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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工作就想修相片。

不工作時就想修圖

【石哈BL】<<生日禮物>>——[[給白狼大姐的生日賀文]] 舊文

這是哈利的生日。

在十一歲以前的都是自己一個人在乾在乎,到二十歲的生日的今天,則是別人為自己忙得人仰馬翻。

自己心是甜的,是好奇的,是關心的,可惜又硬要裝作不在乎,百般滋味在心頭。

~~ 不想麻煩到別人,卻又想得到別人的在乎。 這叫生日的幸福﹖也想得太多了吧。 ~~


知道他們在萬應室裡忙得要命,也知道他們派了多比守在門口觀察自己的行動,無所謂,自己坐在辦公室裡面輕吭著小調等著,這是個默契﹖ 為了保持這個不太神祕的祕密,哈利願意等。



十分空閒的哈利決定先收拾一下自己的辦公室,經過一個學年的洗禮,辦公室都被學生們弄得不像樣了。

用力拉開上層的抽屜,裡面上千疊的學生功課重得要命,哈利想了一會兒,把抽屜推回去,搖搖頭,放棄了。

手往下一層,數量與上層的功課不相伯仲的教材哈利壓根兒不想看。

嘆了一口氣,哈利再往下探。

拉開—— 哈利看著,有點恍神,裡面是滿滿被魔法加工的精品,每個都是亮亮的,精巧得令人愛不釋手,可惜自己不怎樣欣賞。

精品大多是騙人的,這個道理自己小時候就明白。

外邊的光線,再加上櫥窗裡的燈光,每件擺設都顯得令人心動。

精品們放的位置,光線的強弱、角度,無不被仔細想過,算過,所折射出來的光,最腐朽。

至於這堆物品的來源,都是上課時從不專心聽課的學生那裡收回來的。那些學生怪責的目光,哈利倒記得很清楚。




他很想提醒自己該繼續收拾,然而這些東西太閃亮,亮得令他想起一段小時候的回憶。



小時候曾經站到櫥窗外面,定定地看著裡面,那裡有一個自己很喜歡的卡通人物的水晶,看著它靜靜地在發亮。

他一定是站在那裡很久,要不然裡面的職員也不會走出來詢問他,要不然自己也不會被他表哥發現。

達力發現那位女職員在詢問著自己,就跑過來嘲笑他,笑他沒用、沒錢,再而笑他不配看這種有錢人的玩具。

笑罷還拿出錢,買了那件精品回家。

可是他發現那件發光的精品在第二天就被丟在自己「房間」的門外,而且,是碎了。 那成了一堆破玻璃。

唯一可以看得出來是它上面的那個「S」標誌。

他知道這是逹力做的。

那堆東西,沒有發光,不漂亮。

是堆垃圾。

而那天,是他八歲的生日。



哈利輕笑,那時的達力,小小的年紀,嘲笑人的方式居然可以如此厲害如大人。

因此,曾經經過精品店,聽到有人說精品店裡的東西可以找回自己的童年,他失笑。

沒有人想令他想起自己的童年,那個遙不可及的童年,那個沒有期待的童年。

倒是現在有人令哈利滿期待的。

「說實話,個人認為其他東西對你沒有,你家也沒有那麼多空位置放,倒不如送點實際的,先告訴你,我會送——」

「自製魔藥﹖」

「對,」那個男人高傲說︰「不如其他人,抱歉,給不了驚喜你,你也用不著期待,只要到時候賞個面,表示點高興就好了。」

賽佛勒斯。


哈利看看時間,不早了,便起身前往萬應室。




結果真是甚麼都有。 滿身勞累地哈利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把所有收到的禮物都還原到完本的大小,然後慢慢拆開。

大概是認識了太久,哈利也明白想禮物也是一件難事。

一如意料,妙麗會送書,榮恩的魁迪奇用品,衛斯理太太的綿衣,還有天狼星、雷木思、海格,多比的禮物, 還有其他同事送的,都堆放到地上。

哈利看看時間,九點鐘。

儘管他很想睡,但他知道賽佛勒斯快要回來了,便翻開妙麗送的教材,邊讀邊等著。

他沒有注意到賽佛勒斯進入房間的聲音,倒是賽佛勒斯踢開一個毛娃娃的聲音讓哈利知道賽佛勒斯在房間。

「我的禮物呢﹖」有時候興奮地問,儘管已經知道答案,可是還是很興奮。

賽佛勒斯看著滿地的禮物,表情冷淡,但哈利感到卻感到他有點不安。

他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這不如你那些朋友送你的那麼名貴,你可以選擇收,還是不收。」

哈利放下書本,馬上接過來打開藥蓋,只覺一陣淡淡的清香飄來,很熟悉。 他抬頭,表示詢問。

「這是快速的復甦劑,你曾經說你喜歡我那種肥皂的香味,所以就加了下去,其他的成份也有改動,為了加強藥效,我加了鳯凰的眼淚,還有五谷草、以及…….」 哈利並沒有聽下去,因為他早知道。

他一早就說了。 而已他做了。

「還有我更改了選用凡草…….」 究竟這個男人做了甚麼,才會令鳯凰落淚﹖

「你有在聽嗎﹖」 喔,那不重要了。

哈利把那瓶藥隨手一放,管它是以垂直落下還是弧線落下,以幾乎是撞過去的力度抱緊那男人,然後聽著他還咕嚕著甚麼還好給瓶子加了「防水防霉防碎防漏」的措施的可愛話句。

喔,他不管了。

比起一些無關重要的擺設禮物,他知道這是賽佛勒斯最花心思的禮物,他送上的是自己最真誠、最自豪的東西,他願意為自己思考。


他承認他的偏心,同樣是早就猜得到,但是心裡還是會在期待,收到禮物時,還是很激動,只因為那是他而已。


他現在只要抱著他的生日禮物、抱著整個世界、抱著他那個最不浪漫的關心。


喔,他抓到了。


他知道這個男人言出必行,知道一切都是這個男人獨為自己所做的,知道這個男人就是這樣。


對,他知道。

只有他知道。 望著地上地藥瓶,它在地上閃閃地發光,很好看。




~~ Can you get it? ~~

[石哈BL] 咖啡和巧克力

[石哈BL] 咖啡和巧克力

<<咖啡.巧克力>>

作為一個專業的家庭小精靈,多比永遠不會弄錯黑咖啡和黑巧克力的分別。

是的,石內卜教授的黑咖啡和波特教授的黑巧克力。

多比每早晨都會把兩杯各有千秋的香氣的黑色水溶液放於餐桌上,對,熱騰騰的蒸氣雙雙飄起,兩股至極的味道刺激著鼻子,苦澀的咖啡和巧克力,不斷衝擊著自己。

但兩種苦澀味背後原始的豆香,它們在一起,化不開,卻又不相融,只是純粹的混在一起,單純得可愛。

它們的香氣會自動喚醒房間裡那互相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而多比比他們更清楚的是他們只因為嗅到對方愛喝的東西醒來而已。



