爛疤頭的合租的地方。Draco穿過院子,不知道爛疤頭是怎麼說服Ron的,房子只有一層,佔掉院子很大片面積。他看到Ron的車子剛剛好卡在車庫內,停車的技術不太好。

他內心嘲笑了Ron一下,打算等會繼續用這個點好好攻擊這個堅持自己的駕照技術很好的人。

 

禮貌性地敲了一下門,門把上的小獅子抬頭看了他一見便退開了尾巴,把鎖開了,讓Draco進去。

 

客廳空無一人,Ron不在客廳。Draco一般會直接地走到Ron的房間。這可以避免在這個屋子裡碰到爛疤頭。也不是說遇到他有多糟糕,但是就是會不舒服。老實講,一想到爛疤頭會光著上半身在這房子走來走去他就不爽。

 

來到Ron房間門前,房門上還是有一個歪歪的「R」,Draco聽到從房間裡傳出椅子移動的聲音、Ron低聲咒罵的聲音,以及——貓叫聲﹖

 

「Weasley﹖」確定自己沒聽錯的Draco敲了下Ron的房門,沒有預想中來開門的腳步聲,Draco有點出乎意料之外。Draco轉頭看了一下在客廳和房門,想著應不應該和房子門外等,在這裡真的很不自在。

 

在Draco還在思考的時候門開了,「Malfoy你自己進來,」Ron的聲音似乎裡甚麼擋住了,Draco推開房間的門,沒有看到人,但在床邊看到Ron的腿。Ron正在用在一極扭曲的姿勢伸展著,人的上半身還在床底,Draco沒有看到Ron的表情,但都覺得莫名的可笑。

 

Ron似乎是在床底下掙扎著,或者說應該是打算把甚麼往外拉。Draco又聽到一聲輕輕的貓的聲音。Ron又罵了一句,身體又往外一下。

 

突然貓叫的聲音變得低沉,有點變得如狗的叫聲在吼著,Draco暗叫不好,果然就聽到Ron叫痛的聲音。Draco走到床邊,從Ron頭的方向(他猜)的方向蹲下。他看到Ron半曲著身子,手往床頭方向伸,從他手的動作來看,貓似乎是卡在床與牆之間。貓的腿有兩隻伸出了床下,但頭和身子似乎是卡住了。

 

他也沒搞懂這隻貓是怎麼能夠卡在這個位置的,更服氣Ron的智商。「Weasley,」他又看到Ron的手被貓抓了一下,但Ron沒有躲開,任它抓著。「你不能把貓縮小點嗎﹖讓它自己下來不就好了嗎﹖」

 

「啊﹖」Ron一頓,他往Draco的方向看了一眼,「對喔。」不用看得太清楚他也知道Ron現在是紅漲了臉。Draco順手在手袋摸出了魔杖,在Ron還是扭著身子找魔杖時把問題解決。

 

貓得到解救後,馬上衝到門邊,但看到門口是關著的,一個急轉身便躲到桌子下。

 

「果然是物似主人,兩個都那麼蠢。」Draco交叉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休息的Ron。

 

「不,那不是我的貓,它才不蠢。」Ron別過頭去,有點尷尬又有點不知所措,「那是Crookshanks,Hermione的貓。」

 

「喔,麻——Granger,那——就是一隻自以為是的貓。」Draco一下子想不到怎麼回應。Ron顯然不是太想討論下去,「Hermione太忙,最近一段時間沒空照顧它,本來是Harry在照顧它的,但顯然Harry比我更忙——」Ron歎了一口氣,「她是拜託Harry,不就是在托我嘛!」

 

Draco理解Ron的意思。

 

 

他知道Granger是Ron的前女朋友——好吧這地球上誰不知道。剛分手的時候,當時Ron和爛疤頭進行著正氣師的閉門式訓練,也就這樣可以才可以避開煩人的記者追訪(他當然知道,付錢買新聞這種事他也有做,但這段黑歷史他真的沒打算坦白)。與此同時,Granger其實也往蘇格蘭去讀著她的法律系。就是最近才回來的。

 

 

這約兩年多的時間,Ron和麻種之間都沒怎麼有聯絡。用Ron的話說,其實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聯絡麻種。這Draco當然清楚,比Ron更清楚Granger的狀況。這也不知道為甚麼,Draco其實也怕Granger回來。

 

Granger的貓放在這裡,也就Granger知道其實照顧貓的責任最後會落在Ron身上。但Granger並沒有直接找到Ron,而是找Potter這個中間人。

 

 

Draco不屑於Granger這種小心思。

 

 

「喂,Weasley,你不餓嗎﹖」他回過神來,看到Ron還是躺在地上,忍不住問了一句。

「餓,我餓得可以吞下一隻牛了。」Ron歎了一口氣,Draco注意到。「我這就跟你出去。」Ron從地上起來,「但是我是先得把這隻貓餵好。」他走到桌子邊,把手伸到桌底,這次一手就把貓從桌子下拿出來。

 

Draco走到門邊,等著Ron出來。

 

「等等,Malfoy。」Ron把貓抱在懷裡,左摸摸右掃掃,眉頭緊皺,Draco也覺得一點不妥,他走近Ron低頭看著這隻貓。貓在Ron的懷裡顯得死氣沉沉,他伸摸了一下貓,「體溫很低,心跳有點快。」Ron把貓轉到他手上,Draco有點不自然地接著。

 

Crookshanks並沒有太大的掙扎,就叫了一聲,被Draco瞪回去了。

 

 

Ron蹲下去看桌底,「喔,Crookshanks它吐了!」Ron說,順手施咒清理了下地面。Draco看著Ron,Ron的表情出現了小許慌亂,「該死的Crookshanks不是要快死了吧,我怎麼蠢的呢﹖走呢我們這就去St Mungo's!」

 

