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nch

【DM/RW】C for Cat,( BY Branch, 短篇。)

C for Cat.

 

寫在前面:

其實我不太會改文名。

 

 

 

 

黃昏時分,Draco走到Ron房子門前,按了下門鈴。大門閂自動開了。他不太想說這裡是Ron的家,畢竟這房子是Ron和爛疤頭的合租的地方。Draco穿過院子,不知道爛疤頭是怎麼說服Ron的,房子只有一層,佔掉院子很大片面積。他看到Ron的車子剛剛好卡在車庫內,停車的技術不太好。

他內心嘲笑了Ron一下,打算等會繼續用這個點好好攻擊這個堅持自己的駕照技術很好的人。

 

禮貌性地敲了一下門,門把上的小獅子抬頭看了他一見便退開了尾巴,把鎖開了,讓Draco進去。

 

客廳空無一人,Ron不在客廳。Draco一般會直接地走到Ron的房間。這可以避免在這個屋子裡碰到爛疤頭。也不是說遇到他有多糟糕,但是就是會不舒服。老實講,一想到爛疤頭會光著上半身在這房子走來走去他就不爽。

 

來到Ron房間門前,房門上還是有一個歪歪的「R」,Draco聽到從房間裡傳出椅子移動的聲音、Ron低聲咒罵的聲音,以及——貓叫聲﹖

 

「Weasley﹖」確定自己沒聽錯的Draco敲了下Ron的房門,沒有預想中來開門的腳步聲,Draco有點出乎意料之外。Draco轉頭看了一下在客廳和房門,想著應不應該和房子門外等,在這裡真的很不自在。

 

在Draco還在思考的時候門開了,「Malfoy你自己進來,」Ron的聲音似乎裡甚麼擋住了,Draco推開房間的門,沒有看到人,但在床邊看到Ron的腿。Ron正在用在一極扭曲的姿勢伸展著,人的上半身還在床底,Draco沒有看到Ron的表情,但都覺得莫名的可笑。

 

Ron似乎是在床底下掙扎著,或者說應該是打算把甚麼往外拉。Draco又聽到一聲輕輕的貓的聲音。Ron又罵了一句,身體又往外一下。

 

突然貓叫的聲音變得低沉,有點變得如狗的叫聲在吼著,Draco暗叫不好,果然就聽到Ron叫痛的聲音。Draco走到床邊,從Ron頭的方向(他猜)的方向蹲下。他看到Ron半曲著身子,手往床頭方向伸,從他手的動作來看,貓似乎是卡在床與牆之間。貓的腿有兩隻伸出了床下,但頭和身子似乎是卡住了。

 

他也沒搞懂這隻貓是怎麼能夠卡在這個位置的,更服氣Ron的智商。「Weasley,」他又看到Ron的手被貓抓了一下,但Ron沒有躲開,任它抓著。「你不能把貓縮小點嗎﹖讓它自己下來不就好了嗎﹖」

 

「啊﹖」Ron一頓,他往Draco的方向看了一眼,「對喔。」不用看得太清楚他也知道Ron現在是紅漲了臉。Draco順手在手袋摸出了魔杖,在Ron還是扭著身子找魔杖時把問題解決。

 

貓得到解救後,馬上衝到門邊,但看到門口是關著的,一個急轉身便躲到桌子下。

 

「果然是物似主人,兩個都那麼蠢。」Draco交叉著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休息的Ron。

 

「不,那不是我的貓,它才不蠢。」Ron別過頭去,有點尷尬又有點不知所措,「那是Crookshanks,Hermione的貓。」

 

「喔,麻——Granger,那——就是一隻自以為是的貓。」Draco一下子想不到怎麼回應。Ron顯然不是太想討論下去,「Hermione太忙,最近一段時間沒空照顧它,本來是Harry在照顧它的,但顯然Harry比我更忙——」Ron歎了一口氣,「她是拜託Harry,不就是在托我嘛!」

 

Draco理解Ron的意思。

 

 

他知道Granger是Ron的前女朋友——好吧這地球上誰不知道。剛分手的時候,當時Ron和爛疤頭進行著正氣師的閉門式訓練,也就這樣可以才可以避開煩人的記者追訪(他當然知道,付錢買新聞這種事他也有做,但這段黑歷史他真的沒打算坦白)。與此同時,Granger其實也往蘇格蘭去讀著她的法律系。就是最近才回來的。

 

 

這約兩年多的時間,Ron和麻種之間都沒怎麼有聯絡。用Ron的話說,其實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聯絡麻種。這Draco當然清楚,比Ron更清楚Granger的狀況。這也不知道為甚麼,Draco其實也怕Granger回來。

 

Granger的貓放在這裡,也就Granger知道其實照顧貓的責任最後會落在Ron身上。但Granger並沒有直接找到Ron,而是找Potter這個中間人。

 

 

Draco不屑於Granger這種小心思。

 

 

「喂,Weasley,你不餓嗎﹖」他回過神來,看到Ron還是躺在地上,忍不住問了一句。

「餓,我餓得可以吞下一隻牛了。」Ron歎了一口氣,Draco注意到。「我這就跟你出去。」Ron從地上起來,「但是我是先得把這隻貓餵好。」他走到桌子邊,把手伸到桌底,這次一手就把貓從桌子下拿出來。

 

Draco走到門邊,等著Ron出來。

 

「等等,Malfoy。」Ron把貓抱在懷裡,左摸摸右掃掃,眉頭緊皺,Draco也覺得一點不妥,他走近Ron低頭看著這隻貓。貓在Ron的懷裡顯得死氣沉沉,他伸摸了一下貓,「體溫很低,心跳有點快。」Ron把貓轉到他手上,Draco有點不自然地接著。

 

Crookshanks並沒有太大的掙扎,就叫了一聲,被Draco瞪回去了。

 

 

Ron蹲下去看桌底,「喔,Crookshanks它吐了!」Ron說,順手施咒清理了下地面。Draco看著Ron,Ron的表情出現了小許慌亂,「該死的Crookshanks不是要快死了吧,我怎麼蠢的呢﹖走呢我們這就去St Mungo's!」

 

「St Mungo's怎麼可能有獸醫,用來醫Weasl就有餘。」Draco說。看來今天打算外出的晚餐沒有了,「來我家。」他說,然後嫌棄地把貓扔回Ron懷裡。

 

 

~~

 

Malfoy莊園有各種牲口,有自己的獸醫不是一件奇怪的事。Draco叫來了獸醫為貓診症。貓沒有大的問題,似乎是水土不服,又受到驚嚇,一下子嚇吐了,又被自己的嘔吐物嗆到了。

 

Ron則顯得十分自責,一在跟獸醫討論自己是不是有甚麼事情做錯了。聽到的Draco也覺得心煩。「Weasley,不是說了這是意外嗎﹖」

 

「我知道,但是我總得給Hermione一個交代啊。」Ron煩躁的吼了一句。「我都寫信給她了!第一次寫信就告訴她,『喔,你知道嗎﹖你的貓差點被我殺了!』」

 

「沒有,」Draco一下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天知道他應該怎麼說。天知道他要教自己的男友怎麼面對他的前女友﹖

 

 

這時在耳邊收到小精靈的通知,Granger已經在莊園外要求接見。Draco看了一眼在抱著貓的Ron,決定先見一下Granger。

 

平日他不會自己走到大門口去接人,連Ron也不會,Granger就是第一個。天色已黑,Granger盤著髮,一身精簡的巫師袍,手上還拿著書看著,另一手拿著魔杖舉著光。直到Draco走近門邊示意把大門打開,Granger才蓋上書本,抬頭看到了Draco。

 

Granger應該是沒有預到Draco會親自出現。Granger把書收起來︰「嗯,我收到Ron的信,說我的貓在裡面,請問我能進去把我的貓接回去嗎﹖」

 

Draco沒有回應,他只是轉身示意Granger跟上。

 

 

走回去獸醫的路程被Draco不經意地拉長,走過了花園,走過的湖邊。Draco還在想應該要怎麼開口。說麻種的貓果然是雜種所以體弱﹖聽起來也覺得幼稚。不,他不想和Granger有交流,怎麼都不想。

 

 

「那個,謝謝你,Malfoy。」Granger突然快步地跟上來,而Draco則停下了腳步,看著Granger,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Ron和Crookshanks,都是我的家人。」Granger對上Draco的視線,沒有避開。不得不承認,Granger太聰明了。「我知道之前Ron是在躲著我,所以我沒有直接和Ron聯繫,看來今天要和Ron好地談一談了。」

 

 

是的,在Draco的心裡,Granger是一條刺般的存在。如果Ron真的是放下了,為甚麼還是那麼在乎Granger的想法﹖Draco心裡也沒底,他猜不出Granger在Ron心裡的位置。說穿了,是Draco沒有安全感。甚麼自以爲的家人。Draco一直討厭這個說法。