多比覺得甚麼人就該喝甚麼。 不過自己不是人類,所以他也不明白甚麼人們會如此愛這些苦得叫人難以開口的東西。


多比曾經小試一口,它們是多麼的可怕!
他仔細地把不同的早點放於各人的位置,每一天如是,他想起他的哈利波特和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對對方的飲料持有的態度,多比不由得微笑。

好玩的哈利波特拿起黑咖啡喝了一口,馬上被黑咖啡的苦味弄至鼻子也皺了起來,久久說不出話。

而他的賽佛勒斯抬起左眼的眉毛,儘管多比不知道這個是甚麼意思,但多比知道哈利波特會明白。

他真的明白,等他終於恢復過來時,他大喊了一聲。

而他的賽佛勒斯只是說了一句︰「大驚小怪。」他沒有安慰哈利波特,但哈利波特卻笑了。

當時多比正在收拾遍地的衣服,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又看到哈利波特拿起自己的那一杯放在他的賽佛勒斯的眼底,他笑著不出聲,而他的賽佛勒斯卻白了眼,說他不如拿原顆可可豆吃下去效果更為原汁原味。

他曾經問過哈利波特,為甚麼會愛上純度這麼高的黑巧克力,但對黑咖啡卻一點興趣也沒有。

哈利波特只是對他笑笑,沒有回答。

他也曾經鼓起勇氣問了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為甚麼會愛上黑咖啡,

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回答他︰「提神。」


然而多比知道哈利波特的賽佛勒斯不是在說真話,因為他曾經聽過他說這個世界上沒有甚麼可以比哈利波特更令他提神。

儘管如此,但是多比也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哈利波特只會喜歡他的賽佛勒斯只對他一個這樣說。

是的,只要哈利的賽佛勒斯高興,哈利波特也會高興,而他為他可以令他的主人高興而高興。

多比知道他的主人不愛當聖人,正如他的賽佛勒斯所說的,他只是一個很平凡、要人好好地疼愛的一個男生,但是多比心裡面更知道他的偉大。

所以當哈利波特搬到他的賽佛勒斯家的時候,他立即跟著要去。

儘管自己很怕很怕他的賽佛勒斯,他還是要去。

他要做他可以做事的。

每天多做一份早、午、晚餐,多洗一套衣服,多收拾幾間房間,多比覺得自己很自豪。

他很乖,每當在哈利波特被他的賽佛勒斯橫抱起進入房間時他自動把自己的耳朵好好地塞著;每當哈利波特要進入他的賽佛勒斯的工作室時給他開門鎖;每當哈利波特被他的賽佛勒斯弄哭的時候偷偷地把工作至裡面的魔藥位置搞亂。

照顧好哈利波特,這就是自己的責任。

他從哈利波特那種特大、被他的賽佛勒斯評為「最像傻瓜」樣的笑容中,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多比知道,哈利波特很幸福。


儘管餐桌上有上萬種的食物,唯一不變的,永遠都是這兩杯,黑黑的、熱熱的、苦苦的飲料。

而多比永遠也不會弄錯。




若果把黑咖啡倒入黑巧克力裡面呢﹖



NO,多比自己抖了一抖,很苦的,他想,還是嘗一下妙麗小姐買回來的咖啡巧克力好了。


<<完>>

【石哈BL】<<印象>> 舊文,留個底


哈利的眼鏡碎掉了。

沒辦法修回來了。

妙麗說配一副新的需要用三天時間。

賽佛勒斯說矯正視力魔藥要調半個月。

而且學校沒有存貨。


哈利對妙麗送來的隱形眼鏡搖搖頭。
「算了,還是等上兩三天吧。」


<<=>> 印象︰ 指客觀事物在人的頭腦中留下的跡象 <<=>>



哈利現在不能上課,課程先拜託榮恩代上。

頂著千多度的近視,哈利眼前都是矇矇矓矓花花的。

對光暗的觸感,對顏色的協調,這是哈利的眼睛僅可以做的事。

不過哈利不介意,對於現是的不方便,他只是輕輕地帶過,因為他慶幸並不是真的瞎了。
已經比別人好運了,又何必煩惱呢﹖
夜裡有賽佛勒斯的相伴,哈利早就習慣了安全的模糊感。

哈利一笑,借著外面透來的光,能看到的東西並不多,他把頭轉向那個抱著他的男人,雖然看不清楚他的臉,但那環在他腰上的雙臂傳來的溫度,卻騙不了人。

他很安全,他知道。

輕輕地解開身上的結,哈利坐到床沿,把睜開眼睛和閉上眼睛的動作做了好幾遍,比較它們之間的效果,最後他選擇前者。

他站起來,憑著記憶,摸過棕色的書櫃,推過黑色的門,掃過米白色的牆身,手在一個藍色的柱狀物前停下。

他想了一想,然後再摸索,並在柱狀物的不遠處抓到他所需要的牙膏。 嘴角上揚,他從鏡子看到一個直直的黑色輪廓。

那輪廓伸出手,環著了他的腰。 他低下頭,往那環在腰上的兩團東西,擠了些牙膏。

「抱歉啊,」感到身後的氣息變了,「我失手了,你知道的。」他無辜地說。
「是,」賽佛勒斯也笑,雙手往哈利的面上抹去,涼涼辣辣的感覺令哈利知道自己的臉遭殃了。

他轉身,儘管距離很近,他眯起眼睛,但還是看到那鼻子和唇邊有個淡淡的重影。

吻上去,直接乾脆地吻上去,伸手摸著那臉上的起伏,描著那已經摸過千遍的起伏,他突然想到了某個主意。



把賽佛勒斯送出口外,哈利立即召來木頭、雕刻刀等等的東西到自己的辦公室去,因為那裡的採光較好。

他要把賽佛勒斯的樣子雕出來。

他想試一下。

他坐下來,把東西都放好,然後清空自己的雜念,專心致志地想著那男人的外貌,還有各部分的觸感。

這不是普通的難,哈利的藝術天份本來就不高,加上現在看也看不清楚,好幾次也被雕刻刀割到了。

他倒也不在乎,只是專注於手上的東西。

他一直想,把那男人的鼻子的形狀、嘴角的弧度、眼睛的大小、彼此之間的距離、眼角的皺紋,每一個小小的細節都不放過,仔細地想清楚。 他先把木頭分割,定出鼻子的位置後,開始往旁邊雕。 用自己僅有的視力往左雕雕,右刻刻,其間不停地用手比劃著,發現與記憶中的印象不同時,便立即修改。