「St Mungo's怎麼可能有獸醫,用來醫Weasl就有餘。」Draco說。看來今天打算外出的晚餐沒有了,「來我家。」他說,然後嫌棄地把貓扔回Ron懷裡。

 

 

~~

 

Malfoy莊園有各種牲口,有自己的獸醫不是一件奇怪的事。Draco叫來了獸醫為貓診症。貓沒有大的問題,似乎是水土不服,又受到驚嚇,一下子嚇吐了,又被自己的嘔吐物嗆到了。

 

Ron則顯得十分自責,一在跟獸醫討論自己是不是有甚麼事情做錯了。聽到的Draco也覺得心煩。「Weasley,不是說了這是意外嗎﹖」

 

「我知道,但是我總得給Hermione一個交代啊。」Ron煩躁的吼了一句。「我都寫信給她了!第一次寫信就告訴她,『喔,你知道嗎﹖你的貓差點被我殺了!』」

 

「沒有,」Draco一下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天知道他應該怎麼說。天知道他要教自己的男友怎麼面對他的前女友﹖

 

 

這時在耳邊收到小精靈的通知,Granger已經在莊園外要求接見。Draco看了一眼在抱著貓的Ron,決定先見一下Granger。

 

平日他不會自己走到大門口去接人,連Ron也不會,Granger就是第一個。天色已黑,Granger盤著髮,一身精簡的巫師袍,手上還拿著書看著,另一手拿著魔杖舉著光。直到Draco走近門邊示意把大門打開,Granger才蓋上書本,抬頭看到了Draco。

 

Granger應該是沒有預到Draco會親自出現。Granger把書收起來︰「嗯,我收到Ron的信,說我的貓在裡面,請問我能進去把我的貓接回去嗎﹖」

 

Draco沒有回應,他只是轉身示意Granger跟上。

 

 

走回去獸醫的路程被Draco不經意地拉長,走過了花園,走過的湖邊。Draco還在想應該要怎麼開口。說麻種的貓果然是雜種所以體弱﹖聽起來也覺得幼稚。不,他不想和Granger有交流,怎麼都不想。

 

 

「那個,謝謝你,Malfoy。」Granger突然快步地跟上來,而Draco則停下了腳步,看著Granger,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Ron和Crookshanks,都是我的家人。」Granger對上Draco的視線,沒有避開。不得不承認,Granger太聰明了。「我知道之前Ron是在躲著我,所以我沒有直接和Ron聯繫,看來今天要和Ron好地談一談了。」

 

 

是的,在Draco的心裡,Granger是一條刺般的存在。如果Ron真的是放下了,為甚麼還是那麼在乎Granger的想法﹖Draco心裡也沒底,他猜不出Granger在Ron心裡的位置。說穿了,是Draco沒有安全感。甚麼自以爲的家人。Draco一直討厭這個說法。

 

他把Granger送到診室門口,沒有進去。他不敢。

 

 

 

~~

 

 

 

也不知道他們倆那天說了甚麼。Ron在得知Granger回來後的緊張感自那天之後消失了。平日閒聊提起Granger的次數快要比得上提爛疤頭。

 

 

Granger說先讓貓還留在Ron的屋子裡,說先由Ron照顧著,讓Granger安頓好房子的問題再把貓接走。而Ron巫師袍上黏著薑黃色的貓毛,越來越多。

 

對喔,他們都在魔法部共事。Draco他們口中的公共事業服務大眾表示沒有任何興趣。

 

 

 

雖然提起Granger會讓Draco覺得煩,但是,Draco還是鬆了一口氣。

算了,他默默陪Ron走進了貓糧店。隨手往最貴的貓糧貨架上的試食區拿起了一塊貓糧餅咬了一口。

 

好腥。

 

 

 

 

爛尾,文題未定(HP/RW)

「午安啊,Harry,」 Luna面上誇張的太陽眼鏡,坐到Harry的床邊,Luna一身五彩繽紛,大大的耳環叮叮噹噹地響著,倒是和銀灰色的頭髮十分相襯。然而在Harry素淡的房間,Luna這身打扮還真是有點格格不入。

「嗯,午安。」Harry閉著眼,好像自從Ron過世後Harry就再沒有出現過公眾的視線了,「我還是能感受外面的天氣的,今年的夏天實在是太熱了。」

聽Hermione說,Harry吃得越來越少。睡得也越來越少了。

「你倒是知道的啊,那你還約我這大中午來你這裡,我這個老婆子走路早就不利索的。」

看著Harry瘦下去的面,和當初還可以淡然地主持Ron葬禮的Harry一點都不像。
那時的Harry,精神還是挺好,直著腰念著禱文。
現在的Harry,真的像是一百多歲的老人家。

Luna自然地拿起桌邊為自己準備的茶,喝了起來。
嗯,味道還是挺可以的。

她轉頭看著Harry,靜靜地等著他打算和自己說甚麼。」
「喔,你倒是成了一個FASHION ICON。」
是嗎﹖Luna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裝扮,「我只是喜歡穿我自己喜歡的東西。」

「真好。我好像從來都沒有真正擁有過喜歡的東西。」

喔,正事來了。Luna放下手上的茶杯,雙手放在膝上,低頭看著Harry,「我們偉大的Harry Potter啊,」Luna說,語氣的調笑止不住,「我這個老婆子有甚麼可以幫到你呢。」


「幫我寫個訪問吧,」在一陣沉默過後的Harry發話,這幾個字似乎讓Harry花了很大的勇氣說出了。他面上的皺眉看起來更深了。

「哎,我手上的出版社出了名就是寫最小道消息、最不真實的出版社啊,讓我出版是不是太不真實啊。」雖然這樣說著,但Luna從手腕上眾多個手環中取下了羽毛狀的手環,把它弄直,那是支自動羽毛筆,跟隨著Luna很多年了,又從衣服裡摸出了羊皮紙,它們在一旁自動就位,Luna笑了笑,「我這是多少年沒幫人做訪問了,看我啊,羊皮紙都少帶來了。」