 

他把Granger送到診室門口,沒有進去。他不敢。

 

 

 

~~

 

 

 

也不知道他們倆那天說了甚麼。Ron在得知Granger回來後的緊張感自那天之後消失了。平日閒聊提起Granger的次數快要比得上提爛疤頭。

 

 

Granger說先讓貓還留在Ron的屋子裡,說先由Ron照顧著,讓Granger安頓好房子的問題再把貓接走。而Ron巫師袍上黏著薑黃色的貓毛,越來越多。

 

對喔,他們都在魔法部共事。Draco他們口中的公共事業服務大眾表示沒有任何興趣。

 

 

 

雖然提起Granger會讓Draco覺得煩,但是,Draco還是鬆了一口氣。

算了,他默默陪Ron走進了貓糧店。隨手往最貴的貓糧貨架上的試食區拿起了一塊貓糧餅咬了一口。

 

好腥。

 

 

 

 

爛尾,文題未定(HP/RW)

「午安啊,Harry,」 Luna面上誇張的太陽眼鏡,坐到Harry的床邊,Luna一身五彩繽紛,大大的耳環叮叮噹噹地響著,倒是和銀灰色的頭髮十分相襯。然而在Harry素淡的房間,Luna這身打扮還真是有點格格不入。

「嗯,午安。」Harry閉著眼,好像自從Ron過世後Harry就再沒有出現過公眾的視線了,「我還是能感受外面的天氣的,今年的夏天實在是太熱了。」

聽Hermione說,Harry吃得越來越少。睡得也越來越少了。

「你倒是知道的啊,那你還約我這大中午來你這裡,我這個老婆子走路早就不利索的。」

看著Harry瘦下去的面,和當初還可以淡然地主持Ron葬禮的Harry一點都不像。
那時的Harry,精神還是挺好,直著腰念著禱文。
現在的Harry,真的像是一百多歲的老人家。

Luna自然地拿起桌邊為自己準備的茶,喝了起來。
嗯,味道還是挺可以的。

她轉頭看著Harry,靜靜地等著他打算和自己說甚麼。」
「喔,你倒是成了一個FASHION ICON。」
是嗎﹖Luna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裝扮,「我只是喜歡穿我自己喜歡的東西。」

「真好。我好像從來都沒有真正擁有過喜歡的東西。」

喔,正事來了。Luna放下手上的茶杯,雙手放在膝上,低頭看著Harry,「我們偉大的Harry Potter啊,」Luna說,語氣的調笑止不住,「我這個老婆子有甚麼可以幫到你呢。」


「幫我寫個訪問吧,」在一陣沉默過後的Harry發話,這幾個字似乎讓Harry花了很大的勇氣說出了。他面上的皺眉看起來更深了。

「哎,我手上的出版社出了名就是寫最小道消息、最不真實的出版社啊,讓我出版是不是太不真實啊。」雖然這樣說著,但Luna從手腕上眾多個手環中取下了羽毛狀的手環,把它弄直,那是支自動羽毛筆,跟隨著Luna很多年了,又從衣服裡摸出了羊皮紙,它們在一旁自動就位,Luna笑了笑,「我這是多少年沒幫人做訪問了,看我啊,羊皮紙都少帶來了。」

「能請到你特意為我寫這個,這是我的榮幸。」Harry把視線轉到牆上的照片上。

整個房間就數這張照片所擁有的顏色最多了,那是一張麻瓜的照片,照片裡的Harry和Ron抱著對方肩,在洞穴屋門前拍下的。

「他笑得很好看。」

「是啊,我倒時沒有看見過Ron哭鼻子過。他結緍前在家門前拍的。」

「呵呵,」Harry輕笑,一臉寵溺,「我有啊,他哭起來啊,可難看極了。」

「沒有Hermione的。」Luna看了一圈,房間裡沒有別的照片,「我還是以為會把Hermione的放在房間裡呢。」
「有,在客廳裡,有我們三個人的合照,你等會可以去看一下。而且Hermione早嫁人了,我還在房間裡放著她的照片多不好啊。」

「Ron也改姓Malfoy了,你也不把Ron的照片放在床邊。」

「不不不,他是加了姓,加自己的姓前面加了Malfoy的姓,他還是姓Weasley的。」Harry眼中閃過一點精明,「那是我的主意,我知道會把Malfoy氣倒。」

「喔Harry,這可是新聞呢,我們只道Ron拉不下面來所以不把自己的姓改了。」Luna也不和Harry急,順著話接下去,她隱約能感覺到一些事,但是Luna不急。

「那是我的私心。」
「那是,誰不知道你和Malfoy是死對頭呢﹖」

Harry又陷入一段沉默,看起來是在想事情。Luna也沒有不耐煩,拿起桌邊的茶。可惜沒有點心呢,Luna想,怕是Harry是最近對食物需求減少了吧。Luna在心裡歎了口氣,回去還是寫封信給Hermione好了。

「我愛他。」
良久,Harry說了句話,輕輕地。


「終於說出來了。」Harry好像是真的鬆了口氣,身體是軟下來,轉身動了下,換了一個姿勢,面對著Luna,「我忍了這句話差不多一個世紀了。」

「我相信Hermione能感受出來的。」Luna說,手邊的自動筆一頓,老實說Luna確實是是吃了上一驚。她想起年少時曾經想過這個可能,但後來從Harry的表現來看,Luna早就沒有再往這方面想了。以前能感覺出來是一回事,到Harry的現在的口中說出來是另一個事。

還是挺震撼。

「是啊,」Harry說,「多麼聰明的女孩啊。她在很多年前就問過我,為什麼不阻止Malfoy。」


~
「Harry啊!」Hermione難得一次對Harry發那麼大脾氣,「你真的讓Ron跟Malfoy走了﹖那是Malfoy!那是Ron!」
「我知道,」Harry任得Hermione扯著自己的領子,他閉上眼,整理下了自己的情緒,他其實實在是不想面對Hermione質問的眼神,但Harry還平復下來,「Malfoy是我們的人,Ron喜歡他,就讓他們去吧。」
「這就是你的大局為重﹖」
「至少我是知道Dumbledore讓我去做甚麼。」

~

「是啊,」Harry繼續說,寂寞的氣氛繞在Harry身邊,轉不走,「為甚麼呢﹖」
「因為你是救世主啊。偉大的Harry Potter啊,沒有甚麼你是不能做的。」
「有,多得去呢。」Harry一頓,「我不偉大,不。我只能躺在這裡讓自己離去。」

「我想死去,但是又沒辦法。」Harry的語氣很平淡,似乎在談論天氣一樣。

「他走了,你想陪他﹖」
「不是,其實他走了,我反而輕鬆了。」Harry說,「只是我覺得我在這裡沒有事做了,太無聊了,畢竟,我守了他一輩子了。」

「就好像Snape守護你媽媽一樣。」Luna想起那個動人的故事。
「教授比我偉大多了。」Harry說,他雙手擋住了臉,聲音發很有點沙啞,「Dumbledore其實很殘忍,他告訴我,用愛可以戰勝一切,卻讓我把所有我愛的東西由我身體裡割捨出去。」Harry說著,身體似乎止不住地震顫著,「把愛戀從思想中洗去,但是這種愛戀早就刻在靈魂裡的啊,怎麼把它清出去呢﹖」

「你知道我當時是怎麼過來的嗎﹖」良久,Harry雙手放下來,身體也平靜下來。Luna看著那雙眼,乾淨得很。多少年了,Luna都沒有見過Harry放下防衛的神情。所有人都說戰後的Harry缺少了靈氣,Luna現在或多或少理解了。




~

「我做不到。」Harry跪在地上,「教授,我做不到。」
「你只有做得到,或者死。Potter,封閉你的心靈是你必須學會的事。」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不去想他啊,他是我活下去的目標啊。」Harry感到胸口鑽心的痛,整個人沒有了力氣去支撐自己,Harry沒辦法阻止自己的身體震顫著。
「Potter,你放不下。」Snape舉起手中的魔杖,「那放下就是他的屍體了。」
「我做不到。」
「那你就等著你的衛斯理在你面前死去吧。」
「不,不,我不要,」Harry絕望了,他想到某個畫面,「好,好,好,」
「我再試試。」