終於,鼻子的形狀有了,他摸摸木頭,然後往旁邊去—— 哈利驚呼,事實上,為了突出鼻子,他連旁邊的木頭都給削掉了。

那眼睛呢﹖ 哈利捏著手,想了好一陣子。

結果他伸手施咒將木頭復原後,再用刀子重新刻畫。

雕刻的聲音充斥整個辦公室,木屑不停散落在地上,又被重組,來來回回,就這樣消磨了一整天。

但哈利仍覺得不滿意,總是差了點。 他停住了,仔細地摸著他的雕刻品,想著究竟是那裡的不足,聽到旁邊的睡房傳來關門的聲音,他知道那是賽佛勒斯。

他馬上跑出去,從頭到尾把愛人的面好好摸了一遍後,又馬上跑回自己辦公室、鎖上鎖,然後繼續製作。


至於那個被冷落的賽佛勒斯,看著剛才從臉上抹下來的木屑,感到有絲絲的血腥味道,他感到疑惑;再看看满地同是木屑,一直鋪至哈利的辦公室的門口,他明白了。

他無奈地嘆息,強耐著滿身的躁熱,把抽屜裡的止痛藥放到哈利的枕頭旁邊,然後轉入浴室。

哈利的辦公室、睡房、還有賽佛勒斯的辦公室都是相通的,就是這樣,哈利整晚都往賽佛勒斯和他的雕像來來回回地走著,賽佛勒斯沒有阻止他,只要別受傷就好了。

戴著新眼鏡的哈利,興致勃勃地往自家的辦公室走去。

鎖上門,確定沒有人可以進入打擾後,他拿下眼鏡,放在口袋裡,再從抽屜裡拿出昨夜的完成品,放在桌子上。

他閉上眼,仔細地摸著上面的輪廓,感覺良好,這是他的評語,各方面都很像。

重新戴上眼鏡,哈利的眼鏡還是一直緊閉,心裡的興奮難耐,他很想看看自己的製成品。

他睜開了眼睛—— 然後愣住了。


眼前這個木頭,完全找不到一丁點賽佛勒斯的影子。 頭髮刻出來就像一些碎布繞頭,眼鏡是不平衡的,一隻大一隻小,更別說是深邃﹔鼻子也往一邊歪﹔嘴唇也往一邊歪去,與耳朵、鼻子組成了一個奇怪的三角形。

他難以置信,再次閉上眼睛,伸手摸著那雕刻。

這次,哈利卻清楚地感到那雕刻品完全不像賽佛勒斯。

那之前的感覺,從那兒來呢﹖

他感到一陣不安從心底傳來,捏緊那木頭,哈利知道自己的手在抖。

<<=>> 喏,你忘了,那只是印象而已。 <<=>>


他放下木頭,馬上衝到賽佛勒斯的辦公室,但發現賽佛勒斯不在那裡。
他繼續地找,跑過他地牢、教員室、課室等等,到處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他驚慌住了。

直到,他走過一條走廊時,他終於發現那黑色的身影。

他從後抱緊那男人,無視那堆正被男人責斥的學生,吻住他的脖子。

現在透過眼鏡,他看到賽佛勒斯在瞪那群學生,而那群學生,也非常識時務地離開了。

「非常勇敢,哈利,」賽佛勒斯的聲音沒有起伏,「可以解釋你的行為﹖」 哈利沒有回話,他轉到賽佛勒斯的身前,定定地看著那男人。 他認真地看著那男人,一陣無言的感慨。


萬一真的有那麼的一天,他再也看不到,怎麼辦﹖ 他再次抱緊那男人,他感到男人的歎息,咕嚕地說聲抱歉。

「再是這樣,你要我拿甚麼去吼那堆小鬼呢﹖老蝠蝙的形象都被你破壞了。」聲音有些微苦澀。
「管他們幹什麼,管我就好了。」哈利說。






<<=>> 萬一有那麼的一天,我對你已經毫無印象了,那你,會怎麼辦﹖ <<=>>


完。

【石哈BL】<<亂>>.....[[給蝶影貓魂的生日賀文]] 舊文

其實石內卜是知道自己所擁有的外號是全校老師之冠,
那當然,全都是貶義的。

儘管這些名字都涉及很多很多的個人情緒還有私人不滿,不過倒是其中有一個挺中肯的,那就是「黑蝙蝠」了。

是的,石內卜自問他的聽覺是最好的。

特別是現在這個時間—— 五—— 四—— 三—— 二——

「石內卜教授——」那個跑過來的人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是哈利。

石內卜早已經在五秒前就能分辨身後那個匆匆跑來的人是哈利波特。
他瞪了一瞪剛才被他扣分的學生們,便轉身面向哈利。

「有甚麼——」
「Sev!我拜託你了,現在我是在上課的,可是我忘了帶那份給學生看的麻瓜報紙——你知道是哪一份嗎﹖就是我那天給你看的那一份麻煩你可以幫我拿嗎——那我回去看我的學生了,他們在玩那個發電機——謝你了!」說罷便又匆匆跑走了。

上氣不接下氣地講完後便離開了,石內卜有點無奈地看著哈利的身影。

麻瓜報紙——喔,真是該死的,麻瓜報紙,究竟是那一份啊﹖

石內卜邊想邊暗自懊惱著,一份麻瓜報紙,他非常清楚這可是不會太容易可完成的任務。

當然,他是清楚的,因為他本來就對房間的整齊問題不在乎。
然而這才是重點。 一路上,石內卜還是不停地在回想哈利究竟給了他看過些甚麼。 他只是想起了早前哈利的確給他看過一張有麻瓜報紙,上面有一些關於那個德斯禮的事。 他必須找到,因為他知道可能會有用,也許就那就哈利所說的那張報紙,報紙的兩面都有字,不是嗎﹖

當他找遍了整個睡房後,他開始有點後悔當初哈利拿那張紙給他看的時幹什麼不留心聽哈利說話。

他承認,他生存了快要四十年來,一直對家務這種事是忽略的。
他可以很自豪地向別人展示自己的魔藥儲存櫃,但不可能向別人展示他自己的衣櫃。

先不算以自己性格那是不可能的,但以他整衣櫃除了黑綠以外還是綠黑的狀況來講,執拾起來真的是很麻煩。
他並不想費心在這裡,因為召喚咒太好用了。況且衣服鞋子又不是甚麼一級危險東西,他大可忽略。
他不想費心在打掃方面,他從來不用費心,清潔咒很好用,他的工作室不愁沒有人打掃,天知道他的工作室基本上每一個星期也會有人負責,再不夠的時候多罰幾個勞動服務,沒問題的。