「能請到你特意為我寫這個,這是我的榮幸。」Harry把視線轉到牆上的照片上。

整個房間就數這張照片所擁有的顏色最多了,那是一張麻瓜的照片,照片裡的Harry和Ron抱著對方肩,在洞穴屋門前拍下的。

「他笑得很好看。」

「是啊,我倒時沒有看見過Ron哭鼻子過。他結緍前在家門前拍的。」

「呵呵,」Harry輕笑,一臉寵溺,「我有啊,他哭起來啊,可難看極了。」

「沒有Hermione的。」Luna看了一圈,房間裡沒有別的照片,「我還是以為會把Hermione的放在房間裡呢。」
「有,在客廳裡,有我們三個人的合照,你等會可以去看一下。而且Hermione早嫁人了,我還在房間裡放著她的照片多不好啊。」

「Ron也改姓Malfoy了,你也不把Ron的照片放在床邊。」

「不不不,他是加了姓,加自己的姓前面加了Malfoy的姓,他還是姓Weasley的。」Harry眼中閃過一點精明,「那是我的主意,我知道會把Malfoy氣倒。」

「喔Harry,這可是新聞呢,我們只道Ron拉不下面來所以不把自己的姓改了。」Luna也不和Harry急,順著話接下去,她隱約能感覺到一些事,但是Luna不急。

「那是我的私心。」
「那是,誰不知道你和Malfoy是死對頭呢﹖」

Harry又陷入一段沉默,看起來是在想事情。Luna也沒有不耐煩,拿起桌邊的茶。可惜沒有點心呢,Luna想,怕是Harry是最近對食物需求減少了吧。Luna在心裡歎了口氣,回去還是寫封信給Hermione好了。

「我愛他。」
良久,Harry說了句話,輕輕地。


「終於說出來了。」Harry好像是真的鬆了口氣,身體是軟下來,轉身動了下,換了一個姿勢,面對著Luna,「我忍了這句話差不多一個世紀了。」

「我相信Hermione能感受出來的。」Luna說,手邊的自動筆一頓,老實說Luna確實是是吃了上一驚。她想起年少時曾經想過這個可能,但後來從Harry的表現來看,Luna早就沒有再往這方面想了。以前能感覺出來是一回事,到Harry的現在的口中說出來是另一個事。

還是挺震撼。

「是啊,」Harry說,「多麼聰明的女孩啊。她在很多年前就問過我,為什麼不阻止Malfoy。」


~
「Harry啊!」Hermione難得一次對Harry發那麼大脾氣,「你真的讓Ron跟Malfoy走了﹖那是Malfoy!那是Ron!」
「我知道,」Harry任得Hermione扯著自己的領子,他閉上眼,整理下了自己的情緒,他其實實在是不想面對Hermione質問的眼神,但Harry還平復下來,「Malfoy是我們的人,Ron喜歡他,就讓他們去吧。」
「這就是你的大局為重﹖」
「至少我是知道Dumbledore讓我去做甚麼。」

~

「是啊,」Harry繼續說,寂寞的氣氛繞在Harry身邊,轉不走,「為甚麼呢﹖」
「因為你是救世主啊。偉大的Harry Potter啊,沒有甚麼你是不能做的。」
「有,多得去呢。」Harry一頓,「我不偉大,不。我只能躺在這裡讓自己離去。」

「我想死去,但是又沒辦法。」Harry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在談論天氣一樣。

「他走了,你想陪他﹖」
「不是,其實他走了,我反而輕鬆了。」Harry說,「只是我覺得我在這裡沒有事做了,太無聊了,畢竟,我守了他一輩子了。」

「就好像Snape守護你媽媽一樣。」Luna想起那個動人的故事。
「教授比我偉大多了。」Harry說,他雙手擋住了臉,聲音發很有點沙啞,「Dumbledore其實很殘忍,他告訴我,用愛可以戰勝一切,卻讓我把所有我愛的東西由我身體裡割捨出去。」Harry說著,身體似乎止不住地震顫著,「把愛戀從思想中洗去,但是這種愛戀早就刻在靈魂裡的啊,怎麼把它清出去呢﹖」

「你知道我當時是怎麼過來的嗎﹖」良久,Harry雙手放下來,身體也平靜下來。Luna看著那雙眼,乾淨得很。多少年了,Luna都沒有見過Harry放下防衛的神情。所有人都說戰後的Harry缺少了靈氣,Luna現在或多或少理解了。




~

「我做不到。」Harry跪在地上,「教授,我做不到。」
「你只有做得到,或者死。Potter,封閉你的心靈是你必須學會的事。」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不去想他啊,他是我活下去的目標啊。」Harry感到胸口鑽心的痛,整個人沒有了力氣去支撐自己,Harry沒辦法阻止自己的身體震顫著。
「Potter,你放不下。」Snape舉起手中的魔杖,「那放下就是他的屍體了。」
「我做不到。」
「那你就等著你的衛斯理在你面前死去吧。」
「不,不,我不要,」Harry絕望了,他想到某個畫面,「好,好,好,」
「我再試試。」

~

「我愛了Ron一輩子,但是我要讓自己忘了,我要把所有愛收起來,我要變得無情。我把那份感情收到了最角落裡。然後用餘生去想念這份心意。
「有時我覺得和Voldemort本質上並沒有甚麼分別。
「但是Dumbledore說,有。他讓我要記住愛的感覺,但是不能把愛表現出來,要把他封閉起來。
「這是一種折磨。
「你明明很愛很愛一個人,但是你需要把這種愛由血肉裡割捨出來。
「我當年看著Ron,我親手把Ron送到Malfoy手上。
「你知道我有多痛苦﹖」
「但我笑得比所有人都高興。
「我甚至沒有去麻醉自己。
「當時我告訴我自己,這是我的家人。我要祝福他。
「他是最好的,他值得最好。而我不是。
「我一生,都沒辦法擁有自己愛的東西。
「很可笑對吧,我母親用愛把我的命換回來。」