~

「我愛了Ron一輩子,但是我要讓自己忘了,我要把所有愛收起來,我要變得無情。我把那份感情收到了最角落裡。然後用餘生去想念這份心意。
「有時我覺得和Voldemort本質上並沒有甚麼分別。
「但是Dumbledore說,有。他讓我要記住愛的感覺,但是不能把愛表現出來,要把他封閉起來。
「這是一種折磨。
「你明明很愛很愛一個人,但是你需要把這種愛由血肉裡割捨出來。
「我當年看著Ron,我親手把Ron送到Malfoy手上。
「你知道我有多痛苦﹖」
「但我笑得比所有人都高興。
「我甚至沒有去麻醉自己。
「當時我告訴我自己,這是我的家人。我要祝福他。
「他是最好的,他值得最好。而我不是。
「我一生,都沒辦法擁有自己愛的東西。
「很可笑對吧,我母親用愛把我的命換回來。」

「某程度我和Voldemort很像,他是不明白愛,我是明白愛,但是我這生不可能有。」


在Harry的喪禮上,Luna歎了口氣,拿出了收著很久的手稿,摸著這幾張羊皮紙,念完了手稿上面的文字,自語道︰「其實你比那個人好得多了了,Harry,那個人記不起他愛過人,而你記得啊。」

「你放心,這訪問會讓世人看見的,但等著我死後再出吧,反正我人都死了,那些記者就不可能找到我了,畢竟Malfoy家的人一定不會放過我的。」Luna收起了手稿,輕鬆地與身邊的老朋友打個招呼,老朋友啊,見一個少一個了。

其實大家都沒有悲傷的表情,聽說Harry走得挺平靜的。


~~

就是沒有相信的報道是真的,剛剛就是最真的。

Weasley is MY queen

一覺醒來,Draco按了下額頭,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腦袋弄清醒一點。該死的麻瓜酒精,無聲無色地把自己放倒到,簡直是不成體統,他看了一下自己的周邊,涼風從被打開的窗戶吹進來,Draco稍清醒了下。

噢,該死,他是在爛疤頭的房子裡喝多了,還躺在他家的沙發上——Draco坐了起來,他一刻都不想呆在Potter家。

 

 

 

Draco拉了下自己身上薄薄的被子,「HEY,Malfoy,你還好嗎﹖」聲音由沙發後傳過來,是Ron。

「不好。」Draco靠回沙發的靠背,天啊,爛疤頭家真的不剩幾個錢嗎﹖買個沙發都那麼硬。他抬頭,Ron正低頭看著他,一副想笑不笑的樣子。

 

 

「Weasley,」Draco被看得很不舒服,「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真的有夠蠢。」

Ron聳了聳肩,好像想起了甚麼,突然笑了起來,金色的睫毛眨啊眨,Draco目光就像被鎖定在那眼角,可能連Ron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笑起來眼角皺起的細線真的很好看。

 

真好看,Draco想。

 

「不,你昨天的樣子更蠢啊哈哈哈哈哈——」

「甚麼,」Draco突然清醒過來,這種笑聲是有點特別意思的,「甚麼﹖」

「我發現你挺有創作天份的,Malfoy,」Ron回過了一氣,清了下喉嚨,模仿某人的語氣,用著熟悉的音調︰「Weasley ismy Queen! Weasley is my Queen! HE owns my heart and I always sing,Weasley is my Queen.——WOW!Malfoy!」Ron從背後圈過脖子,伏在Draco肩上哈哈大笑,快喘不過起來了。

 

噢,該死,Draco知道他現在臉一定很紅。

 

~~

 

 

Draco在五年級的時候,寫過一首歌。

誰沒有試過年輕往紙上寫過幾個字,假裝自己是大文豪﹖

 

 

校園的廣播放著奇怪的歌曲,好像是先由麻瓜那由流行起來,被帶到Hogwart,用Draco的話形容,就是給麻種聽的歌。

 

“You are my sunshine, my only sunshine.........”

 

音樂有時就像一條麻煩的蟲子,你可以不喜歡,但是當這條蟲子走進了腦袋裡,就怎麼都趕不出來。

 

剛開學,秋風起,Draco通過長長的走走廊,不經意往窗外望,突然一個紅色的身影飛過,陽光打在他身上,好像有個金色的光環繞住他。

 

“You are mysunshine…Please don’t take my sunshine away…”他看著Ron又撲出一個Quaffle,不自覺地跟著校園廣播哼出幾個音節,「噢!見鬼!」麻種的東西果然在污染著自己的。

 

突然意識到自己實在是太失態的Draco快步地離開走走廊,往交誼廳走去。

 

~~

 

空氣中飄著酒精的味道,Slytherin的交誼廳坐著一群人,Draco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著他們講話。

「現在是Chudley Cannons出場!WELCOME Chudley Cannons!他們的隊歌已經奏起,他們能繼續輸掉比賽嗎﹖」不知道是誰打開了收音機,轉到Quidditch的頻道,裡面直播著在克羅地亞的賽事。

 

Chudley Cannons﹖好像Weasl是喜歡這個隊伍的話﹖

 

“Strategy is ourking!
dignity is our queen!
The champion is what we aim!
We are the Quaffle king!”

 

Draco想像了一下Weasl躺在床上聽收音,哼著這首歌。

蠢樣子,嗯,自己是不是應該大展善心去改變下Weasl可憐的品味﹖

 

 

 

「Draco﹖Draco﹖」Parkinson輕輕叫了下Draco,「你對Chudley Cannons有興趣﹖」

「不,不,永不,」Draco換了個姿勢,示意自己重新加入集體話題,背景依然廣播著Chudley Cannons的隊歌,「這種垃圾能叫球隊?沒,我沒。」

 

"Strategy is myking!
dignity is our queen!
The champion is what we aim!
We are the Quaffle king!"

 

「喔,我想到一個人,他應該是挺適合加入這個垃圾隊的。」Zabini伸出手把收音機調得更大聲,「歡迎Ron Weasl!」Zabini站來起來,假裝Weasley由收音機裡走出來,示意大家拍手歡迎。

「甚麼﹖你也知道Weasl喜歡這個隊﹖」Draco抬頭,略感詫異。他還是去年暑假才知道。

「嘩!難怪Weasl的球技那麼糟,喜歡這種垃圾球隊的人果然水平也差不多!」Zabini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他的話逗得大家都笑起來。

 

 

Weasl水平很差﹖不會吧。Draco想,不得不承認,曾經見過Weasley自己在偷偷地練習。
公道點,他也覺得Weasley其實挺有天份的。

當然他不會說出來。

 

「 Weasley……….」

「也對,也許Weasel 可以一起加入,可惜啊Draco你沒看到他,他今天可是爛得連Potter都生氣了!」Parkinson說,「真不應該阻止Weasley參賽,說不定我們就能贏。」

「甚麼說不定我們就能贏﹖我們是能穩贏,但是Weasley在,他們會輸得很慘!」Zabini說。

「對啊對啊!」更多人起哄附和Zabini的話。

「甚麼﹖Draco你剛說說甚麼了﹖甚麼Weasley KING﹖」Parkinson留意到Draco再一次走神,於是又叫了他一下。

 

「喔,」Draco回神過來,他發現每次在想那Weasl的事就容易走神,「Weasley KING﹖」他想,估計是無意中受收音機的影響,不自覺地哼了出來。

 

「把那關掉吧,」Draco指了指那收音機,「太吵耳了。」他起來回自己的房間。

 

 

~~

 

大晚上的,Draco展開羊皮紙,想準備開始寫自己的魔藥覺作業。

但可能是在白天聽了ChudleyCannons的隊歌太多次,那奇怪的歌不停Draco的腦子裡回放著。連作業都沒靈感寫。

 

「都怪你!該死的Weasl!」Draco在羊皮紙上畫下了Ron的名字,「該死的!又是你!」又在羊皮紙上再畫一個Ron的名字。

Weasley is ourking…Weasley is our queen…..” Draco趴在桌子上,寫著腦海裡閃過的字,亂七八糟的。

 

能快點走嗎這聲音!!!

 

“Weasley…….. is ourking…….”

 

好吧,他放棄和腦袋掙扎那聲音,改為自己細細地寫著Ron的名字。

 

R,O…..不,這個O不好看...

.再來,

R,O,N,

嗯,可以了。

 

Draco莫名感到胸口一陣悸動,癢癢的。

 

W,E,A,S,L,E,Y,

嗯,可以,

“Weasley  is ourking….…. Weasley is our queen”

 

Draco看著那個”OUR”,想了一下。

 

他把"OUR"把它移走,改成“MY”。

 

“Weasley is my Queen! “

 

噢,Draco知道自己的臉紅了,心裡酸酸癢癢的,他繼續寫,把他想到的都寫上去。

 

“Weasley is myQueen!

Weasley is myQueen! “

Own my heart and I always sing,

Weasley is my Queen!”