但問題是,他的房間從來就沒有整齊這樣東西,沒錯,除了一般的衣物清潔他可以交給家庭小精靈做以外,他壓根兒不會相信那些昏頭昏腦的精靈們除了會做錯事時去把頭撞牆之外,還會知道小心這回事。
儘管他可以準確無誤地講出毛糞屎的來源以及它被發現的歷史,但是他不可能想起他寢室的拖鞋是甚麼時候買的,還有,放在哪裡。

他曾經說他要好好整理這間房間,可惜自從他的情人也搬進來的後,這個決心好像沒有實現過。
他們在晚上在做點劇烈運動的時候往往會把東西東扔西丟—— 所以說,晚上做運動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現在要找一張麻瓜報紙﹖就在這個凌亂的房間裡﹖ 他拿出魔仗,但猶豫不決,因為他確實不知道那張紙應該被命名為甚麼,總不能叫做廢紙吧。
他還不至於令一大堆學院功課從四方八面地飄過來。

沒有確實的概念而施召喚咒是危險的,他想。

哈利的麻瓜廢紙﹖

這個念頭雖然吸引,但不切實際。
他還沒有忘記在他房間的右手邊有一箱哈利剛買回來的麻瓜參考書,他可不想看到一大堆書向他的頭擲過來。 正當他想開口念咒時,突然靈光一閃, 哈利剛才說甚麼﹖發電機﹖ 也許自己一開始找的方向已經錯了。

石內卜又開始找那張關於發電機的紙了。

就在石內卜教授花了一點點時間在自言自語以及找東西的時候,我們親愛的哈利教授則在課堂上繼續與學生聊天。

「波特教授,石內卜…教授他真的會幫你找嗎﹖」
「一定會。」哈利充滿自信地回答。

哈利現在是在上課,而課題是︰魔法與麻瓜技術的結合。

「波特教授,」一個學生問︰「以你剛才的那段話,石內卜教授真的有可能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嗎﹖」 哈利一笑︰「他不可能找得到,因為根本就沒有那張所謂讓你們參考的報紙存在。」
「你在開石內卜教授玩笑嗎﹖」
「沒有。」哈利繼續笑著說︰「我只是想證明給你們看,若果魔法能與麻瓜的科技結合,我們可以有更好的生活條件。好像這個,」他指著牆上的紅光和數字,「在霍格華茲這種古老的建築,是不可以用麻瓜的儀器,但當我們用魔法改變儀器的特性,讓它們的性質處於中間的位置,令這些麻瓜儀器去做我們原本不可以做的事,那我們便可以利用更多的工具了。
「就好像每當石內卜教授移動房間裡面的物件,我們都可以利用一些感應器,去記錄各種不同的數據,這對正氣師的查證以及保安的工作都可以有很大的幫助。」哈利向學生講解,而學生們則繼續觀察牆上的數據。
「波特教授,石內卜教授似乎真的很認真在找呢。」
「當然,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數據讓你看﹖」
課堂在一個愉悅的氣氛下繼續。

突然在角落傳來一把聲音,一位平日不常發言的學生今天終於開口︰「石內卜教授看來好像非常煩惱呢。」

哈利望向那位學生,而那位學生則望向大門的方向,那裡有一面鏡子,從鏡子中,哈利看到石內卜的身影。

哈利趕緊打開門。

波特教授在石內卜教授剛到門把前便打開了門。 波特教授反手關了門,學生們聽不到他們之間的交談,不過門上那面鏡子其實是可以讓課室裡面的人看到外面的情況。
石內卜教授看起來很不同於平日,他的衣服上有著平日絕對不會出現的皺摺,本來非常會反光的頭髮,如今也因凌亂而失去平日的光澤,唯一不變的,就是面上的表情依然平靜。

課室裡的學生非常興奮,一直注視事情的發展,他們討論得非常激烈 他們在說甚麼,課室裡沒有一個人能聽到,不過石內卜教授一個溫柔的動作,卻令在座位上的同學們的情緒推向最高點。

其實沒有甚麼,只是石內卜教授在對話的過程中,輕輕幫波特教授托了托眼鏡,動作非常的自然。
然後石內卜教授面上的神情卻是溫柔得令人驚訝,至少,令學生們感到非常驚訝。

那真的是石內卜嗎﹖同學們都在想。 亂了,真的是亂了。

<>

「波特!你是故意的,對不對﹖」賽佛勒斯.石內卜先生俯視著哈利。
「Sev,形象,形象,」哈利安坐在他們房間裡面的沙發上,抬頭看著他的情人,「你在遇上我之前,不就知道我是麻煩的嗎﹖況且,這不是我的錯啊,是你一向不把你的房間給好好地收拾。」

石內卜沒有回答,但他回頭看一下這亂七八糟的房間,似乎一切都非常有道理。
最後,他對著哈利,扯出一個非常有個性的笑容︰「哈利波特,我想你實在是太久沒有被罰做勞動服務了,而你今天的勞動服務是︰限你在這個晚上之內,把這裡給整理好。

「你應該慶幸,這份工作是特別為你而設的。」 石內卜指一指地上的狼藉,然後轉過身,回到房間裡,鎖上門,他完全看不到哈利面上的驚訝。

回到房間裡的石內卜看著那疊麻瓜參考書,他十分明白,在他的心中,該被收拾的,不是他的房間,而是哈利波特,

因為他才是真正的亂子。




可惜啊,他是那個縱容他的人。

<>

小調 ( HP/RW,BY︰Branch) 舊文


你們是好朋友,這是大家公認,
至少,你自己也是如此的認為。




<>



你們從小就認識,這是大家公認的,
至少,你確實在小時候就已經聽過Harry Potter的大名。




<>



可是時間過得很快,
長大後,
你們也有自己的私人時間,
其他人不知道,
但當過了晚餐後,
你們就各有各的忙碌。
其他人也不知道,
這正是種疏遠的模式。




<>




忽然在一個夜晚,外面下著古怪的小雨,
房間沒有其他人的時候,
而你正躺在床上與你的占卜學功課打仗,
Harry突然破門而入。
你帶點驚訝地看著他居然能把自己弄得整個人都濕透了。

那時他沒有戴眼鏡,
你帶點驚訝你地看到他準確無誤地倒在你的床上,
然後看著你,
告訴你,
他失戀了。
他眼睛紅紅、鼻子紅紅,
但你對於看不出他有沒有哭過這件事絲毫不感到驚訝,
因為你連他有戀愛過也不知道。




<>



在Harry傷心的這段時間,
你好好地檢討過自己,
是時候關心自己的好友了,
於是你決定放棄所謂的私人空間政策,
改為全天候式的伴隨。
你發現你拾回了不少時間,
以及對這個好朋友的了解。
你開始懷念以前與Harry同生共死、闖蕩遊玩的時間,
儘管,那只是年前的事情。




<>



你們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
乾脆連睡覺也睡在一起。
你們也嫌閒雜的人越來越多,
乾脆拿著隱形斗篷和劫盜賊地圖,
跑到連Hermione也找不到的地方一起度過。