「某程度我和Voldemort很像,他是不明白愛,我是明白愛,但是我這生不可能有。」


在Harry的喪禮上,Luna歎了口氣,拿出了收著很久的手稿,摸著這幾張羊皮紙,念完了手稿上面的文字,自語道︰「其實你比那個人好得多了了,Harry,那個人記不起他愛過人,而你記得啊。」

「你放心,這訪問會讓世人看見的,但等著我死後再出吧,反正我人都死了,那些記者就不可能找到我了,畢竟Malfoy家的人一定不會放過我的。」Luna收起了手稿,輕鬆地與身邊的老朋友打個招呼,老朋友啊,見一個少一個了。

其實大家都沒有悲傷的表情,聽說Harry走得挺平靜的。


~~

就是沒有相信的報道是真的,剛剛就是最真的。

Weasley is MY queen

一覺醒來,Draco按了下額頭,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腦袋弄清醒一點。該死的麻瓜酒精,無聲無色地把自己放倒到,簡直是不成體統,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周邊,涼風從被打開的窗戶吹進來,Draco稍清醒了下。

噢,該死,他是在爛疤頭的房子裡喝多了,還躺在他家的沙發上——Draco坐了起來,他一刻都不想呆在Potter家。

 

 

 

Draco拉了下自己身上薄薄的被子,「HEY,Malfoy,你還好嗎﹖」聲音由沙發後傳過來,是Ron。

「不好。」Draco靠回沙發的靠背,天啊,爛疤頭家真的不剩幾個錢嗎﹖買個沙發都那麼硬。他抬頭,Ron正低頭看著他,一副想笑不笑的樣子。

 

 

「Weasley,」Draco被看得很不舒服,「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真的有夠蠢。」

Ron聳了聳肩,好像想起了甚麼,突然笑了起來,金色的睫毛眨啊眨,Draco目光就像被鎖定在那眼角,可能連Ron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笑起來眼角皺起的細線真的很好看。

 

真好看,Draco想。

 

「不,你昨天的樣子更蠢啊哈哈哈哈哈——」

「甚麼,」Draco突然清醒過來,這種笑聲是有點特別意思的,「甚麼﹖」

「我發現你挺有創作天份的,Malfoy,」Ron回過了一氣,清了下喉嚨,模仿某人的語氣,用著熟悉的音調︰「Weasley ismy Queen! Weasley is my Queen! HE owns my heart and I always sing,Weasley is my Queen.——WOW!Malfoy!」Ron從背後圈過脖子,伏在Draco肩上哈哈大笑,快喘不過起來了。

 

噢,該死,Draco知道他現在臉一定很紅。

 

~~

 

 

Draco在五年級的時候,寫過一首歌。

誰沒有試過年輕往紙上寫過幾個字,假裝自己是大文豪﹖

 

 

校園的廣播放著奇怪的歌曲,好像是先由麻瓜那由流行起來,被帶到Hogwart,用Draco的話形容,就是給麻種聽的歌。

 

“You are my sunshine, my only sunshine.........”

 

音樂有時就像一條麻煩的蟲子,你可以不喜歡,但是當這條蟲子走進了腦袋裡,就怎麼都趕不出來。

 

剛開學,秋風起,Draco通過長長的走走廊,不經意往窗外望,突然一個紅色的身影飛過,陽光打在他身上,好像有個金色的光環繞住他。

 

“You are mysunshine…Please don’t take my sunshine away…”他看著Ron又撲出一個Quaffle,不自覺地跟著校園廣播哼出幾個音節,「噢!見鬼!」麻種的東西果然在污染著自己的。

 

突然意識到自己實在是太失態的Draco快步地離開走走廊,往交誼廳走去。

 

~~

 

空氣中飄著酒精的味道,Slytherin的交誼廳坐著一群人,Draco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著他們講話。

「現在是Chudley Cannons出場!WELCOME Chudley Cannons!他們的隊歌已經奏起,他們能繼續輸掉比賽嗎﹖」不知道是誰打開了收音機,轉到Quidditch的頻道,裡面直播著在克羅地亞的賽事。

 

Chudley Cannons﹖好像Weasl是喜歡這個隊伍的話﹖

 

“Strategy is ourking!
dignity is our queen!
The champion is what we aim!
We are the Quaffle king!”

 

Draco想像了一下Weasl躺在床上聽收音,哼著這首歌。

蠢樣子,嗯,自己是不是應該大展善心去改變下Weasl可憐的品味﹖

 

 

 

「Draco﹖Draco﹖」Parkinson輕輕叫了下Draco,「你對Chudley Cannons有興趣﹖」

「不,不,永不,」Draco換了個姿勢,示意自己重新加入集體話題,背景依然廣播著Chudley Cannons的隊歌,「這種垃圾能叫球隊?沒,我沒。」

 

"Strategy is myking!
dignity is our queen!
The champion is what we aim!
We are the Quaffle king!"