 

「啊!」看著自己寫完的字,Draco覺得自己自己實在是太丟面,乾脆就不去面對,難得一次沒收拾好自己就躺床睡覺了。

 

 

~~

 

在第二天的早上,Draco來到餐廳,最後Draco還是淩晨起來趕起了功課,但是就是沒睡好。

「我可以看一下你的魔藥學作業嗎,Draco﹖」Parkinson問。

Draco隨手把自己放在枱上的羊皮紙圈推了過去,示意她自己拆來看。

「咦﹖有兩份﹖」Parkinson說,Draco轉頭看過去,「喔,不。」Draco搶下了其中的一張羊皮紙。

 

Merlin!昨天本來想把那羞恥的羊皮紙丟掉,但最後捨不得,又放回了枱子上,但居然被自己連同作業圈起來。

 

Parkinson顯然是看到了最上面的一句,於是一面迷惑地看著Draco︰「Weasley ………..is our king﹖那是甚麼﹖」

 

 

一般來講,Malfoy是從來不會向別人解釋自己的事,但那刻,Draco的腦袋居然像被Merlin敲了一下似的,開始唱道︰

 

 

“Weasley is our King,

Weasley is ourKing………”

 

Parkinson瞪大著眼神,像在看一個神秘的表演似的,

 

「um…………」Draco頓了一下,「He always lets the Quafflein………….Weasley is our King!我在創作!還沒寫好!是的!你別破壞我的靈感!」Draco裝作生氣,把羊皮紙收回了自己的口袋,「為了勝利!為了Slytherin的勝利!」

 

「WOW!真棒!Draco!」Parkinson邊鼓掌邊興奮地說,「快點完成創作吧!我會讓全校的人都會唱這首歌的!Draco你實在是太偉大了。」

 

 

 

~

 

「所以,Malfoy,」Ron總算是平靜過來了,他抬頭看著Draco的側面,「那究竟是甚麼啊﹖能不能再唱一次啊﹖」

「那可能只是即興表現,反正我甚麼都不記得,」Draco說,「而Ron Weasley,現在重點是我們能不能回我們的家﹖在爛疤頭家裡連操你也不太方便。」

果然Ron的臉紅起來, Draco最愛看這個,紅得讓他想咬下去,所以他是樂意逗Ron。

 

「去你,走吧。」Ron放開了Draco,轉身嘗試往壁爐點起了火,「啊!Harry房子是不能用魔法的。」Ron轉頭看著還坐在沙發上的Draco,「不如——」

「放棄幻想,我是不會再坐進Potter的車子裡了。」Draco從沙發上起來。

 

 

 

Weasley is myQueen﹖

 

YES。

 

 

 

但他不會告訴任何人,這首歌的歌詞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寫下。

不,Malfoy是不會承認是自己早就喜歡上一個Weasley的。

 

 

 

 