<>



「Ron。」他輕喚你,你回神過來,
這才發現自己已在天文塔的頂部,
你們坐在屋頂上,
頭上沒有月亮。
但Harry笑得比月亮還要亮,
亮得,
連他在你臉上留下輕輕的一吻也沒有立即反應過來。
你倒是感到風忽然大了。


<>


對於那個後知後覺的吻,
礙於當時沒有立即反應,
於是你對Harry之後的三四五六七八個吻也沒有表示出在乎。

可是表面上不在乎,
並不代表那是你心裏所想的。
只是,
不想讓Harry知道而已。


可是你就是不明白為甚麼不能讓他知道。


<>

你的占卜學的功課分數越來越低,
但你所寫的東西卻越來越準確,
因為你寫的都是將會發生在Harry身上的事,
那些雞毛蒜皮、日常生活的小事。
可是你又為自己的預測而感到欣喜。

<>



明明就是認識了很久。



<>



直到有一天,
天氣不太好,
你在生悶氣,
拿著筆的手也有點抖。
Harry你坐在你身邊,看著你,
而你是能感覺到的。

「Ron。」他輕喚,
你抬頭,發現他在靠過來,
又是一吻,
但這一吻卻落在你的唇上。
你一愣,
然後是滿肚子莫名的火。
他看著你的眉皺起來了,
沒有說甚麼。
而你也沒有反應。

直到你完成了你的功課後,
想去睡覺,
Harry按著你的手,跟你說︰「I love you.」
你看著他,
機械地回了句︰「Me too.」
看似平靜,
而你的心早已經跳至失速,
而你也沒有留意你紅色的耳朵有沒有出賣你。



<>



可是過了那天,
你卻重新疏遠Harry,
有意無意的。
儘管如此,
你又渴望Harry來問候你。

你問自己那是為甚麼呢﹖可又回答不來。


<>



Harry甚麼也沒有做。
一切似乎回到原點。




<>


連Hermione跑來質問你們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你一時想不出其他的,
說︰「Harry的失戀好了。」



<>



不說還好,
說了,
自己就似乎清醒了,
對了,
Harry搞錯了,
那是友誼,
不是愛情。

而你自己也確定自己也搞錯了。


似乎為自己,為Harry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了。




<>





其實甚麼也沒有發生過。
一切都在你的腦袋裡幻想。






<>



到後來,過了一段頗長的日子,
當Harry若無其事與你閒聊的時候,
你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用盡氣力把你們相處的時間拉長,
想把他留著,
想回到那段有意無意的時間裡。
你卻又要裝作輕鬆、裝作無意。





<>


最後,你自己,
也搞不清楚自己想要甚麼。




<>




可是,
愛面子的你,
這一輩子也不會承認自己曾因好友的一個吻而心煩意亂。



<>




你依然是Harry Potter的好友,
任何事都會伴他左右,
只要他有求於你的時候。





<=>

真是一曲青春的小調。











又那麼的義無反顧。








<<完>>

執子之手,與子皆老。(DM/RW,BY︰Branch) 舊文 留個底

Draco握著拐杖,他不得不承認,只差二年便踏入八十大壽的身體走起來的確比不上年輕人。

他向上望,看到他的孫女在樓梯上方向他招手,要他快點上來。他無奈地歎氣,要一個七十八歲的老人家以一步三級外加跳躍式的上樓梯方式實在是太可怕。

「Andromeda,你先上去吧,爺爺等會兒趕上。」
「你不去看Ron爺爺了嗎﹖」Draco最小的孫女,Andromeda問。

Draco沒有回話,只是拿著拐杖,繼續往上走。

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向他走過來,那是Malfoy家著名的顏色,鉑金色,鉑金色的辮子在空中隨著女孩的跑動而躍著,在陽光的照射下,Draco覺得那顏色,很值得懷念。

「爺爺,我要跟你一起去。」

小女孩牽著Draco的手,小手拉大手,Draco似乎想到了甚麼。

一路上,小女孩的好奇心被挖掘了出來,左顧右盼的,東問一下那新奇,西答一下這設想,好不高興的。


好不容易,終於來到了病房門口。

Andromeda抬頭問他的爺爺︰「爺爺,你說Ron爺爺的身體好了沒﹖」

其實Draco心裡也沒有底,好像自從幾年前Potter那傢伙魂回天的時候開始,Ron的身體狀況就每況愈下。這一次,Ron發高燒,病了兩個星期多。

Draco望望外面,是霍格華茲。就算再多過一百年也好,這裡的秋季也不會有改變。Ron這是第幾次來這裡養病的呢﹖

第十二次,他記得。


推開房門,Draco看到Ron坐在床上,左右手各拿一色的棋子。那傢伙每當自己一個人悶的時候,他就會自己跟自己下棋。奇怪的是,每次都有輸贏,而走的棋步從來沒有重覆過,好像真的是兩個人在下棋。問他是怎麼做到的,他說他不知道。

「Ron爺爺!」Andromeda往他奔去,Ron這個時候才抬起頭來,他笑呵呵地張開雙臂,擁抱他最疼愛的孫女。

「來,Joanna,坐上來,喔,你長大了,爺爺抱不起你了。」

「那是Andromeda。」Draco更正,但Ron卻不以為然,依舊喊他的孫女作Joanna。

「Andromeda。」Draco喚她。
「是,爺爺﹖」
「叫你的Ron爺爺改口,你的名字是Andromeda,可不是Joanna。」

這引起了Ron的不悅︰「為甚麼﹖我就是喜歡叫我的孫女作Joanna,有甚麼不對的﹖」
「Andromeda這個名字多難念啊。」

而事實上,這為成了磨心的小女孩,名字是Andromeda. Joanna. Malfoy。無理由地,Ron就是喜歡叫Andromeda作Joanna 。這女孩剛出生的時候,Ron就決定這孩子要叫Joanna,只是Draco覺得Joanna這個名字太像麻瓜的名字,結果在前面多加上Andromeda,兩人在此事上就是有些執著。

「Andromeda——」
「Joanna——」
兩個人同時喊。

小女孩很聰明,她早就知道兩位爺爺和他們的家人們在她的名字上一直沒有共識。她已經九歲了,卻從來沒有聽過Draco爺爺的家人喚過她做Joanna,或者是Ron爺爺的家人叫過她做Andromeda。

因此,她笑著說︰「我是Draco爺爺的Andromeda,Ron爺爺的Joanna。」

Ron聽著,哈哈地笑了起來,摸摸Joanna的頭,教她下起棋來。

Draco也無所謂了。

他伸手摸過Ron的額頭,燒退了,Draco的心情也放鬆下來。正要放下手的時候,Andromeda突然左手摸著Draco的額頭,右手摸著Ron的頭,一本正經地地跟Ron說︰