 

「喔,我想到一個人,他應該是挺適合加入這個垃圾隊的。」Zabini伸出手把收音機調得更大聲,「歡迎Ron Weasl!」Zabini站來起來,假裝Weasley由收音機裡走出來,示意大家拍手歡迎。

「甚麼﹖你也知道Weasl喜歡這個隊﹖」Draco抬頭,略感詫異。他還是去年暑假才知道。

「嘩!難怪Weasl的球技那麼糟,喜歡這種垃圾球隊的人果然水平也差不多!」Zabini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他的話逗得大家都笑起來。

 

 

Weasl水平很差﹖不會吧。Draco想,不得不承認,曾經見過Weasley自己在偷偷地練習。
公道點,他也覺得Weasley其實挺有天份的。

當然他不會說出來。

 

「 Weasley……….」

「也對,也許Weasel 可以一起加入,可惜啊Draco你沒看到他,他今天可是爛得連Potter都生氣了!」Parkinson說,「真不應該阻止Weasley參賽,說不定我們就能贏。」

「甚麼說不定我們就能贏﹖我們是能穩贏,但是Weasley在,他們會輸得很慘!」Zabini說。

「對啊對啊!」更多人起哄附和Zabini的話。

「甚麼﹖Draco你剛說說甚麼了﹖甚麼Weasley KING﹖」Parkinson留意到Draco再一次走神,於是又叫了他一下。

 

「喔,」Draco回神過來,他發現每次在想那Weasl的事就容易走神,「Weasley KING﹖」他想,估計是無意中受收音機的影響,不自覺地哼了出來。

 

「把那關掉吧,」Draco指了指那收音機,「太吵耳了。」他起來回自己的房間。

 

 

~~

 

大晚上的,Draco展開羊皮紙,想準備開始寫自己的魔藥覺作業。

但可能是在白天聽了ChudleyCannons的隊歌太多次,那奇怪的歌不停Draco的腦子裡回放著。連作業都沒靈感寫。

 

「都怪你!該死的Weasl!」Draco在羊皮紙上畫下了Ron的名字,「該死的!又是你!」又在羊皮紙上再畫一個Ron的名字。

Weasley is ourking…Weasley is our queen…..” Draco趴在桌子上,寫著腦海裡閃過的字,亂七八糟的。

 

能快點走嗎這聲音!!!

 

“Weasley…….. is ourking…….”

 

好吧,他放棄和腦袋掙扎那聲音,改為自己細細地寫著Ron的名字。

 

R,O…..不,這個O不好看...

.再來,

R,O,N,

嗯,可以了。

 

Draco莫名感到胸口一陣悸動,癢癢的。

 

W,E,A,S,L,E,Y,

嗯,可以,

“Weasley  is ourking….…. Weasley is our queen”

 

Draco看著那個”OUR”,想了一下。

 

他把"OUR"把它移走,改成“MY”。

 

“Weasley is my Queen! “

 

噢,Draco知道自己的臉紅了,心裡酸酸癢癢的,他繼續寫,把他想到的都寫上去。

 

“Weasley is myQueen!

Weasley is myQueen! “

Own my heart and I always sing,

Weasley is my Queen!”

 

「啊!」看著自己寫完的字,Draco覺得自己自己實在是太丟面,乾脆就不去面對,難得一次沒收拾好自己就躺床睡覺了。

 

 

~~

 

在第二天的早上,Draco來到餐廳,最後Draco還是淩晨起來趕起了功課,但是就是沒睡好。

「我可以看一下你的魔藥學作業嗎,Draco﹖」Parkinson問。

Draco隨手把自己放在枱上的羊皮紙圈推了過去,示意她自己拆來看。

「咦﹖有兩份﹖」Parkinson說,Draco轉頭看過去,「喔,不。」Draco搶下了其中的一張羊皮紙。

 

Merlin!昨天本來想把那羞恥的羊皮紙丟掉,但最後捨不得,又放回了枱子上,但居然被自己連同作業圈起來。

 

Parkinson顯然是看到了最上面的一句,於是一面迷惑地看著Draco︰「Weasley ………..is our king﹖那是甚麼﹖」

 

 

一般來講,Malfoy是從來不會向別人解釋自己的事,但那刻,Draco的腦袋居然像被Merlin敲了一下似的,開始唱道︰

 

 

“Weasley is our King,

Weasley is ourKing………”

 

Parkinson瞪大著眼神,像在看一個神秘的表演似的,

 

「um…………」Draco頓了一下,「He always lets the Quafflein………….Weasley is our King!我在創作!還沒寫好!是的!你別破壞我的靈感!」Draco裝作生氣,把羊皮紙收回了自己的口袋,「為了勝利!為了Slytherin的勝利!」

 

「WOW!真棒!Draco!」Parkinson邊鼓掌邊興奮地說,「快點完成創作吧!我會讓全校的人都會唱這首歌的!Draco你實在是太偉大了。」

 

 

 

~

 

「所以,Malfoy,」Ron總算是平靜過來了,他抬頭看著Draco的側面,「那究竟是甚麼啊﹖能不能再唱一次啊﹖」

「那可能只是即興表現,反正我甚麼都不記得,」Draco說,「而Ron Weasley,現在重點是我們能不能回我們的家﹖在爛疤頭家裡連操你也不太方便。」

果然Ron的臉紅起來, Draco最愛看這個,紅得讓他想咬下去,所以他是樂意逗Ron。

 

「去你,走吧。」Ron放開了Draco,轉身嘗試往壁爐點起了火,「啊!Harry房子是不能用魔法的。」Ron轉頭看著還坐在沙發上的Draco,「不如——」

「放棄幻想,我是不會再坐進Potter的車子裡了。」Draco從沙發上起來。

 

 

 

Weasley is myQueen﹖

 

YES。

 

 

 

但他不會告訴任何人,這首歌的歌詞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寫下。

不,Malfoy是不會承認是自己早就喜歡上一個Weasley的。

 

 

 

 