絕對不可。

完。

~~~

靈感來自小謝。

謝謝群裡的各位,在我一大晚上值班快睏死了還能遇上那麼好的梗。

最近太忙了,

只是想早點寫完......

中間可能有些地方要改,有機會再改.....(但...可能會忘了...)

生活太苦,希望各位看文能覺得甜,那就好。

DM/RW,是個短篇,但沒想好名字 ,BY BRA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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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哈BL】<<生日禮物>>——[[給白狼大姐的生日賀文]] 舊文

這是哈利的生日。

在十一歲以前的都是自己一個人在乾在乎,到二十歲的生日的今天,則是別人為自己忙得人仰馬翻。

自己心是甜的,是好奇的,是關心的,可惜又硬要裝作不在乎,百般滋味在心頭。

~~ 不想麻煩到別人,卻又想得到別人的在乎。 這叫生日的幸福﹖也想得太多了吧。 ~~


知道他們在萬應室裡忙得要命,也知道他們派了多比守在門口觀察自己的行動,無所謂,自己坐在辦公室裡面輕吭著小調等著,這是個默契﹖ 為了保持這個不太神祕的祕密,哈利願意等。



十分空閒的哈利決定先收拾一下自己的辦公室,經過一個學年的洗禮,辦公室都被學生們弄得不像樣了。

用力拉開上層的抽屜,裡面上千疊的學生功課重得要命,哈利想了一會兒,把抽屜推回去,搖搖頭,放棄了。

手往下一層,數量與上層的功課不相伯仲的教材哈利壓根兒不想看。

嘆了一口氣,哈利再往下探。

拉開—— 哈利看著,有點恍神,裡面是滿滿被魔法加工的精品,每個都是亮亮的,精巧得令人愛不釋手,可惜自己不怎樣欣賞。

精品大多是騙人的,這個道理自己小時候就明白。

外邊的光線,再加上櫥窗裡的燈光,每件擺設都顯得令人心動。

精品們放的位置,光線的強弱、角度,無不被仔細想過,算過,所折射出來的光,最腐朽。

至於這堆物品的來源,都是上課時從不專心聽課的學生那裡收回來的。那些學生怪責的目光,哈利倒記得很清楚。




他很想提醒自己該繼續收拾,然而這些東西太閃亮,亮得令他想起一段小時候的回憶。



小時候曾經站到櫥窗外面,定定地看著裡面,那裡有一個自己很喜歡的卡通人物的水晶,看著它靜靜地在發亮。

他一定是站在那裡很久,要不然裡面的職員也不會走出來詢問他,要不然自己也不會被他表哥發現。

達力發現那位女職員在詢問著自己,就跑過來嘲笑他,笑他沒用、沒錢,再而笑他不配看這種有錢人的玩具。

笑罷還拿出錢,買了那件精品回家。

可是他發現那件發光的精品在第二天就被丟在自己「房間」的門外,而且,是碎了。 那成了一堆破玻璃。

唯一可以看得出來是它上面的那個「S」標誌。

他知道這是逹力做的。

那堆東西,沒有發光,不漂亮。

是堆垃圾。

而那天,是他八歲的生日。



哈利輕笑,那時的達力,小小的年紀,嘲笑人的方式居然可以如此厲害如大人。

因此,曾經經過精品店,聽到有人說精品店裡的東西可以找回自己的童年,他失笑。

沒有人想令他想起自己的童年,那個遙不可及的童年,那個沒有期待的童年。

倒是現在有人令哈利滿期待的。

「說實話,個人認為其他東西對你沒有,你家也沒有那麼多空位置放,倒不如送點實際的,先告訴你,我會送——」

「自製魔藥﹖」

「對,」那個男人高傲說︰「不如其他人,抱歉,給不了驚喜你,你也用不著期待,只要到時候賞個面,表示點高興就好了。」

賽佛勒斯。


哈利看看時間,不早了,便起身前往萬應室。




結果真是甚麼都有。 滿身勞累地哈利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把所有收到的禮物都還原到完本的大小,然後慢慢拆開。

大概是認識了太久,哈利也明白想禮物也是一件難事。

一如意料,妙麗會送書,榮恩的魁迪奇用品,衛斯理太太的綿衣,還有天狼星、雷木思、海格,多比的禮物, 還有其他同事送的,都堆放到地上。

哈利看看時間,九點鐘。

儘管他很想睡,但他知道賽佛勒斯快要回來了,便翻開妙麗送的教材,邊讀邊等著。

他沒有注意到賽佛勒斯進入房間的聲音,倒是賽佛勒斯踢開一個毛娃娃的聲音讓哈利知道賽佛勒斯在房間。

「我的禮物呢﹖」有時候興奮地問,儘管已經知道答案,可是還是很興奮。

賽佛勒斯看著滿地的禮物,表情冷淡,但哈利感到卻感到他有點不安。

他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這不如你那些朋友送你的那麼名貴,你可以選擇收,還是不收。」

哈利放下書本,馬上接過來打開藥蓋,只覺一陣淡淡的清香飄來,很熟悉。 他抬頭,表示詢問。

「這是快速的復甦劑,你曾經說你喜歡我那種肥皂的香味,所以就加了下去,其他的成份也有改動,為了加強藥效,我加了鳯凰的眼淚,還有五谷草、以及…….」 哈利並沒有聽下去,因為他早知道。

他一早就說了。 而已他做了。

「還有我更改了選用凡草…….」 究竟這個男人做了甚麼,才會令鳯凰落淚﹖

「你有在聽嗎﹖」 喔,那不重要了。

哈利把那瓶藥隨手一放,管它是以垂直落下還是弧線落下,以幾乎是撞過去的力度抱緊那男人,然後聽著他還咕嚕著甚麼還好給瓶子加了「防水防霉防碎防漏」的措施的可愛話句。

喔,他不管了。

比起一些無關重要的擺設禮物,他知道這是賽佛勒斯最花心思的禮物,他送上的是自己最真誠、最自豪的東西,他願意為自己思考。


他承認他的偏心,同樣是早就猜得到,但是心裡還是會在期待,收到禮物時,還是很激動,只因為那是他而已。


他現在只要抱著他的生日禮物、抱著整個世界、抱著他那個最不浪漫的關心。


喔,他抓到了。


他知道這個男人言出必行,知道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獨為自己所做的,知道這個男人就是這樣。


對,他知道。

只有他知道。 望著地上地藥瓶,它在地上閃閃地發光,很好看。




~~ Can you get it? ~~

[石哈BL] 咖啡和巧克力

[石哈BL] 咖啡和巧克力

<<咖啡.巧克力>>

作為一個專業的家庭小精靈,多比永遠不會弄錯黑咖啡和黑巧克力的分別。

是的,石內卜教授的黑咖啡和波特教授的黑巧克力。

多比每早晨都會把兩杯各有千秋的香氣的黑色水溶液放於餐桌上,對,熱騰騰的蒸氣雙雙飄起,兩股至極的味道刺激著鼻子,苦澀的咖啡和巧克力,不斷衝擊著自己。

但兩種苦澀味背後原始的豆香,它們在一起,化不開,卻又不相融,只是純粹的混在一起,單純得可愛。

它們的香氣會自動喚醒房間裡那互相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而多比比他們更清楚的是他們只因為嗅到對方愛喝的東西醒來而已。



多比覺得甚麼人就該喝甚麼。 不過自己不是人類,所以他也不明白甚麼人們會如此愛這些苦得叫人難以開口的東西。


多比曾經小試一口,它們是多麼的可怕!
他仔細地把不同的早點放於各人的位置,每一天如是,他想起他的哈利波特和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對對方的飲料持有的態度,多比不由得微笑。

好玩的哈利波特拿起黑咖啡喝了一口,馬上被黑咖啡的苦味弄至鼻子也皺了起來,久久說不出話。

而他的賽佛勒斯抬起左眼的眉毛,儘管多比不知道這個是甚麼意思,但多比知道哈利波特會明白。

他真的明白,等他終於恢復過來時,他大喊了一聲。

而他的賽佛勒斯只是說了一句︰「大驚小怪。」他沒有安慰哈利波特,但哈利波特卻笑了。

當時多比正在收拾遍地的衣服,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又看到哈利波特拿起自己的那一杯放在他的賽佛勒斯的眼底,他笑著不出聲,而他的賽佛勒斯卻白了眼,說他不如拿原顆可可豆吃下去效果更為原汁原味。

他曾經問過哈利波特,為甚麼會愛上純度這麼高的黑巧克力,但對黑咖啡卻一點興趣也沒有。

哈利波特只是對他笑笑,沒有回答。

他也曾經鼓起勇氣問了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為甚麼會愛上黑咖啡,

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回答他︰「提神。」


然而多比知道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不是在說真話,因為他曾經聽過他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甚麼可以比哈利波特更令他提神。

儘管如此,但是多比也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哈利波特只會喜歡他的賽佛勒斯只對他一個這樣說。

是的,只要哈利的賽佛勒斯高興,哈利波特也會高興,而他為他可以令他的主人高興而高興。

多比知道他的主人不愛當聖人,正如他的賽佛勒斯所說的,他只是一個很平凡、要人好好地疼愛的一個男生,但是多比心裡面更知道他的偉大。

所以當哈利波特搬到他的賽佛勒斯家的時候,他立即跟著要去。

儘管自己很怕很怕他的賽佛勒斯,他還是要去。

他要做他可以做事的。