「Ron爺爺,你沒事,Draco爺爺才會沒事。你再不快點好的話,我怕Draco爺爺會擔心得燒出一個洞來。」

童言無忌。

Ron又笑了,他看著Andromeda的時候,也是笑得最多的時候︰「Ron爺爺沒事,早前你的Draco爺爺不是說我胖了點嗎﹖現在都瘦回來了。」

「爺爺胖點好才好看。Draco爺爺,你說是不是。」

「嗯,沒有人會這樣子減肥的。」
Draco在想,還沒有生病的Ron有點小肚,整個人有點圓。那時的Ron,面上的皺紋沒有那麼清楚。

現在甚麼都看見了。白花花的頭髮,只有偶然在夕陽的照射下,才反射出一點點的紅色﹔眼角的紋再不是只有笑的時候才能看見。

他看看自己的手,自己還不又是這樣﹖

看著Andromeda爬在Ron的大腳上,依依呀呀地說著要怎樣下棋,Draco突然覺得,胸口有點悶。

他想起那個已經遠去很久的爺爺,那是候,也是在病床上。

「爺爺,Joanna能吃一個巧克力蛙嗎﹖」
「當然可以,喜歡的話,整包拿去吧。」Ron很疼愛自己的孫女。
「爺爺,你說我能不能抽到爺爺你的卡片﹖」
「打開就知道囉。」

Draco也順手拿過一隻,自己小時候吃得不多。他拆開包裝——
它從手裡跑掉了。

「Draco爺爺,你的青蛙跑掉了。看,我的沒跑掉,爺爺,我請你吃,好嗎﹖」
Draco拒絕。他不是不能追,一個咒語它便回來了,只是Draco覺得,有些東西,追不了。

「Joanna,你偏心,只請Draco爺爺吃,那我怎麼辦﹖」
「好吧,爺爺,那這個給你。」不過小女孩又想了一下,最後一面堅決地說︰「爺爺生病了,不可以吃零食。」

Ron像個小孩子般,轉個面來向Draco撒嬌︰「我可以吃,對不對﹖」
這很神奇,這是Draco在這一刻可以想到的,原來老人家的眼睛還可以張得那麼大。

「Draco爺爺,你不可以答應Ron爺爺的!」看到自己猶豫了那麼久,Andromeda有點心急︰「爺爺,我把這個送你,你不要吃巧克力,好嗎﹖」Andromeda遞上手中的卡片,上面的Dumbledore在眨眼。

Ron的表情帶點失望,他接過卡片,眯起眼看著上面的Dumbledore。
「Draco,」Ron說︰「我們那個年代的Dumbledore,是這個樣子的嗎﹖」
「我又不常吃,哪記得這麼多。」

「爺爺,」Andromeda湊近Ron,看著卡面的字︰「嘩,那個Dumbledore活到差不多二百歲耶!」她抬頭看著Ron,笑咪咪地說︰「爺爺一定會活得比他久的!」她又看著Draco︰「Draco爺爺也是!」
「當然囉,你的爺爺們現在只算是一個中壯年人而已。」

Ron和Andromeda都笑開了,Draco忍不住也笑了。他抱著Ron,把頭放在Ron的肩膀上︰「今天天氣很好,到外面走走吧,常常坐在這裡也沒有好處。」
「好啊!」Andromeda興奮地說︰「我剛才看到一棵會動的樹!我好想到那裡看看!」說罷便跑去拿Ron的拐杖。

Ron接過拐杖,問Draco︰「你剛才才來而已,不怕累嗎﹖」

「走吧,你以為我是你嗎﹖」他拿過自己的拐杖,站了起來,再扶起Ron,Andromeda跑到Ron的身邊,三人便手牽手地步出病房。


三人向著Whomping Willow出發,秋風吹吹,小女孩跑在兩位老人家的前面,白色的裙子在風中飄啊飄。而Draco和Ron兩個人六隻腳慢慢跟在後面。

樹在小山坡的另外一邊,Andromeda早就跑到了坡頂,她在上面呼喊著︰「Ron爺爺、Draco爺爺,你們快來啊!」說罷又跑掉了。

微風吹過草地,Draco和Ron手牽手,他們沒有刻意加快步速,Andromeda知道他兩位爺爺行動速度不可能及她,所以她不會跑得太遠,總會在一定的時間出現在兩老的視線範圍內。


他們終於走到坡頂,Ron停下來。

他望向山坡的另一邊,這裡地勢稍高,可以遠處的墓園。

那邊的墓園有Ron的家人,Ron的好朋友,Ron的老師們,以及一些也許認識了,但又忘記了的人。
望著那一個個的十字架,Ron眼睛的似乎有點過分的濕潤。

一陣沉默過後,Ron發話,聲音有點沉︰「Draco,」他沒有回頭,「如果我一百歲前就死了的話,我要葬在那裡,過了一百歲的話,我便在Malfoy墓園下葬。」
Draco沒有回答,他望向那邊的十字架,似乎看到一支支金紅色的Gryffindor旗在飄揚。

Ron緊緊握住Draco的手,又放開了。他向著他的孫女的方向走,蹣跚地。

Draco發現Ron走得很慢,也慢於常理。於是他拿起他的拐杖,看看距離,然後瞄準Ron的右邊臀部的肌肉,手向前一伸——

「哎啊!」Ron前傾一小步,幸好還能平衡身體,「你幹什麼﹖」
「陪你啊,我不是說過了嗎﹖你還問。」有點沒氣沒力地說。

Ron稍微皺眉,有點疑惑,然後又像領悟似的,點頭笑了。



好吧,「萬綠叢中一點紅」也許是Draco一個理想,但如果真的是有一天,Draco要永遠和一群Gryffindor系的鬼怪當鄰居,那他也認了,唯一可以安慰自己的是,跟Potter吵架的日子也許是很有趣的。



Andromeda跑到Ron的身邊,說︰「爺爺,不如我們比賽,看看誰首先跑到那棵會動的樹那裡﹖」
「好啊,不過Draco爺爺也要參加的喔。」拍拍Andromeda的頭,Ron笑著對Draco說。
「沒問題啊。」Draco聳聳肩。

「Ron爺爺,Draco爺爺,那你們先走,我等一下一定能追得上。」Andromeda自信滿滿地說。
「你會讓賽﹖那麼有自信的話,Andromeda,要是你輸了的話,這個月不要吃巧克力,怎樣﹖」
「沒問題!」Andromeda的眼睛轉了一圈︰「要是爺爺你輸了的話,那這個月Andromeda要吃雙倍的巧克力蛙!」
Draco自然是樂意奉陪。