絕對不可。

完。

~~~

靈感來自小謝。

謝謝群裡的各位,在我一大晚上值班快睏死了還能遇上那麼好的梗。

最近太忙了,

只是想早點寫完......

中間可能有些地方要改,有機會再改.....(但...可能會忘了...)

生活太苦,希望各位看文能覺得甜,那就好。

DM/RW,是個短篇,但沒想好名字 ,BY BRANCH

发布了长文章:DM/RW,是個短篇,但沒想好名字 ,BY BRANCH

点击查看

发布了长文章:《DM/RW,是個短篇,但沒想好名字 ,BY BRANCH》按圖能看全文。。。

【石哈BL】<<生日禮物>>——[[給白狼大姐的生日賀文]] 舊文

這是哈利的生日。

在十一歲以前的都是自己一個人在乾在乎,到二十歲的生日的今天,則是別人為自己忙得人仰馬翻。

自己心是甜的,是好奇的,是關心的,可惜又硬要裝作不在乎,百般滋味在心頭。

~~ 不想麻煩到別人,卻又想得到別人的在乎。 這叫生日的幸福﹖也想得太多了吧。 ~~


知道他們在萬應室裡忙得要命,也知道他們派了多比守在門口觀察自己的行動,無所謂,自己坐在辦公室裡面輕吭著小調等著,這是個默契﹖ 為了保持這個不太神祕的祕密,哈利願意等。



十分空閒的哈利決定先收拾一下自己的辦公室,經過一個學年的洗禮,辦公室都被學生們弄得不像樣了。

用力拉開上層的抽屜,裡面上千疊的學生功課重得要命,哈利想了一會兒,把抽屜推回去,搖搖頭,放棄了。

手往下一層,數量與上層的功課不相伯仲的教材哈利壓根兒不想看。

嘆了一口氣,哈利再往下探。

拉開—— 哈利看著,有點恍神,裡面是滿滿被魔法加工的精品,每個都是亮亮的,精巧得令人愛不釋手,可惜自己不怎樣欣賞。

精品大多是騙人的,這個道理自己小時候就明白。

外邊的光線,再加上櫥窗裡的燈光,每件擺設都顯得令人心動。

精品們放的位置,光線的強弱、角度,無不被仔細想過,算過,所折射出來的光,最腐朽。

至於這堆物品的來源,都是上課時從不專心聽課的學生那裡收回來的。那些學生怪責的目光,哈利倒記得很清楚。




他很想提醒自己該繼續收拾,然而這些東西太閃亮,亮得令他想起一段小時候的回憶。



小時候曾經站到櫥窗外面,定定地看著裡面,那裡有一個自己很喜歡的卡通人物的水晶,看著它靜靜地在發亮。

他一定是站在那裡很久,要不然裡面的職員也不會走出來詢問他,要不然自己也不會被他表哥發現。

達力發現那位女職員在詢問著自己,就跑過來嘲笑他,笑他沒用、沒錢,再而笑他不配看這種有錢人的玩具。

笑罷還拿出錢,買了那件精品回家。

可是他發現那件發光的精品在第二天就被丟在自己「房間」的門外,而且,是碎了。 那成了一堆破玻璃。

唯一可以看得出來是它上面的那個「S」標誌。

他知道這是逹力做的。

那堆東西,沒有發光,不漂亮。

是堆垃圾。

而那天,是他八歲的生日。



哈利輕笑,那時的達力,小小的年紀,嘲笑人的方式居然可以如此厲害如大人。

因此,曾經經過精品店,聽到有人說精品店裡的東西可以找回自己的童年,他失笑。

沒有人想令他想起自己的童年,那個遙不可及的童年,那個沒有期待的童年。

倒是現在有人令哈利滿期待的。

「說實話,個人認為其他東西對你沒有,你家也沒有那麼多空位置放,倒不如送點實際的,先告訴你,我會送——」

「自製魔藥﹖」

「對,」那個男人高傲說︰「不如其他人,抱歉,給不了驚喜你,你也用不著期待,只要到時候賞個面,表示點高興就好了。」

賽佛勒斯。


哈利看看時間,不早了,便起身前往萬應室。




結果真是甚麼都有。 滿身勞累地哈利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把所有收到的禮物都還原到完本的大小,然後慢慢拆開。

大概是認識了太久,哈利也明白想禮物也是一件難事。

一如意料,妙麗會送書,榮恩的魁迪奇用品,衛斯理太太的綿衣,還有天狼星、雷木思、海格,多比的禮物, 還有其他同事送的,都堆放到地上。

哈利看看時間,九點鐘。

儘管他很想睡,但他知道賽佛勒斯快要回來了,便翻開妙麗送的教材,邊讀邊等著。

他沒有注意到賽佛勒斯進入房間的聲音,倒是賽佛勒斯踢開一個毛娃娃的聲音讓哈利知道賽佛勒斯在房間。

「我的禮物呢﹖」有時候興奮地問,儘管已經知道答案,可是還是很興奮。

賽佛勒斯看著滿地的禮物,表情冷淡,但哈利感到卻感到他有點不安。

他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這不如你那些朋友送你的那麼名貴,你可以選擇收,還是不收。」

哈利放下書本,馬上接過來打開藥蓋,只覺一陣淡淡的清香飄來,很熟悉。 他抬頭,表示詢問。

「這是快速的復甦劑,你曾經說你喜歡我那種肥皂的香味,所以就加了下去,其他的成份也有改動,為了加強藥效,我加了鳯凰的眼淚,還有五谷草、以及…….」 哈利並沒有聽下去,因為他早知道。

他一早就說了。 而已他做了。

「還有我更改了選用凡草…….」 究竟這個男人做了甚麼,才會令鳯凰落淚﹖

「你有在聽嗎﹖」 喔,那不重要了。

哈利把那瓶藥隨手一放,管它是以垂直落下還是弧線落下,以幾乎是撞過去的力度抱緊那男人,然後聽著他還咕嚕著甚麼還好給瓶子加了「防水防霉防碎防漏」的措施的可愛話句。

喔,他不管了。

比起一些無關重要的擺設禮物,他知道這是賽佛勒斯最花心思的禮物,他送上的是自己最真誠、最自豪的東西,他願意為自己思考。