每天多做一份早、午、晚餐,多洗一套衣服,多收拾幾間房間,多比覺得自己很自豪。

他很乖,每當在哈利波特被他的賽佛勒斯橫抱起進入房間時他自動把自己的耳朵好好地塞著;每當哈利波特要進入他的賽佛勒斯的工作室時給他開門鎖;每當哈利波特被他的賽佛勒斯弄哭的時候偷偷地把工作至裡面的魔藥位置搞亂。

照顧好哈利波特,這就是自己的責任。

他從哈利波特那種特大、被他的賽佛勒斯評為「最像傻瓜」樣的笑容中,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多比知道,哈利波特很幸福。


儘管餐桌上有上萬種的食物,唯一不變的,永遠都是這兩杯,黑黑的、熱熱的、苦苦的飲料。

而多比永遠也不會弄錯。




若果把黑咖啡倒入黑巧克力裡面呢﹖



NO,多比自己抖了一抖,很苦的,他想,還是嘗一下妙麗小姐買回來的咖啡巧克力好了。


<<完>>

【石哈BL】<<印象>> 舊文,留個底


哈利的眼鏡碎掉了。

沒辦法修回來了。

妙麗說配一副新的需要用三天時間。

賽佛勒斯說矯正視力魔藥要調半個月。

而且學校沒有存貨。


哈利對妙麗送來的隱形眼鏡搖搖頭。
「算了,還是等上兩三天吧。」


<<=>> 印象︰ 指客觀事物在人的頭腦中留下的跡象 <<=>>



哈利現在不能上課,課程先拜託榮恩代上。

頂著千多度的近視,哈利眼前都是矇矇矓矓花花的。

對光暗的觸感,對顏色的協調,這是哈利的眼睛僅可以做的事。

不過哈利不介意,對於現是的不方便,他只是輕輕地帶過,因為他慶幸並不是真的瞎了。
已經比別人好運了,又何必煩惱呢﹖
夜裡有賽佛勒斯的相伴,哈利早就習慣了安全的模糊感。

哈利一笑,借著外面透來的光,能看到的東西並不多,他把頭轉向那個抱著他的男人,雖然看不清楚他的臉,但那環在他腰上的雙臂傳來的溫度,卻騙不了人。

他很安全,他知道。

輕輕地解開身上的結,哈利坐到床沿,把睜開眼睛和閉上眼睛的動作做了好幾遍,比較它們之間的效果,最後他選擇前者。

他站起來,憑著記憶,摸過棕色的書櫃,推過黑色的門,掃過米白色的牆身,手在一個藍色的柱狀物前停下。

他想了一想,然後再摸索,並在柱狀物的不遠處抓到他所需要的牙膏。 嘴角上揚,他從鏡子看到一個直直的黑色輪廓。

那輪廓伸出手,環著了他的腰。 他低下頭,往那環在腰上的兩團東西,擠了些牙膏。

「抱歉啊,」感到身後的氣息變了,「我失手了,你知道的。」他無辜地說。
「是,」賽佛勒斯也笑,雙手往哈利的面上抹去,涼涼辣辣的感覺令哈利知道自己的臉遭殃了。

他轉身,儘管距離很近,他眯起眼睛,但還是看到那鼻子和唇邊有個淡淡的重影。

吻上去,直接乾脆地吻上去,伸手摸著那臉上的起伏,描著那已經摸過千遍的起伏,他突然想到了某個主意。



把賽佛勒斯送出口外,哈利立即召來木頭、雕刻刀等等的東西到自己的辦公室去,因為那裡的採光較好。

他要把賽佛勒斯的樣子雕出來。

他想試一下。

他坐下來,把東西都放好,然後清空自己的雜念,專心致志地想著那男人的外貌,還有各部分的觸感。

這不是普通的難,哈利的藝術天份本來就不高,加上現在看也看不清楚,好幾次也被雕刻刀割到了。

他倒也不在乎,只是專注於手上的東西。

他一直想,把那男人的鼻子的形狀、嘴角的弧度、眼睛的大小、彼此之間的距離、眼角的皺紋,每一個小小的細節都不放過,仔細地想清楚。 他先把木頭分割,定出鼻子的位置後,開始往旁邊雕。 用自己僅有的視力往左雕雕,右刻刻,其間不停地用手比劃著,發現與記憶中的印象不同時,便立即修改。

終於,鼻子的形狀有了,他摸摸木頭,然後往旁邊去—— 哈利驚呼,事實上,為了突出鼻子,他連旁邊的木頭都給削掉了。

那眼睛呢﹖ 哈利捏著手,想了好一陣子。

結果他伸手施咒將木頭復原後,再用刀子重新刻畫。

雕刻的聲音充斥整個辦公室,木屑不停散落在地上,又被重組,來來回回,就這樣消磨了一整天。

但哈利仍覺得不滿意,總是差了點。 他停住了,仔細地摸著他的雕刻品,想著究竟是那裡的不足,聽到旁邊的睡房傳來關門的聲音,他知道那是賽佛勒斯。

他馬上跑出去,從頭到尾把愛人的面好好摸了一遍後,又馬上跑回自己辦公室、鎖上鎖,然後繼續製作。


至於那個被冷落的賽佛勒斯,看著剛才從臉上抹下來的木屑,感到有絲絲的血腥味道,他感到疑惑;再看看满地同是木屑,一直鋪至哈利的辦公室的門口,他明白了。

他無奈地嘆息,強耐著滿身的躁熱,把抽屜裡的止痛藥放到哈利的枕頭旁邊,然後轉入浴室。

哈利的辦公室、睡房、還有賽佛勒斯的辦公室都是相通的,就是這樣,哈利整晚都往賽佛勒斯和他的雕像來來回回地走著,賽佛勒斯沒有阻止他,只要別受傷就好了。

戴著新眼鏡的哈利,興致勃勃地往自家的辦公室走去。

鎖上門,確定沒有人可以進入打擾後,他拿下眼鏡,放在口袋裡,再從抽屜裡拿出昨夜的完成品,放在桌子上。

他閉上眼,仔細地摸著上面的輪廓,感覺良好,這是他的評語,各方面都很像。

重新戴上眼鏡,哈利的眼鏡還是一直緊閉,心裡的興奮難耐,他很想看看自己的製成品。

他睜開了眼睛—— 然後愣住了。


眼前這個木頭,完全找不到一丁點賽佛勒斯的影子。 頭髮刻出來就像一些碎布繞頭,眼鏡是不平衡的,一隻大一隻小,更別說是深邃﹔鼻子也往一邊歪﹔嘴唇也往一邊歪去,與耳朵、鼻子組成了一個奇怪的三角形。

他難以置信,再次閉上眼睛,伸手摸著那雕刻。

這次,哈利卻清楚地感到那雕刻品完全不像賽佛勒斯。

那之前的感覺,從那兒來呢﹖

他感到一陣不安從心底傳來,捏緊那木頭,哈利知道自己的手在抖。

<<=>> 喏,你忘了,那只是印象而已。 <<=>>


他放下木頭,馬上衝到賽佛勒斯的辦公室,但發現賽佛勒斯不在那裡。
他繼續地找,跑過他地牢、教員室、課室等等,到處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他驚慌住了。

直到,他走過一條走廊時,他終於發現那黑色的身影。

他從後抱緊那男人,無視那堆正被男人責斥的學生,吻住他的脖子。

現在透過眼鏡,他看到賽佛勒斯在瞪那群學生,而那群學生,也非常識時務地離開了。

「非常勇敢,哈利,」賽佛勒斯的聲音沒有起伏,「可以解釋你的行為﹖」 哈利沒有回話,他轉到賽佛勒斯的身前,定定地看著那男人。 他認真地看著那男人,一陣無言的感慨。


萬一真的有那麼的一天,他再也看不到,怎麼辦﹖ 他再次抱緊那男人,他感到男人的歎息,咕嚕地說聲抱歉。

「再是這樣,你要我拿甚麼去吼那堆小鬼呢﹖老蝠蝙的形象都被你破壞了。」聲音有些微苦澀。
「管他們幹什麼,管我就好了。」哈利說。






<<=>> 萬一有那麼的一天,我對你已經毫無印象了,那你,會怎麼辦﹖ <<=>>


完。

【石哈BL】<<亂>>.....[[給蝶影貓魂的生日賀文]] 舊文

其實石內卜是知道自己所擁有的外號是全校老師之冠,
那當然,全都是貶義的。

儘管這些名字都涉及很多很多的個人情緒還有私人不滿,不過倒是其中有一個挺中肯的,那就是「黑蝙蝠」了。

是的,石內卜自問他的聽覺是最好的。

特別是現在這個時間—— 五—— 四—— 三—— 二——

「石內卜教授——」那個跑過來的人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是哈利。

石內卜早已經在五秒前就能分辨身後那個匆匆跑來的人是哈利波特。
他瞪了一瞪剛才被他扣分的學生們,便轉身面向哈利。

「有甚麼——」
「Sev!我拜託你了,現在我是在上課的,可是我忘了帶那份給學生看的麻瓜報紙——你知道是哪一份嗎﹖就是我那天給你看的那一份麻煩你可以幫我拿嗎——那我回去看我的學生了,他們在玩那個發電機——謝你了!」說罷便又匆匆跑走了。

上氣不接下氣地講完後便離開了,石內卜有點無奈地看著哈利的身影。

麻瓜報紙——喔,真是該死的,麻瓜報紙,究竟是那一份啊﹖

石內卜邊想邊暗自懊惱著,一份麻瓜報紙,他非常清楚這可是不會太容易可完成的任務。

當然,他是清楚的,因為他本來就對房間的整齊問題不在乎。
然而這才是重點。 一路上,石內卜還是不停地在回想哈利究竟給了他看過些甚麼。 他只是想起了早前哈利的確給他看過一張有麻瓜報紙,上面有一些關於那個德斯禮的事。 他必須找到,因為他知道可能會有用,也許就那就哈利所說的那張報紙,報紙的兩面都有字,不是嗎﹖

當他找遍了整個睡房後,他開始有點後悔當初哈利拿那張紙給他看的時幹什麼不留心聽哈利說話。

他承認,他生存了快要四十年來,一直對家務這種事是忽略的。
他可以很自豪地向別人展示自己的魔藥儲存櫃,但不可能向別人展示他自己的衣櫃。

先不算以自己性格那是不可能的,但以他整衣櫃除了黑綠以外還是綠黑的狀況來講,執拾起來真的是很麻煩。
他並不想費心在這裡,因為召喚咒太好用了。況且衣服鞋子又不是甚麼一級危險東西,他大可忽略。
他不想費心在打掃方面,他從來不用費心,清潔咒很好用,他的工作室不愁沒有人打掃,天知道他的工作室基本上每一個星期也會有人負責,再不夠的時候多罰幾個勞動服務,沒問題的。

但問題是,他的房間從來就沒有整齊這樣東西,沒錯,除了一般的衣物清潔他可以交給家庭小精靈做以外,他壓根兒不會相信那些昏頭昏腦的精靈們除了會做錯事時去把頭撞牆之外,還會知道小心這回事。
儘管他可以準確無誤地講出毛糞屎的來源以及它被發現的歷史,但是他不可能想起他寢室的拖鞋是甚麼時候買的,還有,放在哪裡。

他曾經說他要好好整理這間房間,可惜自從他的情人也搬進來的後,這個決心好像沒有實現過。