之於賽跑的結果……

「該死的Draco!」Ron氣呼呼地說︰「我可不相信我嬴不了你。」
「哼,」跑在前面一步的Draco,儘管也是氣喘不而,但仍非常得意地說︰「只是差一步而已,你只要能比我多跨一步便超過我了,嬴不了的話就快點認輸。」

於是,憑著一點怒氣,Ron用盡全力,往前一踏,拐杖也趁機伸的Draco的腳邊,似乎想阻止他前進。而在Whomping Willow的不遠處,Andromeda早就在那裡又跳又叫地為兩位加油。



<<完>>

小品式三篇短文(DM/RW, By Branch) 舊文 留個底

文章內容︰共有三篇,分別是<>、<>、<>

溫馨提示︰三篇文的內容彼此並不相通,為三個獨立的場景。

~~~


<<冰>>

交誼廰——

「Hermione!你在幹麼!」正在睡夢中的Ron突然跳離椅子,這很不正常,嗯,就一般以Ron而言,的確是不正常。

但如果在零下幾度的大冷天氣裡突然有某某位人兄把冰塊放在你的衣服裡,那也難怪的。

「冷靜點,Ron,這是一塊很特別的冰塊,它是放在男生身上就會吸熱、放在女生身上就會放熱的,你會覺得冷,就是因為它在吸收你的體溫,用以儲存,所以,你不要給我大驚小怪好嗎﹖」

「那我是不是應該高興我十七年第一次知道我原來是一個男的﹖」Ron試圖拍掉他身上的手,「夠了!Hermione,不要在我身上亂摸好嗎!」老天啊,要是被某人看到的話真的不知道要不要去投河自盡啊。

「這樣你就乖乖地別亂動好嗎﹖要不然我怎麼拿它出來啊﹖」我們的Hermione同學也在試圖解開Ron同學的衣服,但是卻不太成功,就以現在的天氣來說,起碼都要穿上五六七件衣服,而且密密實實的,要拿出一塊滑進衣服裡的冰塊的確不是一件易事。

而且還有某人的死命抵抗。


好吧,現在這兩位吵架的同學成功地引來大部分好事者的關注,特別從某個角度來看的確已經給不少人….一點不正確的幻想。

「放手!Hermione!」榮恩紅著面地說,除了那些”特別關心”的視線外,還因為那塊冰塊在黏在一個挺尷尬的位置上,而且冷得要命。
「聽話,別亂動,它在吸收足夠的熱量前是不會讓你拿出來的,它的黏性是特強的!」Hermione繼續努力,「除非有是有位女生把它拿出來,那位女生就在幫助你!你最好乖乖地給我坐著!」
「那你一開始就別把它弄過來啊!」兩位繼續像打架般。
「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失手——」
「請問一下,你們在幹什麼﹖」

糟糕,兩位同時想到。

「喔,Draco,呃,我…….」Ron的確不知道現在的狀況要怎樣解釋,但從Draco瞪著Hermione試圖解開自己衣服的手的視線來看,他的怒氣似乎有上升趨勢。

要吵架嗎﹖也不是。

很不符合觀眾的預期,只見Malfoy先生很優雅地從口袋裡拿出一袋錢幣,對Hermione說︰「Granger小姐,我想你是不會介意我買了你的冰塊吧﹖」當然,他的眼神表達的,可不是在開玩笑。

聰明的Hermione也非常會時務,爽快地說了句謝謝。

而Draco則從在Ron耳邊小說了幾句,然後瀟灑地牽著還紅著面的Ron走出來交誼廰,絲毫不理會人們好奇的眼光。

待眾人都散去時候,Hermione打了一個響指。拿著照相機的Ginny立即從角落走了出來。

「Hermione姐,本來剛才的角度真的是完美,可是Malfoy又突然出現——」
「不用擔心,Ginny,」拋了一下手上的金幣,果然是富家少爺,「剛才的那些拍不到不要緊,照片一定會有,因為接下來會更精彩。」Hermione輕輕地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Ron果是一棵搖錢樹啊。

她發誓她剛才確實是聽到Malfoy是這樣跟Ron說的︰「我現在跟你去做點熱身運動,保證你不會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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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送甚麼﹖>>                              (純對話文)

「告訴我,你想要甚麼﹖」
「我要甚麼﹖」
「對,聖誕節要到了,我還沒有想到送你甚麼。」
「喔﹖」
「這是甚麼眼神!你準備好並不代表我也一樣啊!」
「那你要送我甚麼﹖」
「你想要甚麼,可以的話我盡量配合。」
「……」
「怎麼樣﹖」
「讓我想想,天知道你能送的真的不多。」
「這是甚麼意思,Malfoy﹖」
「那好,我讓你去回去猜我想要甚麼,猜對的話,我多送一份又如何。」
「猜謎語﹖沒問題,謎面是﹖」
「我需要一份紅色的,又好吃的,對身體又好的禮物。我要早上見到這份禮物,晚上要吃到這份禮物。」
「能吃的﹖」
「對我而言,是。」
「不會吧,我想不通這會是甚麼….」

XX

「Harry,讓你猜,甚麼是紅色的,又能吃的﹖」
「要猜水果還是蔬菜﹖」
「水果還是蔬菜﹖有關係嗎﹖」
「甚麼有關係﹖」
「沒有。但是,有人會想收這些禮物嗎﹖」
「你要送禮物給誰﹖」
「Draco。」
「Malfoy﹖」
「嗯。」
「哈哈哈……哈哈……」
「Harry!」
「Ron…哈哈哈….你….哈哈哈….自己……好好想……哈哈哈……」
「Harry!」

XXXX

「Hermione,先別看書,我有事想問你。」
「怎樣﹖要是你要問我借功課的話,Ron Weasley我現在告訴你,想也別想。」
「當然不是。因為你是霍格華茲裡面最聰明的學生,所以有一件事要請教你。」
「甚麼事﹖」
「有甚麼東西是紅色的,又能吃的﹖」
「紅色的,又能吃的——關於甚麼﹖」
「禮物。」
「禮物﹖Ron,你要送禮物給誰啊﹖」
「Draco。這是他要我送的。」
「那你又忘記了要送甚麼﹖」
「不是,他要我猜。」
「那也太容易了吧,來,我幫你吧。」

XXXX

「現在是十二點了,拿來吧。」
「禮物要明天才給。」
「為甚麼﹖」
「別問了,我又不會跑掉的。」
「那好。」

X

「蘋果﹖」
「對,你不是想要的嗎﹖別告訴我不是。」
「……」
「Draco﹖」
「誰告訴你要送蘋果﹖」
「Hermione,是我問她的。你好像不怎麼高興﹖」
「Granger……」
「蘋果有助健康,Hermione說的。但是,Draco,其實我可以做得更多。」
「……」
「Draco﹖你的面色好像不太對,你生氣了﹖」