他承認他的偏心,同樣是早就猜得到,但是心裡還是會在期待,收到禮物時,還是很激動,只因為那是他而已。


他現在只要抱著他的生日禮物、抱著整個世界、抱著他那個最不浪漫的關心。


喔,他抓到了。


他知道這個男人言出必行,知道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獨為自己所做的,知道這個男人就是這樣。


對,他知道。

只有他知道。 望著地上地藥瓶,它在地上閃閃地發光,很好看。




~~ Can you get it? ~~

[石哈BL] 咖啡和巧克力

[石哈BL] 咖啡和巧克力

<<咖啡.巧克力>>

作為一個專業的家庭小精靈,多比永遠不會弄錯黑咖啡和黑巧克力的分別。

是的,石內卜教授的黑咖啡和波特教授的黑巧克力。

多比每早晨都會把兩杯各有千秋的香氣的黑色水溶液放於餐桌上,對,熱騰騰的蒸氣雙雙飄起,兩股至極的味道刺激著鼻子,苦澀的咖啡和巧克力,不斷衝擊著自己。

但兩種苦澀味背後原始的豆香,它們在一起,化不開,卻又不相融,只是純粹的混在一起,單純得可愛。

它們的香氣會自動喚醒房間裡那互相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而多比比他們更清楚的是他們只因為嗅到對方愛喝的東西醒來而已。



多比覺得甚麼人就該喝甚麼。 不過自己不是人類,所以他也不明白甚麼人們會如此愛這些苦得叫人難以開口的東西。


多比曾經小試一口,它們是多麼的可怕!
他仔細地把不同的早點放於各人的位置,每一天如是,他想起他的哈利波特和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對對方的飲料持有的態度,多比不由得微笑。

好玩的哈利波特拿起黑咖啡喝了一口,馬上被黑咖啡的苦味弄至鼻子也皺了起來,久久說不出話。

而他的賽佛勒斯抬起左眼的眉毛,儘管多比不知道這個是甚麼意思,但多比知道哈利波特會明白。

他真的明白,等他終於恢復過來時,他大喊了一聲。

而他的賽佛勒斯只是說了一句︰「大驚小怪。」他沒有安慰哈利波特,但哈利波特卻笑了。

當時多比正在收拾遍地的衣服,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又看到哈利波特拿起自己的那一杯放在他的賽佛勒斯的眼底,他笑著不出聲,而他的賽佛勒斯卻白了眼,說他不如拿原顆可可豆吃下去效果更為原汁原味。

他曾經問過哈利波特,為甚麼會愛上純度這麼高的黑巧克力,但對黑咖啡卻一點興趣也沒有。

哈利波特只是對他笑笑,沒有回答。

他也曾經鼓起勇氣問了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為甚麼會愛上黑咖啡,

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回答他︰「提神。」


然而多比知道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不是在說真話,因為他曾經聽過他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甚麼可以比哈利波特更令他提神。

儘管如此,但是多比也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哈利波特只會喜歡他的賽佛勒斯只對他一個這樣說。

是的,只要哈利的賽佛勒斯高興,哈利波特也會高興,而他為他可以令他的主人高興而高興。

多比知道他的主人不愛當聖人,正如他的賽佛勒斯所說的,他只是一個很平凡、要人好好地疼愛的一個男生,但是多比心裡面更知道他的偉大。

所以當哈利波特搬到他的賽佛勒斯家的時候,他立即跟著要去。

儘管自己很怕很怕他的賽佛勒斯,他還是要去。

他要做他可以做事的。

每天多做一份早、午、晚餐,多洗一套衣服,多收拾幾間房間,多比覺得自己很自豪。

他很乖,每當在哈利波特被他的賽佛勒斯橫抱起進入房間時他自動把自己的耳朵好好地塞著;每當哈利波特要進入他的賽佛勒斯的工作室時給他開門鎖;每當哈利波特被他的賽佛勒斯弄哭的時候偷偷地把工作至裡面的魔藥位置搞亂。

照顧好哈利波特,這就是自己的責任。

他從哈利波特那種特大、被他的賽佛勒斯評為「最像傻瓜」樣的笑容中,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多比知道,哈利波特很幸福。


儘管餐桌上有上萬種的食物,唯一不變的,永遠都是這兩杯,黑黑的、熱熱的、苦苦的飲料。

而多比永遠也不會弄錯。




若果把黑咖啡倒入黑巧克力裡面呢﹖



NO,多比自己抖了一抖,很苦的,他想,還是嘗一下妙麗小姐買回來的咖啡巧克力好了。


<<完>>

【石哈BL】<<印象>> 舊文,留個底


哈利的眼鏡碎掉了。

沒辦法修回來了。

妙麗說配一副新的需要用三天時間。

賽佛勒斯說矯正視力魔藥要調半個月。

而且學校沒有存貨。


哈利對妙麗送來的隱形眼鏡搖搖頭。
「算了,還是等上兩三天吧。」


<<=>> 印象︰ 指客觀事物在人的頭腦中留下的跡象 <<=>>



哈利現在不能上課,課程先拜託榮恩代上。