他們在晚上在做點劇烈運動的時候往往會把東西東扔西丟—— 所以說,晚上做運動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現在要找一張麻瓜報紙﹖就在這個凌亂的房間裡﹖ 他拿出魔仗,但猶豫不決,因為他確實不知道那張紙應該被命名為甚麼,總不能叫做廢紙吧。
他還不至於令一大堆學院功課從四方八面地飄過來。

沒有確實的概念而施召喚咒是危險的,他想。

哈利的麻瓜廢紙﹖

這個念頭雖然吸引,但不切實際。
他還沒有忘記在他房間的右手邊有一箱哈利剛買回來的麻瓜參考書,他可不想看到一大堆書向他的頭擲過來。 正當他想開口念咒時,突然靈光一閃, 哈利剛才說甚麼﹖發電機﹖ 也許自己一開始找的方向已經錯了。

石內卜又開始找那張關於發電機的紙了。

就在石內卜教授花了一點點時間在自言自語以及找東西的時候,我們親愛的哈利教授則在課堂上繼續與學生聊天。

「波特教授,石內卜…教授他真的會幫你找嗎﹖」
「一定會。」哈利充滿自信地回答。

哈利現在是在上課,而課題是︰魔法與麻瓜技術的結合。

「波特教授,」一個學生問︰「以你剛才的那段話,石內卜教授真的有可能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嗎﹖」 哈利一笑︰「他不可能找得到,因為根本就沒有那張所謂讓你們參考的報紙存在。」
「你在開石內卜教授玩笑嗎﹖」
「沒有。」哈利繼續笑著說︰「我只是想證明給你們看,若果魔法能與麻瓜的科技結合,我們可以有更好的生活條件。好像這個,」他指著牆上的紅光和數字,「在霍格華茲這種古老的建築,是不可以用麻瓜的儀器,但當我們用魔法改變儀器的特性,讓它們的性質處於中間的位置,令這些麻瓜儀器去做我們原本不可以做的事,那我們便可以利用更多的工具了。
「就好像每當石內卜教授移動房間裡面的物件,我們都可以利用一些感應器,去記錄各種不同的數據,這對正氣師的查證以及保安的工作都可以有很大的幫助。」哈利向學生講解,而學生們則繼續觀察牆上的數據。
「波特教授,石內卜教授似乎真的很認真在找呢。」
「當然,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數據讓你看﹖」
課堂在一個愉悅的氣氛下繼續。

突然在角落傳來一把聲音,一位平日不常發言的學生今天終於開口︰「石內卜教授看來好像非常煩惱呢。」

哈利望向那位學生,而那位學生則望向大門的方向,那裡有一面鏡子,從鏡子中,哈利看到石內卜的身影。

哈利趕緊打開門。

波特教授在石內卜教授剛到門把前便打開了門。 波特教授反手關了門,學生們聽不到他們之間的交談,不過門上那面鏡子其實是可以讓課室裡面的人看到外面的情況。
石內卜教授看起來很不同於平日,他的衣服上有著平日絕對不會出現的皺摺,本來非常會反光的頭髮,如今也因凌亂而失去平日的光澤,唯一不變的,就是面上的表情依然平靜。

課室裡的學生非常興奮,一直注視事情的發展,他們討論得非常激烈 他們在說甚麼,課室裡沒有一個人能聽到,不過石內卜教授一個溫柔的動作,卻令在座位上的同學們的情緒推向最高點。

其實沒有甚麼,只是石內卜教授在對話的過程中,輕輕幫波特教授托了托眼鏡,動作非常的自然。
然後石內卜教授面上的神情卻是溫柔得令人驚訝,至少,令學生們感到非常驚訝。

那真的是石內卜嗎﹖同學們都在想。 亂了,真的是亂了。

<>

「波特!你是故意的,對不對﹖」賽佛勒斯.石內卜先生俯視著哈利。
「Sev,形象,形象,」哈利安坐在他們房間裡面的沙發上,抬頭看著他的情人,「你在遇上我之前,不就知道我是麻煩的嗎﹖況且,這不是我的錯啊,是你一向不把你的房間給好好地收拾。」

石內卜沒有回答,但他回頭看一下這亂七八糟的房間,似乎一切都非常有道理。
最後,他對著哈利,扯出一個非常有個性的笑容︰「哈利波特,我想你實在是太久沒有被罰做勞動服務了,而你今天的勞動服務是︰限你在這個晚上之內,把這裡給整理好。

「你應該慶幸,這份工作是特別為你而設的。」 石內卜指一指地上的狼藉,然後轉過身,回到房間裡,鎖上門,他完全看不到哈利面上的驚訝。

回到房間裡的石內卜看著那疊麻瓜參考書,他十分明白,在他的心中,該被收拾的,不是他的房間,而是哈利波特,

因為他才是真正的亂子。




可惜啊,他是那個縱容他的人。

<>

小調 ( HP/RW,BY︰Branch) 舊文


你們是好朋友,這是大家公認,
至少,你自己也是如此的認為。




<>



你們從小就認識,這是大家公認的,
至少,你確實在小時候就已經聽過Harry Potter的大名。




<>



可是時間過得很快,
長大後,
你們也有自己的私人時間,
其他人不知道,
但當過了晚餐後,
你們就各有各的忙碌。
其他人也不知道,
這正是種疏遠的模式。




<>




忽然在一個夜晚,外面下著古怪的小雨,
房間沒有其他人的時候,
而你正躺在床上與你的占卜學功課打仗,
Harry突然破門而入。
你帶點驚訝地看著他居然能把自己弄得整個人都濕透了。

那時他沒有戴眼鏡,
你帶點驚訝你地看到他準確無誤地倒在你的床上,
然後看著你,
告訴你,
他失戀了。
他眼睛紅紅、鼻子紅紅,
但你對於看不出他有沒有哭過這件事絲毫不感到驚訝,
因為你連他有戀愛過也不知道。




<>



在Harry傷心的這段時間,
你好好地檢討過自己,
是時候關心自己的好友了,
於是你決定放棄所謂的私人空間政策,
改為全天候式的伴隨。
你發現你拾回了不少時間,
以及對這個好朋友的了解。
你開始懷念以前與Harry同生共死、闖蕩遊玩的時間,
儘管,那只是年前的事情。




<>



你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
乾脆連睡覺也睡在一起。
你們也嫌閒雜的人越來越多,
乾脆拿著隱形斗篷和劫盜賊地圖,
跑到連Hermione也找不到的地方一起度過。


<>



「Ron。」他輕喚你,你回神過來,
這才發現自己已在天文塔的頂部,
你們坐在屋頂上,
頭上沒有月亮。
但Harry笑得比月亮還要亮,
亮得,
連他在你臉上留下輕輕的一吻也沒有立即反應過來。
你倒是感到風忽然大了。


<>


對於那個後知後覺的吻,
礙於當時沒有立即反應,
於是你對Harry之後的三四五六七八個吻也沒有表示出在乎。

可是表面上不在乎,
並不代表那是你心裏所想的。
只是,
不想讓Harry知道而已。


可是你就是不明白為甚麼不能讓他知道。


<>

你的占卜學的功課分數越來越低,
但你所寫的東西卻越來越準確,
因為你寫的都是將會發生在Harry身上的事,
那些雞毛蒜皮、日常生活的小事。
可是你又為自己的預測而感到欣喜。

<>



明明就是認識了很久。



<>



直到有一天,
天氣不太好,
你在生悶氣,
拿著筆的手也有點抖。
Harry你坐在你身邊,看著你,
而你是能感覺到的。

「Ron。」他輕喚,
你抬頭,發現他在靠過來,
又是一吻,
但這一吻卻落在你的唇上。
你一愣,
然後是滿肚子莫名的火。
他看著你的眉皺起來了,
沒有說甚麼。
而你也沒有反應。

直到你完成了你的功課後,
想去睡覺,
Harry按著你的手,跟你說︰「I love you.」
你看著他,
機械地回了句︰「Me too.」
看似平靜,
而你的心早已經跳至失速,
而你也沒有留意你紅色的耳朵有沒有出賣你。



<>



可是過了那天,
你卻重新疏遠Harry,
有意無意的。
儘管如此,
你又渴望Harry來問候你。

你問自己那是為甚麼呢﹖可又回答不來。


<>



Harry甚麼也沒有做。
一切似乎回到原點。




<>


連Hermione跑來質問你們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你一時想不出其他的,
說︰「Harry的失戀好了。」



<>



不說還好,
說了,
自己就似乎清醒了,
對了,
Harry搞錯了,
那是友誼,
不是愛情。

而你自己也確定自己也搞錯了。


似乎為自己,為Harry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





其實甚麼也沒有發生過。
一切都在你的腦袋裡幻想。






<>



到後來,過了一段頗長的日子,
當Harry若無其事與你閒聊的時候,
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用盡氣力把你們相處的時間拉長,
想把他留著,
想回到那段有意無意的時間裡。
你卻又要裝作輕鬆、裝作無意。





<>


最後,你自己,
也搞不清楚自己想要甚麼。




<>




可是,
愛面子的你,
這一輩子也不會承認自己曾因好友的一個吻而心煩意亂。



<>




你依然是Harry Potter的好友,
任何事都會伴他左右,
只要他有求於你的時候。





<=>

真是一曲青春的小調。











又那麼的義無反顧。








<<完>>

執子之手,與子皆老。(DM/RW,BY︰Branch) 舊文 留個底

Draco握著拐杖,他不得不承認,只差二年便踏入八十大壽的身體走起來的確比不上年輕人。

他向上望,看到他的孫女在樓梯上方向他招手,要他快點上來。他無奈地歎氣,要一個七十八歲的老人家以一步三級外加跳躍式的上樓梯方式實在是太可怕。

「Andromeda,你先上去吧,爺爺等會兒趕上。」
「你不去看Ron爺爺了嗎﹖」Draco最小的孫女,Andromeda問。