「Ron,你以後不要再問Granger要送我甚麼,明白了沒﹖」
「為甚麼﹖有甚麼不對的嗎﹖」
「沒有。」
「這算是甚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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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

Harry覺得自己很幸福。

雖然自己還身在德斯理家,但是他還覺得自己很幸福。

因為他有親人、有朋友的照顧,即使某個殺人狂魔已經真正的死掉後還要住在德斯理家,他也無所謂,反正今天,他就會離開這裡,回到自己真正的家。

他爬在床上,數著床上的禮物,儘管不是名貴的禮物,但是記得自己的生日的人越來越多。

他點點算,拿過Hermione、Ron、Weasley家各人、Sirius、Remus、Hagrid的禮物後,他把眼睛定格在一包包裝得非常華麗的禮物上。

上面的署名是Draco Malfoy。

Harry皺眉,Malfoy會送禮並不是甚麼怪事,可是要送給他﹖Harry並不確定。

「應該沒問題吧。」Harry最後跟自己說,然後把禮物拆開。只見一陣煙霧從盒子裡冒出,害Harry差點呼吸不了。

待煙霧散去,Harry看到Malfoy出現在自己的床前。

「你來這裡幹什麼﹖」Harry問,手裡拿著魔杖。
「放下你的魔仗,Potter,這間房子是不能用魔法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Harry放下魔杖︰「你來這裡幹甚麼﹖」
「別以為我樂意看到你,Potter。」Malfoy環視了房間一圈,輕蔑地說︰「看來名人Harry Potter也有當囚犯的一天,真想不到。」

Harry不是不生氣,只是好奇的成份比較多︰「Malfoy,你不是來這裡參觀吧﹖有話直說。」

「我來是想跟你做個交易。」

這勾起了Harry的興趣,但Harry還是會小心處理︰「我們﹖我有甚麼可以和你做交易的﹖」

「先談回報,這個暑假你的所有的花費由我支付,不設上限——」
「甚麼﹖」Harry很驚訝,「你在開玩笑吧。那條件是甚麼﹖」
「餘下的暑假不要到Weasley家。」
「就是這樣﹖」
「還有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事物提起。如何﹖以你剛才的反應,條件夠吸引了吧。」

Harry想了一想,似乎想通了一點東西,然後拿起Ron剛才夾在禮物裡面的信,在Malfoy面前搖了搖說︰「我拒絕。」

Malfoy表情沒有甚麼變化,他說︰「如果這一年,我不參加任何的魁地奇比賽﹖這是我最大的讓步了。」

「這個不算是回報,」Harry搖搖頭,還沒有答應的意願,「因為就算你參加也幫助不大,更何況,我最不需要的就是錢,而且是Ron邀請我去他家的,為甚麼我要為了那一點點錢而放棄跟Ron見面的機會呢﹖」

「我不認為你有甚麼理由去,Potter,你應該跟那個麻種學習,她早就答應了。」
「不要叫Hermione做麻種!Malfoy,現在是你有求於我,你的態度應該要好一點。」

Malfoy顯然有點生氣︰「這只是交易,談不上求。各人取自己所要的東西,我不明白你還有甚麼理由要拒絕﹖」

「我也不明白你有甚麼理由可以讓我不到Ron的家去。」
「開出條件,合理的我都接受。」
「我沒有甚麼想要的。」
「我不——」

這個時候,傳來了佩妮阿姨的尖叫聲︰「老鼠啊!!!」再來一陣的拍門聲︰「小子,還不給我出來抓老鼠!」
「NO!」Harry吼回去。

然而聽著這一陣混亂的腳步聲,Harry冒起了一個有趣的念頭,他回頭看著Malfoy︰「有一件事,我倒是有興趣跟你談談。」

「甚麼﹖」

「我讓你辦一件事,若是你辦得到的話,半個月,這是我最大的讓步。再多我也不願意。」
「你在跟我議價﹖」
「Malfoy,」Harry拿起羽毛筆,「這是我的條件,我不需要錢,所以對於我來講,你的條件並不吸引。你沒有太多的選擇。」

Harry心裡其實非常的興奮,跟一個Malfoy做交易,而且以壓倒性的姿態!天啊!

「好,那你要幹甚麼﹖」

Harry的眼睛轉了一圈︰「你知道,這間房子受鄧不利多保護,所以用不了魔法。因此我想你每天在這間房子都放置一隻老鼠。怎樣﹖很容易吧﹖」

「就是這樣﹖」Malfoy問。

「當然。」Harry快樂道︰「我將要正式離開這間房子了,不讓他們收一些禮物也太對不起他們吧。」

房外傳來一陣陣咒罵聲,還打碎東西的聲音,更多的是拍打聲。

「我還以為你是光明正大的那一類,原來也不怎樣。」

「這你可不用理會,你只要做就可以了,或者你請別人代勞也可以。我只是想留點東西給他們而已。」
「持續時間﹖」Malfoy拿出羊皮紙,在上面注明各細節。
Harry低頭望向羊皮紙︰「十七個月。」羊皮紙上又多增一項。
「老鼠品種﹖」
「隨便,我不介意你拿掉Snape的白老鼠,我已經不了那些內臟了——」Harry想了一想,然後拿走Malfoy手上的紙,撕掉。

「我們辦事要講信用,所以就不用寫了。」Harry對他說,不過Malfoy卻皺眉︰「寫下來好,免得以後有爭吵,我可不像名人Potter你那麼多時間游盪。」

「你也太不信任我了吧,」Harry拿出一張新的羊皮紙︰「看,現在我寫信給Ron,告訴他我只在他家住上半個月,怎樣﹖」

Malfoy看著Harry在揮筆疾書,不一會兒,Harry把信交給Malfoy驗收︰

「Dear Ron︰
我只可以在你家住半個月,詳細的情況我到達你家再說。明天早上九點正再見。

By   Harry」

「就這樣﹖」Malfoy問。
「沒錯,」Harry理所當然地回答︰「Ron他會明白的了。」


送走Malfoy後,Harry馬上寫另外一封信︰

「Dear Sirius︰
真的很抱歉,Sirius,因為Ron需要我的關係,所以本來今天要到你家的事要推遲半個月了,沒關係吧﹖
事情是這樣子的,Malfoy硬要Ron在這個暑假在他家住,可是Ron又不願意,他需要幫忙,所以說這個暑假我會到Ron的家住。當然,因為我早就先答應了你,所以我只會在他家半個月,你不會生氣,對吧﹖
真的很抱歉,本來我也很期待跟你住在一起,但是Ron是我的好朋友,你會支持我吧﹖我會在Ron的家先住半個月,再到你家,好嗎﹖我還是會想你,還有Remus的。
到了Ron的家,我再寫信給你。

By  Harry」

把信都寄好了,聽著下面一陣陣的吵鬧聲,Harry覺得現在無比輕鬆。