頂著千多度的近視,哈利眼前都是矇矇矓矓花花的。

對光暗的觸感,對顏色的協調,這是哈利的眼睛僅可以做的事。

不過哈利不介意,對於現是的不方便,他只是輕輕地帶過,因為他慶幸並不是真的瞎了。
已經比別人好運了,又何必煩惱呢﹖
夜裡有賽佛勒斯的相伴,哈利早就習慣了安全的模糊感。

哈利一笑,借著外面透來的光,能看到的東西並不多,他把頭轉向那個抱著他的男人,雖然看不清楚他的臉,但那環在他腰上的雙臂傳來的溫度,卻騙不了人。

他很安全,他知道。

輕輕地解開身上的結,哈利坐到床沿,把睜開眼睛和閉上眼睛的動作做了好幾遍,比較它們之間的效果,最後他選擇前者。

他站起來,憑著記憶,摸過棕色的書櫃,推過黑色的門,掃過米白色的牆身,手在一個藍色的柱狀物前停下。

他想了一想,然後再摸索,並在柱狀物的不遠處抓到他所需要的牙膏。 嘴角上揚,他從鏡子看到一個直直的黑色輪廓。

那輪廓伸出手,環著了他的腰。 他低下頭,往那環在腰上的兩團東西,擠了些牙膏。

「抱歉啊,」感到身後的氣息變了,「我失手了,你知道的。」他無辜地說。
「是,」賽佛勒斯也笑,雙手往哈利的面上抹去,涼涼辣辣的感覺令哈利知道自己的臉遭殃了。

他轉身,儘管距離很近,他眯起眼睛,但還是看到那鼻子和唇邊有個淡淡的重影。

吻上去,直接乾脆地吻上去,伸手摸著那臉上的起伏,描著那已經摸過千遍的起伏,他突然想到了某個主意。



把賽佛勒斯送出口外,哈利立即召來木頭、雕刻刀等等的東西到自己的辦公室去,因為那裡的採光較好。

他要把賽佛勒斯的樣子雕出來。

他想試一下。

他坐下來,把東西都放好,然後清空自己的雜念,專心致志地想著那男人的外貌,還有各部分的觸感。

這不是普通的難,哈利的藝術天份本來就不高,加上現在看也看不清楚,好幾次也被雕刻刀割到了。

他倒也不在乎,只是專注於手上的東西。

他一直想,把那男人的鼻子的形狀、嘴角的弧度、眼睛的大小、彼此之間的距離、眼角的皺紋,每一個小小的細節都不放過,仔細地想清楚。 他先把木頭分割,定出鼻子的位置後,開始往旁邊雕。 用自己僅有的視力往左雕雕,右刻刻,其間不停地用手比劃著,發現與記憶中的印象不同時,便立即修改。

終於,鼻子的形狀有了,他摸摸木頭,然後往旁邊去—— 哈利驚呼,事實上,為了突出鼻子,他連旁邊的木頭都給削掉了。

那眼睛呢﹖ 哈利捏著手,想了好一陣子。

結果他伸手施咒將木頭復原後,再用刀子重新刻畫。

雕刻的聲音充斥整個辦公室,木屑不停散落在地上,又被重組,來來回回,就這樣消磨了一整天。

但哈利仍覺得不滿意,總是差了點。 他停住了,仔細地摸著他的雕刻品,想著究竟是那裡的不足,聽到旁邊的睡房傳來關門的聲音,他知道那是賽佛勒斯。

他馬上跑出去,從頭到尾把愛人的面好好摸了一遍後,又馬上跑回自己辦公室、鎖上鎖,然後繼續製作。


至於那個被冷落的賽佛勒斯,看著剛才從臉上抹下來的木屑,感到有絲絲的血腥味道,他感到疑惑;再看看满地同是木屑,一直鋪至哈利的辦公室的門口,他明白了。

他無奈地嘆息,強耐著滿身的躁熱,把抽屜裡的止痛藥放到哈利的枕頭旁邊,然後轉入浴室。

哈利的辦公室、睡房、還有賽佛勒斯的辦公室都是相通的,就是這樣,哈利整晚都往賽佛勒斯和他的雕像來來回回地走著,賽佛勒斯沒有阻止他,只要別受傷就好了。

戴著新眼鏡的哈利,興致勃勃地往自家的辦公室走去。

鎖上門,確定沒有人可以進入打擾後,他拿下眼鏡,放在口袋裡,再從抽屜裡拿出昨夜的完成品,放在桌子上。

他閉上眼,仔細地摸著上面的輪廓,感覺良好,這是他的評語,各方面都很像。

重新戴上眼鏡,哈利的眼鏡還是一直緊閉,心裡的興奮難耐,他很想看看自己的製成品。

他睜開了眼睛—— 然後愣住了。


眼前這個木頭,完全找不到一丁點賽佛勒斯的影子。 頭髮刻出來就像一些碎布繞頭,眼鏡是不平衡的,一隻大一隻小,更別說是深邃﹔鼻子也往一邊歪﹔嘴唇也往一邊歪去,與耳朵、鼻子組成了一個奇怪的三角形。

他難以置信,再次閉上眼睛,伸手摸著那雕刻。

這次,哈利卻清楚地感到那雕刻品完全不像賽佛勒斯。

那之前的感覺,從那兒來呢﹖

他感到一陣不安從心底傳來,捏緊那木頭,哈利知道自己的手在抖。

<<=>> 喏,你忘了,那只是印象而已。 <<=>>


他放下木頭,馬上衝到賽佛勒斯的辦公室,但發現賽佛勒斯不在那裡。
他繼續地找,跑過他地牢、教員室、課室等等,到處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他驚慌住了。

直到,他走過一條走廊時,他終於發現那黑色的身影。

他從後抱緊那男人,無視那堆正被男人責斥的學生,吻住他的脖子。

現在透過眼鏡,他看到賽佛勒斯在瞪那群學生,而那群學生,也非常識時務地離開了。

「非常勇敢,哈利,」賽佛勒斯的聲音沒有起伏,「可以解釋你的行為﹖」 哈利沒有回話,他轉到賽佛勒斯的身前,定定地看著那男人。 他認真地看著那男人,一陣無言的感慨。


萬一真的有那麼的一天,他再也看不到,怎麼辦﹖ 他再次抱緊那男人,他感到男人的歎息,咕嚕地說聲抱歉。

「再是這樣,你要我拿甚麼去吼那堆小鬼呢﹖老蝠蝙的形象都被你破壞了。」聲音有些微苦澀。
「管他們幹什麼,管我就好了。」哈利說。






<<=>> 萬一有那麼的一天,我對你已經毫無印象了,那你,會怎麼辦﹖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