Draco沒有回話,只是拿著拐杖,繼續往上走。

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向他走過來,那是Malfoy家著名的顏色,鉑金色,鉑金色的辮子在空中隨著女孩的跑動而躍著,在陽光的照射下,Draco覺得那顏色,很值得懷念。

「爺爺,我要跟你一起去。」

小女孩牽著Draco的手,小手拉大手,Draco似乎想到了甚麼。

一路上,小女孩的好奇心被挖掘了出來,左顧右盼的,東問一下那新奇,西答一下這設想,好不高興的。


好不容易,終於來到了病房門口。

Andromeda抬頭問他的爺爺︰「爺爺,你說Ron爺爺的身體好了沒﹖」

其實Draco心裡也沒有底,好像自從幾年前Potter那傢伙魂回天的時候開始,Ron的身體狀況就每況愈下。這一次,Ron發高燒,病了兩個星期多。

Draco望望外面,是霍格華茲。就算再多過一百年也好,這裡的秋季也不會有改變。Ron這是第幾次來這裡養病的呢﹖

第十二次,他記得。


推開房門,Draco看到Ron坐在床上,左右手各拿一色的棋子。那傢伙每當自己一個人悶的時候,他就會自己跟自己下棋。奇怪的是,每次都有輸贏,而走的棋步從來沒有重覆過,好像真的是兩個人在下棋。問他是怎麼做到的,他說他不知道。

「Ron爺爺!」Andromeda往他奔去,Ron這個時候才抬起頭來,他笑呵呵地張開雙臂,擁抱他最疼愛的孫女。

「來,Joanna,坐上來,喔,你長大了,爺爺抱不起你了。」

「那是Andromeda。」Draco更正,但Ron卻不以為然,依舊喊他的孫女作Joanna。

「Andromeda。」Draco喚她。
「是,爺爺﹖」
「叫你的Ron爺爺改口,你的名字是Andromeda,可不是Joanna。」

這引起了Ron的不悅︰「為甚麼﹖我就是喜歡叫我的孫女作Joanna,有甚麼不對的﹖」
「Andromeda這個名字多難念啊。」

而事實上,這為成了磨心的小女孩,名字是Andromeda. Joanna. Malfoy。無理由地,Ron就是喜歡叫Andromeda作Joanna 。這女孩剛出生的時候,Ron就決定這孩子要叫Joanna,只是Draco覺得Joanna這個名字太像麻瓜的名字,結果在前面多加上Andromeda,兩人在此事上就是有些執著。

「Andromeda——」
「Joanna——」
兩個人同時喊。

小女孩很聰明,她早就知道兩位爺爺和他們的家人們在她的名字上一直沒有共識。她已經九歲了,卻從來沒有聽過Draco爺爺的家人喚過她做Joanna,或者是Ron爺爺的家人叫過她做Andromeda。

因此,她笑著說︰「我是Draco爺爺的Andromeda,Ron爺爺的Joanna。」

Ron聽著,哈哈地笑了起來,摸摸Joanna的頭,教她下起棋來。

Draco也無所謂了。

他伸手摸過Ron的額頭,燒退了,Draco的心情也放鬆下來。正要放下手的時候,Andromeda突然左手摸著Draco的額頭,右手摸著Ron的頭,一本正經地地跟Ron說︰

「Ron爺爺,你沒事,Draco爺爺才會沒事。你再不快點好的話,我怕Draco爺爺會擔心得燒出一個洞來。」

童言無忌。

Ron又笑了,他看著Andromeda的時候,也是笑得最多的時候︰「Ron爺爺沒事,早前你的Draco爺爺不是說我胖了點嗎﹖現在都瘦回來了。」

「爺爺胖點好才好看。Draco爺爺,你說是不是。」

「嗯,沒有人會這樣子減肥的。」
Draco在想,還沒有生病的Ron有點小肚,整個人有點圓。那時的Ron,面上的皺紋沒有那麼清楚。

現在甚麼都看見了。白花花的頭髮,只有偶然在夕陽的照射下,才反射出一點點的紅色﹔眼角的紋再不是只有笑的時候才能看見。

他看看自己的手,自己還不又是這樣﹖

看著Andromeda爬在Ron的大腳上,依依呀呀地說著要怎樣下棋,Draco突然覺得,胸口有點悶。

他想起那個已經遠去很久的爺爺,那是候,也是在病床上。

「爺爺,Joanna能吃一個巧克力蛙嗎﹖」
「當然可以,喜歡的話,整包拿去吧。」Ron很疼愛自己的孫女。
「爺爺,你說我能不能抽到爺爺你的卡片﹖」
「打開就知道囉。」

Draco也順手拿過一隻,自己小時候吃得不多。他拆開包裝——
它從手裡跑掉了。

「Draco爺爺,你的青蛙跑掉了。看,我的沒跑掉,爺爺,我請你吃,好嗎﹖」
Draco拒絕。他不是不能追,一個咒語它便回來了,只是Draco覺得,有些東西,追不了。

「Joanna,你偏心,只請Draco爺爺吃,那我怎麼辦﹖」
「好吧,爺爺,那這個給你。」不過小女孩又想了一下,最後一面堅決地說︰「爺爺生病了,不可以吃零食。」

Ron像個小孩子般,轉個面來向Draco撒嬌︰「我可以吃,對不對﹖」
這很神奇,這是Draco在這一刻可以想到的,原來老人家的眼睛還可以張得那麼大。

「Draco爺爺,你不可以答應Ron爺爺的!」看到自己猶豫了那麼久,Andromeda有點心急︰「爺爺,我把這個送你,你不要吃巧克力,好嗎﹖」Andromeda遞上手中的卡片,上面的Dumbledore在眨眼。

Ron的表情帶點失望,他接過卡片,眯起眼看著上面的Dumbledore。
「Draco,」Ron說︰「我們那個年代的Dumbledore,是這個樣子的嗎﹖」
「我又不常吃,哪記得這麼多。」

「爺爺,」Andromeda湊近Ron,看著卡面的字︰「嘩,那個Dumbledore活到差不多二百歲耶!」她抬頭看著Ron,笑咪咪地說︰「爺爺一定會活得比他久的!」她又看著Draco︰「Draco爺爺也是!」
「當然囉,你的爺爺們現在只算是一個中壯年人而已。」

Ron和Andromeda都笑開了,Draco忍不住也笑了。他抱著Ron,把頭放在Ron的肩膀上︰「今天天氣很好,到外面走走吧,常常坐在這裡也沒有好處。」
「好啊!」Andromeda興奮地說︰「我剛才看到一棵會動的樹!我好想到那裡看看!」說罷便跑去拿Ron的拐杖。

Ron接過拐杖,問Draco︰「你剛才才來而已,不怕累嗎﹖」

「走吧,你以為我是你嗎﹖」他拿過自己的拐杖,站了起來,再扶起Ron,Andromeda跑到Ron的身邊,三人便手牽手地步出病房。


三人向著Whomping Willow出發,秋風吹吹,小女孩跑在兩位老人家的前面,白色的裙子在風中飄啊飄。而Draco和Ron兩個人六隻腳慢慢跟在後面。

樹在小山坡的另外一邊,Andromeda早就跑到了坡頂,她在上面呼喊著︰「Ron爺爺、Draco爺爺,你們快來啊!」說罷又跑掉了。

微風吹過草地,Draco和Ron手牽手,他們沒有刻意加快步速,Andromeda知道他兩位爺爺行動速度不可能及她,所以她不會跑得太遠,總會在一定的時間出現在兩老的視線範圍內。


他們終於走到坡頂,Ron停下來。

他望向山坡的另一邊,這裡地勢稍高,可以遠處的墓園。

那邊的墓園有Ron的家人,Ron的好朋友,Ron的老師們,以及一些也許認識了,但又忘記了的人。
望著那一個個的十字架,Ron眼睛的似乎有點過分的濕潤。

一陣沉默過後,Ron發話,聲音有點沉︰「Draco,」他沒有回頭,「如果我一百歲前就死了的話,我要葬在那裡,過了一百歲的話,我便在Malfoy墓園下葬。」
Draco沒有回答,他望向那邊的十字架,似乎看到一支支金紅色的Gryffindor旗在飄揚。

Ron緊緊握住Draco的手,又放開了。他向著他的孫女的方向走,蹣跚地。

Draco發現Ron走得很慢,也慢於常理。於是他拿起他的拐杖,看看距離,然後瞄準Ron的右邊臀部的肌肉,手向前一伸——

「哎啊!」Ron前傾一小步,幸好還能平衡身體,「你幹什麼﹖」
「陪你啊,我不是說過了嗎﹖你還問。」有點沒氣沒力地說。

Ron稍微皺眉,有點疑惑,然後又像領悟似的,點頭笑了。



好吧,「萬綠叢中一點紅」也許是Draco一個理想,但如果真的是有一天,Draco要永遠和一群Gryffindor系的鬼怪當鄰居,那他也認了,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是,跟Potter吵架的日子也許是很有趣的。



Andromeda跑到Ron的身邊,說︰「爺爺,不如我們比賽,看看誰首先跑到那棵會動的樹那裡﹖」
「好啊,不過Draco爺爺也要參加的喔。」拍拍Andromeda的頭,Ron笑著對Draco說。
「沒問題啊。」Draco聳聳肩。

「Ron爺爺,Draco爺爺,那你們先走,我等一下一定能追得上。」Andromeda自信滿滿地說。
「你會讓賽﹖那麼有自信的話,Andromeda,要是你輸了的話,這個月不要吃巧克力,怎樣﹖」
「沒問題!」Andromeda的眼睛轉了一圈︰「要是爺爺你輸了的話,那這個月Andromeda要吃雙倍的巧克力蛙!」
Draco自然是樂意奉陪。







之於賽跑的結果……

「該死的Draco!」Ron氣呼呼地說︰「我可不相信我嬴不了你。」
「哼,」跑在前面一步的Draco,儘管也是氣喘不而,但仍非常得意地說︰「只是差一步而已,你只要能比我多跨一步便超過我了,嬴不了的話就快點認輸。」

於是,憑著一點怒氣,Ron用盡全力,往前一踏,拐杖也趁機伸的Draco的腳邊,似乎想阻止他前進。而在Whomping Willow的不遠處,Andromeda早就在那裡又跳又叫地為兩位加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